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江小姐,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警衛伯伯認出了她。
「您好,張伯伯,是啊,好久不見了,您還是一樣硬朗。」
「哪裡哪裡,沒想到還會見」張強看到沈先生陰沉的臉,及時的閉嘴。
他只能呆呆的點頭,無法思考。
沈傾玉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被她牽著鼻子走?他們去看了一部他唾棄的愛情喜劇片,全程因為她一直抓著他的手臂磨蹭著他,還不時偷吻著他讓電影變得可以忍受。更離譜的是,還因為她說她一直很想要體會跟男朋友一起看電影的樂趣,所以他腦殘的脫口而出說她想看他隨時奉陪,他本想收回妄言,結果被她熱情的一抱,身體一硬心就軟了,就決定隨她了。
然後她還過份的拉他去逛街!他這個每天日理萬機,每秒幾百萬上下的ceo,是不屑做這種沒有經濟報酬兼浪費腦力精力的無用行為的。他要購物就會有專人帶目錄來讓他挑選,隨即貨品就會送到家,哪需要這麼麻煩!
「我愛你是我的事,我不需要強迫你回應我。況且我知道你不愛我也不可能愛我,我不符合你擇偶的條件,這我很清楚,你從來沒有欺騙過我,我愛你也不是我能選擇的,對我來說,你一直是對我很好的,不管以前是因為可憐我而照顧我,還是現在因為性而對我好,這些都是幫助我愛上你的理由,卻不是主要的原因。我愛上你就只是因為你是你,不管是潔癖龜毛的你,傲嬌毒舌的你,孤僻難搞的你,熱情如火的你,溫柔體貼的你,這些我都愛,這些都是你,我就是愛你而已,不求其他的。」
沈傾玉被她的話打的措手不及,打的心慌意亂,打的熱血沸騰,打的很是狼狽,但這些他都只能亂在心裡,外表他卻看似眉頭深鎖,臉色陰沉。
他是想嚇退她嗎?江喜晴不由的想笑。其實在未說出口時,她是充滿忐忑不安的,沒想到一起頭後,所有的感情就順流而出,發至內心。有很多想法直到說出來,她也才知道自己是這麼想的,對他的感情竟是如此的深。當然,昨天他母親的話影響她至深,但這只是讓她更清楚他的善心作為。最讓她在意心動的,還是他有沒有可能比他自己認為的更在意她?不管如何,她是決定放手一搏的,反正她也沒什麼好損失的。幸運的話,他會回應她的愛,不幸的話,至少她能讓他知道她的心,也努力爭取過了。
「噢,你真的很盧欸!好啦好啦,不會收了啦!滿意了嗎?」
「這還差不多。」他親了她一口。
他們非常融洽的度過這三個月,江喜晴升起很大的希望,他或許真的可能是愛她的,或是往愛上她的路上。因為他異常的溫柔體貼,而他對她性愛的索求也異常飢渴,使他們皆欲罷不能。
「齁,只准做還不准人家說哦果然有錢人都是道貌岸然的禽」
「妳要說什麼?」他瞇眼警告。
「勤勞奮鬥,品行崇高的人了,佩服佩服!」
「好啦,別生氣了,你這樣我會心疼的。」江喜晴抓著他的手臂撒嬌的搖著。
「才怪,妳就愛氣我,從以前就是如此。」他傲嬌的想抽回手,卻被她緊緊抱住,害他差點兒高興的笑出來。
「我哪有?我怎敢呀?您大爺可不能亂栽贓呀!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資質駑鈍,天生白目,要不是我一直委屈求全的伺候著您,哪能攀上您的大腿呀您老也別過河拆橋,咱沒功勞也有苦勞呀每次您要做多久,咱家也都死命相陪,要換幾個姿勢,咱也都拐著腰盡量滿足,這些您可都要記在心裡呀」
「如果你是這種人那我也認了,總不能愛到完全沒尊嚴吧?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失去,那這樣你也會唾棄我的!」
