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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次来,代表着什么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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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叔是地道的东北人,性子豪爽为人大气,从军二十多年,退伍后在北城官院儿做保安。

她小的时候,安叔叔还经常给她买糖吃,每次她放学回来,背个书包屁颠屁颠拉着陈姨的手,路过,安叔都会从口袋掏出一颗糖给她。

小手握着那颗糖,她能开心一整天。

擦干泪珠,用手对着眼睛扇了扇,风吹干了眼,照照镜子,眼里的红痕消失了很多,才放心的打开房门。

悄悄下楼,踮起脚尖走过客厅,看了眼在一楼房间熟睡的陈姨,放心的裹紧衣服,向外走去。

却忘记抬头看看,遗漏了二楼走廊尽头拂凭栏吹风的人影。

梁缙沉眸,握着打火机的手紧了紧,面容依然平静只不过稍加紧绷了许多。

电话两端没有人说话,只余两人静静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他哑然,率先开了口,暗哑低沉的嗓音响起可以下来吗?

美国晚间十一点是国内午间十一点。

他们相距十二个小时。

其实回国几年以来,他的睡眠出了点问题。可能是国内的气候大环境与国外有差异,也可能是心里装了太多事,他一般夜晚十一点还在公司工作。

他也不容许。

隐忍且直白问知道这次来代表着什么吗?

德昭乖乖猫在他怀里,两个人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相近,像融化了彼此。

梁缙见她上来,裹得眼睛都没露出来,一身萌萌的兔子睡衣,帽子上还挂着两条长长的兔子耳朵,可爱又萌。

眼神一直放在她身上,眸光灼灼,穿透她带着的帽子。帽子摘下,露出美丽动人的脸蛋,红唇白肤黑发,视线躲闪羞怯。可能是刚流过泪的缘故,大眼儿瞳仁有些微红,人越发楚楚可怜。

梁缙看她裹得甚严实,不禁发笑,双臂绷紧伸出,把人强制拥进怀里,不容拒绝,大手包裹她略微冰凉的小手,下颌抵住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摩挲。

可是,她却很享受大家的关爱,不管是觉得她可怜可悲,都给她的童年添了许多晴朗趣味的色彩。

出了院子。

德昭扯了扯身上的睡衣,睡衣材质棉软,只是背后的帽子上有两条长长的兔子耳朵,德昭把帽子戴上,遮住脸。

手痒,想抱抱她,亲亲她,想让她心甘情愿跟着他,想她做梁太。

夜探女孩儿香闺他倒是想,可惜这儿守卫严密,住的都是高官显贵,他要进去也是可以,只怕吓着她。

男人敛眸,周遭黑得似无边,下了车,车灯关了。就这么靠在院子外墙,烟瘾犯了,指节夹烟,黑色皮鞋碾过十来分钟地上堆积满余的烟头。

她还记得自己由于吃了太多糖,拔牙的时候是蛀牙,疼的哇哇哭。

安叔知道了心疼得自责,从那以后,没给她带糖了,改带水果,每天都给她一个小苹果,说祝她天天开心,小小年纪老绷着个脸。

其实这院子里,谁都待她好,不光她长得可爱精致像福娃娃,其实大院里的长辈心里都明镜儿,瞅她父母少关爱,整天忙忙碌碌,可怜她。

走出院子,碰见守卫的退伍军人安叔,撒了个慌称安叔叔,我出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吃。

这不是刚吃完饭吗?买啥东西呀昭昭?安叔朗声,豪迈的笑起,年纪大了,一笑起,脸上的褶子遮不住。

但德昭却觉得倍感亲切温暖,因为,这是她童年里为数不多感受的暖。

我很想你。低低沉沉,轻轻的补充。

挟裹着夜晚凉风浸润德昭的心。里头的深情爱意在夜晚逐渐发酵涨大,敲破女孩儿建立起的坚固心房。

德昭无声流着泪,轻轻嗯了声。原来,还有人在坚持,对她。原来,每个人都有人爱,只是或早或晚,或早或迟。

可如今在她家围墙之下,窗口之旁,仅仅几墙之隔,他竟觉得有些醉,胸腔里的心醉了,男子醉了,却又偏偏清醒。

滑动屏幕,找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号码,望着那个还亮着的二楼窗口,心热了热,滚烫冲动的摁下,拨了过去。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三声,就在他即将放下手机的那一刻,通了。

转过身小手捧住男人的面颊,眼神游移在紧抿的薄唇,没有回话。

嗯?

细密发丝勾得人心痒痒,眼前是细密连绵努力串过针头的雨丝,在努力摇摆的雨刷器,怀里是心里念的人。

让他这个无比厌倦下雨天的人都生出几分缱绻温柔向往,岁月静好。

他抑制不住,人在怀里,不管拒绝接受,梁缙想,在她下来见他时,便已经由不得她拒绝彼此的关系。

避免细雨打湿了发。

耳朵萌萌的立起,包裹得严严实实打开梁缙的副驾驶门,脚上穿着小巧可爱的棉绒拖,也有可爱的兔子耳朵。小脚踏进男人车子的副驾驶,关上车门。

车内很安静温暖,和车外风声呼过细雨霏霏的天气相反。

吞云吐雾,锐锋的喉结性感滑动。德昭心理一看就不健康,通俗说就是脑子有病,原生家庭给她带来的状态,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飘荡且随意,也能放纵自己,可是面对朋友父母她总会有她的拘谨尺度,可是他也就是喜欢了。

沉目,拿过手机,看了眼屏幕,将将过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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