看着你身上残留的痕迹,林湛越发疯狂,这就是我的好二叔留下的吗?月月,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男人狠狠地圈住猎物,在你身上重新覆盖自己的印记。
他已经被疯狂的爱欲和求而不得的焦灼折磨疯了,你不知道你的离开放出了怎样的怪物,天真的你无意中打开了对你蠢蠢欲动恨不得将你吞吃殆尽的野兽的控制开关,撕破了野兽对你最后的仁慈。
林湛饥渴难耐地与你的小舌纠缠,大口吞吃你的唾液。他一手大力揉捏你的臀肉,把它玩弄得通红,一手凶狠地笼罩你的酥胸,挑逗你的红缨,陷入温软的触感无法自拔。
林湛,我是你妹妹,你不能这样。你趁他松手的间隙苦苦哀求。
妹妹,与我血脉同源的妹妹不是更好吗?我们本来就是一体,合该在一起。林湛偏执地含住你的小嘴,吞下自己不想听的话。
你抗拒地推搡,哥哥,你清醒一点,我们是不可能的。
不会啦,父亲在不会有事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你斜瞄了林深一眼,心底却想:虽说不一定,但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走完。
你得补偿我,每天都要出来找我,不许跟那几个崽子走近,尤其是林湛。林深咬咬你的鼻尖。
你连忙点头承诺,答应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总算哄好了这只大猫。
小骗子,以为你捅破了这层关系,我就会放手吗?管你捅破天,老子都要定你了。林深疯狂偏执地盯着你一字一顿道。
你想借林父的力量脱身,当然要稳住男人。你糯糯地攀住男人,娇气道:我只是想要享受父母的关爱,这也有错吗?
我给宝贝的爱还不够吗?林深的额头抵住你的额头,低沉着嗓音。
不知过去多久,昏迷后醒来的你又被男人拉入欲望的热潮,无力地承欢。
继林深之后,你这朵娇花再次惨遭林湛的蹂躏,你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快被可恶的男人们给玩坏了。
你和林湛之间也算一笔烂账,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点,死活不愿分手,你和林深的事只是暂时压下了他的心思,根本没让他放下,反而让他越发偏执与疯狂。
林湛咬住你的颈肉,一边在你的颈边不断磨蹭啃咬,将你的乳肉挤成各种形状,一边在你的小穴里大力征伐,不断深入试图破开你的子宫。
你被玩弄得溃不成军,只能无力地哀求猎人心软:哥哥,我真的好痛,你轻点好不好?
痛吗?痛就对了,因为我的心比你还要痛一千倍一万倍。林湛在你耳边厮磨,继续发狂地攻陷你的小穴,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同塞入你的内腔。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期待着你的回答。
你简直不知如何是好,恼怒地瞪了林深一眼,决定先应付大的,各位哥哥,二叔轻易不来,作为客人,我该好好招待才是。我们住在一起,日后相处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一时。
林深见你选择了他,有些高兴,却也厌烦于他人对你的觊觎。其他三位只留意到客人几字,想着来日方长,也都高兴地放了手。
你被他凶残的动作吓到了,要是被他得逞你还能有活路吗?你一脚踢开他,手脚并用地逃出床帷。
在你即将落地的瞬间,你被男人扯着脚腕直接跪趴在床上。陷入疯狂的男人不再心疼你,分开你纤细的大腿,直接将圆圆的顶柱以后入的姿势强硬地塞入你狭小的内腔,凶恶地一插到底。
你被突然的入侵痛到说不出话,只能如翻白的死鱼任人宰割。
那二叔就可以了吗?我们什么没做过,月月,难道还指望二叔这会可以救你吗?男人黑沉着脸,阴狠地抵住你的下巴。
二叔也不可以,是你们太变态,哪有这样对自己的亲人的。大哥,你放过我,好不好?月月以后一定会听话。你撒娇似的抱住林湛。
男人却因你的主动越发兴奋,毫不在意地撕破你脆弱的纱裙。你如同被献祭的纯白羔羊,只能在男人的匍匐下瑟瑟喘息。
你带着一身酸痛回到家,打开房门就被人拖到了床上。
他捂着你的嘴,在你耳边不断啄吻,发出沉重的喘息:妹妹,真是可笑,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了吗?月月,你是我的。
你一惊,卧槽,为什么林湛黑化了?
这不一样。难道说你想做我的父亲?你玩笑地开口,不料林深含住你的唇,不要脸地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你娇笑地啐了他一口,安抚他:好啦,不要生气了嘛?我还是你的呀。
林深不依不饶:你是没看见那几个狼崽子看你的眼神吗?住进林家,我看你是要上天了。
是你的拜金人设立得不成功吗?还是林家的男人太变态,连亲兄妹的关系都不能阻止他的妄念。你真的好想扇死当初撩拨林湛的自己。
躺在床上被林湛肆意摆弄的你无奈地哀嚎。
你被折磨地眼泪汪汪,含泪吞下了男人射出的大量浓精,娇嫩的穴道包不住的淫水和精液泄了一床单。
以为结束的你又被勃起的男人堵住湿润的穴口,在润滑的内腔像电动马达一般快速抽插。
俯下身的你惊恐地发现小腹如同怀孕一般,依稀可见男人进出的肉棒的形状,你害怕地向前爬去,只能被野兽扼住咽喉,后入地更深。
就这样,你被林深带上了车,完美逃过一劫。
上车后,林深直接将你扑倒在座位上,愤懑地啃咬你的红唇,汲取甘甜的汁液。
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泪眼婆娑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