「我不會,我就是要一個聽話的女人,她只要照著我的話做就好了。」
「所以你是說,如果我聽你的話,你就會愛上我,跟我在一起嗎?」
「喔。」
「喔是什麼意思?」他雙手抱胸。
「喔就是再看看,要是很漂亮,我可能捨不得不收的,畢竟是人家的心意,但要是知道是誰,我就會告知他不要再送了。」她老實的說。
「後來,我意外看到了你,發覺我對你的感情已變成淡淡的憂傷,像是遠去的夢,所以我也釋懷了。沒想到,我們卻又再碰面了,我以為這次我應該可以坦然面對你了,畢竟你認不出我,使我更加的確定年少的愛戀就是夢一場。所以後來的發展是我始料未及的,也再次的讓我確定,我一直沒有停止愛你,現在更勝以往。」
「所以妳要如何?」他的臉色更加嚴峻戒備。
她伸手去握住他的手,發覺他似乎想抽走卻強抑著不動。
「嘿!怎麼這樣?好好的一束花,你怎麼就丟了?」江喜晴惋惜的欲去撿回來,卻被他緊緊的抓住手不得動彈。
「妳敢去撿回來試試看?」他臉鐵青的威脅。
「你別吃醋嘛!我又不知道是誰送的,只是花朵是無辜的,別糟蹋了。」
他看到她臀上的蝴蝶結,困難的吞嚥著,他的手顫抖著摸著她細柔的美背一直往下到蝴蝶結,然後他拉了一下,整個細薄的內褲就掉落下來,他的心也掉了下去,然後開始劇烈的跳動著。
她優雅的往前彎下腰,直到她的私密處完全從背後清楚的呈現在他面前。無法思考的,他伸手輕柔的撫摸眼前的美景,他的手指滑過濕熱的蜜縫,將手指沾濕後,他緩緩的戳進去蜜道,感覺被緊緊的吸附住。他粗喘著,開始來回抽動著,感覺她越來越濕滑,越來越熱。她忍不住呻吟並無助的往後靠近,但他突然抽出使得她幾乎抗議出聲,還好下一秒,他的堅硬粗長就直接的衝了進來,開始用力的抽插起來,她仰頭尖叫,因為馬上就高潮了。他沒停的繼續抓著她的腰猛烈的進擊著,將她的翹臀撞擊的產生美妙的波動,吸引著他改揉捏她柔嫩的臀肉,清楚的看著她的粉紅密處吞吐著他的粗大,看得他異常的滿足及興奮。他奮力的抽插著,使她又絞緊了,終於他們一起奔向極樂的世界
* * *
「乖,去換上,我想看。」
她只能點點頭,就跑到她以前房間的浴室換了,順便整理一下儀容,覺得很期待。她挑了一套粉紅色的,前面只有胸口開得有點低但不透明,裙擺落在在大腿中間,後面卻是整個鏤空至臀部上緣,丁字褲在後面打個結,誘惑人一拉就暢通無阻了。她將長髮梳亮,將瀏海側分顯得成熟點,然後將粉色口紅補上,再重新噴些香水,穿上剛剛買的淡粉色高跟涼鞋,然後就優雅的走到了他面前。
沈傾玉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口,就聽見她的腳步聲,他轉身一看,覺得呼吸哽住,心臟緊縮漏了好幾拍,因為眼前的美景太美了!不知為何,她越來越漂亮,每次看到她,她似乎越發美的讓他心痛。
「真的?」
「真的,我還會向管理處表揚他的好心善行,這樣好嗎?」他親了親她。
「好,那就太好了!」
「以後不准妳跟他講話!要不是以前就很注意妳,怎麼會一眼就認出妳來?」一進電梯,他還怒瞪攝影鏡頭,一副想用眼神隔空殺人的樣子。
自己眼拙還牽拖別人!江喜晴好笑的想。
「不是啦!你誤會張伯伯了,他人很好的。之前我要搬走時,都是他好心的幫我找好的搬家公司,我才沒多付冤枉錢的。」
「先別走,等我做早餐。」她急喊,怕他改變主意。
「好啦!我說會等妳的。」他保證。
鬆了一口氣,江喜晴趕快梳洗,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氣,然後就穿衣下樓了。
「怎麼?繼續呀!我還有很多時間可浪費。」沈傾玉不悅的看著警衛,從不知道他那麼多嘴?還一眼就認出她?從以前應該就很注意她了,老不休!
