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滑小巧的舌頭反覆舔舐,儼然,在舔食糖果的感覺。
卡魯那瓦德一臉著迷似欣賞小怪物的臉部表情,突然,喊聲暫停,向後退了一步,蹲下身,右手側一邊支撐著身體,平躺在綠草地上,抬起手,向小怪物招手,說道:「爬上來,繼續舔。」
寬厚的胸膛左右兩側,烙下五指血爪印,從淺至深往下抓,恰巧,也抓破了乳頭,凸起的乳頭不停滲出微量的紅色液體,不斷發出刺痛的警訊。
「對對不起!」毛以璿一臉驚呆說著。
卡魯那瓦德不滿的拔出半軟的陰莖,把受傷的乳頭湊到小怪物的面前,說道:「居然敢抓傷老公的乳頭。」
「不要啊!一一」毛以璿一臉驚恐大聲哀求,兩手推拒早已經壓上身的胸膛,說道:「拜託你停手!我叫、我叫」背脊抵在樹幹上,一副不情願,以蚊子般的聲量,喊了一聲「老公」。
卡魯那瓦德愣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燦笑,說道:「叫大聲點,我聽不見。」凝視著面色潮紅的小怪物,期待能再聽一次。
毛以璿倔強的咬住嘴唇,頭一瞥,不再開口說任何一句話。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毛以璿一臉畏懼看著卡魯那瓦德,深怕待會又要被咬。
「給我舔!」卡魯那瓦德語氣加重,勾起小怪物的下巴,說道:「舔到它不痛為止,反正,夜晚還很漫長,可以慢慢來。」
毛以璿看著滲出血的乳頭,猶豫了一下,慢慢伸出舌頭,一副乖巧舔舐傷口。
叫一聲老公,有那麼困難嗎?卡魯那瓦德頓時感到失望和不爽,抬高垂掛在腰側兩旁的大腿,挺直腰桿,猛然向前推進,前端毫不留情撞擊腸子,一波波猛烈攻勢,讓腸子彷彿快被撞到壓縮變形。
「啊!一一」毛以璿驚恐慘叫一聲,看著腹部中間隆起一長條恐怖的東西,慌張的在寬厚的胸膛上,劃下十根指頭的抓痕。
「嘶!」卡魯那瓦德痛的眉頭糾結在一塊,「你下手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