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婆娘可真是胆大,竟不怕王爷扭断她的脖子。人群里,一小厮笑着说道。
可不是嘛!惹谁不好,偏偏把那位主给惹了。这不叶王爷一怒之下,把她后面给开了。
啥?有人竟是不敢置信,瞪着眼珠子看着桌上的老六。
可巧不巧那窑子就开在夕苑的后门处,平日里下人们蹲在门外的石阶上闲聊,这夕苑里大大小小的趣事,都能让底下的人传了去。
呦呦呦,还真不是我吹,我这消息是关于战神和她那宠姬的,正热乎着呢!你错过了这村,就赶不上这地了。
老六,少卖关子,知道啥,麻溜说。一听和叶凛之有关,众人都来了兴趣。之前还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现在都围了过来,支着耳朵听。
<h1>金屋侍婢泻玉壶(4)</h1>
扬州临湖酒肆
酒馆的厅堂人来人往,多是干完活计的苦力,讨来一碗薄酒,和酒馆里的众人闲话家常。
那不是衣着较齐整的一个男子,像是豪门大院里出来的小厮欲言又止,这些秘密大家心照不宣。
她不就是卖逼的妓女吗?其中还真有不解其意的人,一听口音,便知是外地来的,反正都是千人骑万人操的姐儿,开了后面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就是,你要是说了好的,这碗酒我们帮你付了!脖子上搭了一块汗巾的青年,最是眼亮,忍不住在旁催促。
好,痛快!那我就说了!诸位可扶好了身子仔细听着!
老六索性站在桌子上,眉飞色舞地道来:这倾城姑娘啊,前段时间不知怎么的了,跟着王爷出游还拈花惹草,把王爷给惹怒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一布衣小厮,端着粗瓷酒碗,一只脚跨在长凳上,虽压低了声音,却也让厅堂内的走卒壮汉听了个清。
老六,你又从婆娘那听来什么消息了?同桌的蓝衣老汉睁圆了眼,笑眯眯的看面前的老六。
蓝衣老汉这一句惹得堂内十来个男人的嗤笑。这老六可是打了三十年的光棍,原来这婆娘不是他家里炕头上的婆娘,而是窑子里和他相好的老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