「抱歉抱歉,沈先生,您慢走。」張強謙卑的一鞠躬賠罪,他一時忘記這個煞星是不能得罪的。
「沒事沒事,我們先走了。」江喜晴強拉著傾玉到電梯,不讓他再怒瞪無辜的老伯伯。
但她快樂的攬著他的手臂,說著她一直很羨慕有男友陪逛街的女生,謝謝他這麼體貼有耐心的陪她。忍不住的,她試穿鞋子時,他還極損形象的主動的幫她拿皮包,完全一副娘炮樣。但因此得到她感激的一吻,他就覺得值了。還好,她逛街毫不拖泥帶水,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很快決定了一雙涼鞋跟一件洋裝。她堅持自己刷卡,要不是他回了一句:哪有讓女朋友付帳的道理?她會跟他杠到底的。最後她臉紅的非常漂亮的讓步,還拉他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給了他一個令人失魂的熱吻,要不是她及時停止,後果不堪設想。
下午餐她拉他到美食街隨意吃了拉麵,餐點差強人意,但看她吃的歡快,他也就沒說什麼。
最後出乎他自己意外的,他帶她回家。因為被她挑逗了一整個上午,他完全不理腦袋的勸說,執意要一意孤行的遵從身體的意願,讓她哭著求饒。這次再重逢時,他特意不帶她回他家,因為不想她的影子又再他家清晰了起來。但這次他不管了,他要盡情的在他的大床上蹂躪她,使她記得別想輕易的撩撥他而不付出代價。一到警衛室,他停下拿寄放的東西。
他嚴厲的逼視沒有逼退她,反而是他被她眼中的愛意閃得快瞎了。心跳急促的失序,手心熱的冒汗,已過度使用的下體更有甦醒的跡象。種種的警訊都告訴他,他遇到一個強勁的對手,他必須使勁全力擊退她,然後他就可以回到他平靜自制的生活!這才是他要的,他不需要她這種難以掌控的未知數,他們不可能有穩定的未來,她無法適應他的世界的!
就在他不斷的說服自己的時候,她突然傾身過來,他一時無法反應,只能呆呆的看著她將唇印上他驚訝的唇,任她輕柔的吮吻著沒有反應。
「早餐後,陪我去看電影逛街,好嗎?」她再熱情用力的吸吮他的唇舌一下就退開。
「我沒想做什麼,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很愛你,非常的愛你,這樣而已。」
終於,他抽回手,有些煩躁的扒過頭髮。
「怎麼可能妳就要這樣而已?那有那麼簡單,妳難道不會想要我回應妳的愛,要我愛妳?」
一切似乎都那麼美好,直到她看到一本客人留下來的周刊,她才發現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從頭到尾她都在做夢。或許他不是無心,她只是一直夠不上他的擇偶標準。是啊,看著周刊拍的照片,他一手親密的攬著穿著和服的端莊高雅女子,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家世背景可以跟他匹配的女子。其實這篇報導是針對介紹這日本女子的龐大家族。因他們想要擴展事業版圖,所以很樂見國內富二代們可以跟他們來個政商聯姻什麼的。周刊還揭露沈傾玉已經跟她密切交往幾個月了,應該好事將近了。
江喜晴激動的將周刊捻緊,心裡其實又傷心又生氣!她還以為這幾個月是她最快樂的時光,沒想到,他一直是腳踏兩條船。她覺得噁心,他也是這麼親密的跟她在一起嗎?他沒留宿的夜晚,是因為要跟她在一起嗎?她想痛哭卻必須等到打烊,所以她渾渾噩噩的硬撐著,終於她鎖上門,急奔樓上就放任自己大哭了起來
「少在那兒耍嘴皮子了,誰知妳到底有沒有真的將我放在心上?」
「有啦有啦,都已經裝滿滿了,再也容不下別人了!」她趕忙保證,還將他的手放在她胸口。
「真的嗎?那還敢收別人的花?」
她靦腆的求讚賞,卻被他賞了個大爆栗。
「啊!好痛!」她摸著頭,好久沒被賞了,已經忘了他多狠。
「妳是在演哪一齣呀?女孩子家的是可以把那些掛在嘴上的嗎?」他被她說的有些臉紅,又有些不忍心的想揉揉她的頭,但制止自己。
