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禮拜的修養,麻痺狀態解除,右肩膀卻多了一道齒印的傷疤。
卡魯那瓦德端著早餐,坐在單人床邊,疑惑地問說:「後悔什麼?」拿起叉子,叉起一塊塗抹雞蛋花的吐司,湊到小怪物的嘴邊,說道:「先吃早餐,晚點在聊聊你後悔什麼?」
毛以璿看著那一塊塗抹乳白色抹醬的吐司,臉突然漲紅,心想:我幹嘛要想起那些事啊?
「怎麼了嗎?」卡魯那瓦德一臉好奇,問說著。
正當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時,完全忘了吃晚餐這一件事情。
站在門外偷聽的瑪麗嘉,面色紅潤不敢出聲制止,小聲嘀咕:「哇!好激烈啊!看來他們似乎才新婚不久。」
隔日的早晨,八點半左右,毛以璿在凌亂不堪的單人床上醒來,看了看四周,驚覺那頭野獸不見了,心裡頓時充滿喜悅。
毛以璿雙頰泛紅,搖搖頭,說道:「沒事,吃早餐吧。」
塗抹著乳白色抹醬的吐司,大口咬下,濃郁的奶香擴散開來,唯一的缺點一一太甜!咬個一口配一口水,勉強地咽下三塊。
在品嚐完早餐後,毛以璿凝視著窗外,沉思片刻,想想困在這星球已經多少天了?在過半年,會被列入失蹤人口,在過一年就被列入死亡人口,要是一直都回不了總部,該怎麼辦?女朋友也不可能犧牲青春等他回來,如果要在這星球定居,那要找份工作才行。
咣當一聲,客房門被打開一半,卡魯那瓦德端著早餐走進來。
看見卡魯那瓦德那刻,心中的喜悅頓時消失,不禁感嘆自己為什麼會惹上這傢伙?還被壓在床上,操了一整晚。
「我後悔了。」毛以璿露出悔恨的表情,覺得那時候應該要聽李治豪的話,待在探勘船才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