「我沒這麼說!我只是說我喜歡的女人是聽話一點的。」
「那既然我聽話你也不一定會愛上我,那我還是做我自己吧!這樣我還快樂些。所以有人送花,我還是可能會收下的。」
沈傾玉生氣的怒瞪著她,卻拿她沒辦法。
「妳不是說愛我,那妳還不聽我的話?」
「我是愛你呀!但誰說愛就是要聽你的話?」
「妳不聽我的話,就不怕我生氣不理妳嗎?」
「我吃什麼醋?我只是看不慣那麼醜的配色,傷眼睛罷了。」
「是,是,你說怎樣就怎樣。」
「別再隨便收別人的花了,聽到沒有!」
沈傾玉困擾極了!不是因為任何工作上的事,而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拿喜晴如何?老實說,她也沒做什麼,只是每次見到他時都滿臉愛意的看著他,嘴裏不要錢似的對他說著甜言蜜語。有機會時,她一定觸碰著他,摸著他,抱著他,親吻著他,完全是一個熱戀中的女人。搞得他不見她心慌,見了她心亂,不吻她忍不住,上了她欲罷不能。
而且最近的做愛她特別的放得開,竭盡所能展開束縛,配合著他,竟讓他更為癲狂流連。每每之後的餘韻震盪了好久好久,總讓他不由得緊緊的擁抱她,才能抑制住心靈的激動。她同樣的也深受影響,因為她也感動的落淚幾次。而因為她變得如此令人疼愛,且常常有如此噬人心魂的結合,讓他無法再冷血的計算見她及性愛的次數,他只能隨著心意想見就見,想做就做,在這階段徹底的放縱自己。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一大早在她的休假日,會看到她收到仰慕者的一束花。她本來還以為是他送的,還高興的跑來吻他。之前他送她整屋子還沒看她那麼激動過。結果得知不是他送的後,她還是想找個花瓶插起來,就被他搶走丟到門外去了!
他愣愣的看著她走來,拿走他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露出特別魅惑人的一笑說:「喜歡嗎?」
他點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因為她的手從他的胸膛慢慢的往下撫摸,一直到他撐高的褲襠。當她的手覆上去摸著他的形狀時,他閉起眼喘息著,當她拉下拉鍊將它掏出時,他搶走酒杯一口乾掉,只因喉嚨異常乾渴。他因慾望而朦朧的眼,看著她跪在地毯上,張開櫻桃小口,慢慢的將它含了進去,濕熱的觸感讓他顫抖也變得更硬。她熟練的玩弄著他,數度逗得他幾近崩潰,但總是懸崖勒馬的勒住,讓他極興奮又失望。他忍不住想按住她的頭給他一個痛快,卻又自虐想要她繼續的折磨自己。
當他還處於左右矛盾時,她卻先站了起來,轉過身回頭問他:「要解開禮物嗎?」
電梯門一打開,他就將手中的大紙袋拿給她。
「去換上一套。」
「這是什麼?」她疑惑的打開,只看到好幾個包裝寫著維多利亞的秘密。啊!是性感內衣嗎?她驚訝的看著他。
「哼!誰知他有沒有私心?」他還是不爽。
「你別這樣,別找他麻煩,他是少數幫過我的人,別讓他後悔幫我,好嗎?」她抱著他祈求著,知道他有時任性的無理。
「我不會的,本來就是發發牢騷而已。」他其實還真考慮想向管理處抱怨他,但現在馬上就打消了念頭。
很快地幫他們煮了早餐,江喜晴端了他的咖啡跟她自己的奶茶到桌上,看他滿意的喝了幾口後,她深呼吸了幾口氣。
「你知道我愛你嗎?」她堅強的看著他,不讓自己退縮,只見他手抖了一下,眼睛緊盯著咖啡杯,緩緩的放下,好像不若如此,他就會拿不穩似的,然後他抬頭看著她,眼神驚訝戒備。
「我其實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你的,只知道四年前當你離開時,我覺得我的心碎了,再也補不起來了。」她緊張的停頓,喝了一口奶茶,因為情緒也因為他難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