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起身到烘干房看看小内干了没,男人就出现了。
他换了身家居服,墨绿色的丝绸缎质地,滑挺,而且这男人就是个行走的衣架子,宽肩窄腰翘臀,肌肉线条流畅,健硕有力。
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支药膏。
一餐下来,德昭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全程专注的吃吃吃,小嘴动个不停,有时候吃得脸蛋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梁缙大半时间都在盯着她吃,吸住烟,定定老神,眉眼如画坐在那儿,眼角,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饱了?梁缙瞧她把碗放下,手抚了抚圆滚滚的小肚子,问道。
嗯。
德昭喝了一口,哇!轩韵的味道。眼睛亮了亮,好好喝!本身也饿了,咕噜咕噜的喝完了。
梁缙嘴角含笑的看着她喝完,满足的放下碗,粉嫩的舌尖舔过水光莹泽的唇畔,他眸光微深,淡然自若的端起面前的汤也喝了一口。
听到这话儿,倏忽之间,面色晦暗,眸光沉沉,大掌捏着她的下巴,凑近她。
风雨欲来。
眼泪刷刷的便流下来。
小脸清丽雅清,楚楚可怜。
梁缙当然不会让她逃了,男女力量的绝对悬殊,注定了德昭不可能从梁缙手里逃出,这辈子也是。
大手强制摁在女孩儿湿软的红唇,眼里身下,意味尽显:下面的小嘴不行,还有另一张小嘴可以,嗯?
说罢挑挑眉,一脸邪妄。
德昭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巴,不行,我不要
谁叫他刚才一直在弄她的。
梁缙本来想放过她,让她好好休息,可她偏生这么顽皮捣蛋。
他分开她玩得不亦乐乎的腿,环上他的腰腹,然后期身而上,紧紧压着她。
然后直起身,双手插腰,盯着女孩儿勾人的模样。
德昭也盯着男人,两人眸光流转,欲望流动,男人胸膛起伏,额上有细密的汗珠,一脸无可奈何皱着眉的盯着她。
眉生得那样粗,黑,长,五官又沉遂锐锋,不笑时,但令人生畏。
德昭看到餐桌上一大桌子菜,蛮惊讶的,老男人有心了,她忽视跟随着自己的目光,刚想挑了个离他位置最远的坐。
梁缙沉了沉声:过来,坐这儿。大手拍了拍椅子示意坐他旁边。
德昭看了看他,和他敛着的凤眸对上,那里面藏着的隐忍把德昭烫了烫,她听话的走过去坐下。
抠弄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差不多都出来了。
流出的白浊液梁缙用纸巾轻轻擦拭掉,用了差不多一包抽纸。
然后指尖裹着膏体插入花穴,旋转涂抹,刮着内壁,德昭难耐的夹了夹穴,同时也夹了夹男人的长指。
德昭大脑空白,僵直着身体,一时不明。
兀然,感受着男人灵活有力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轻柔抠弄,时而温柔,时而抠得深了,她便哼哼唧唧。
过程很磨人,酥酥麻麻。
男人的指尖冰凉,那膏药也是冰冰凉凉,德昭觉得涂上后,疼痛真的被缓解了。
然后花穴的嫩肉被撑开,德昭感觉到男人的指尖不疾不徐却又势如劈竹,插进,搅了搅,那处儿。
男人把穴口撑开,内里软肉红艳艳,只不过还淌着白浊液,他的她的,混在一起。
别动!梁缙长指用力按了按她瑟瑟缩缩的小阴蒂,抖得很,跟人一样。
里面的你怎么搽,嗯?听话。
这人存了心思给哄,嗓音低沉骏劲,一句听话给他说得,嗯脸红心跳。
德昭摇摇头,屏息侧面,摆脱这人儿的气息。
梁缙俯身抱起德昭,将她放在白色的大餐桌上,没有餐盘的另一端。
德昭身下是冰冰凉凉的触感,不适的扭动腰,臀你干嘛!惊慌的尖叫。
那小身子,哪里都软,就是不经弄。
德昭慢吞吞的往回走,因为她想路再长点,就好了,可是不论多长,总会走完。
梁缙坐在餐桌,真的忒高,肩宽的,肩胛那儿敞开了点,懒洋洋靠在椅子背,眯着眼瞅那女孩儿的方向,垂了眸,吞云吐雾,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饱吗?他走过,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孩儿。
自上而下,浓重的烟熏味,雾茫茫的朝她落。
灯光调皮的亲吻女孩儿莹白的面容,仿佛给她打上一层光晕,美得不似真人。
饱了。德昭点了点头,心里懊悔,有点儿吃撑了。
梁缙起身,上了楼。
德昭坐在椅子上半个多小时了,消食也消得差不多了,心里纳闷,梁缙怎么还不下来。
德昭喝完汤,拿起筷子,扫了扫桌上的菜怎么都是清清淡淡口味的菜呢?她这个重口味的,面对这么多菜,也有点无从下手。
梁缙夹了块菌菇给德昭,低沉的嗓音你身子不适,今晚先吃些清淡的菜。
德昭盯着碗里的那块菌菇,哦了声,低低的,然后开始夹菜吃了,什么也不能阻止她吃饭。
德昭头一回儿从别人眼里感受到了一种,在乎的情绪很奇妙
梁缙手端起那碗鸡汤,试了试温度,递给德昭喝。
德昭诧异的接过,谢谢。客客气气,礼貌教养使然。
脏,那么多女人我不要,呜呜呜德昭口不择言,一股脑的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梁缙原本存了逗她的心思,也是想要是她能答应给他口的话,他也不舍得给她受苦,宁愿自己给她,让她舒服。
她那嘴巴那么小,他也还不舍得顶到她喉咙,那细细的嗓子眼,受不住他。
梁缙目光缠绵的跟着她,怎么不行?你这张小嘴也很甜。抽出长指,指尖碾过。
德昭挣扎着逃出男人的禁锢,真的害怕他让她,给他口,他那里那么大,下午弄她弄得好疼。
而且不懂多少个女人舔过,想到这儿,她就恶心。
高大沉重的身躯牢牢覆压着身下散发淡香的女孩儿,眸子又黑既红,像团一点便着的热火。
德昭慌了你起开,我我刚刚涂了药!
梁缙戏谑的看着她,大手抚了抚她的长发,眸光火热,刚才不还挺能?
德昭定定看他,看他眼里情欲流转,倒是不怕这人。
来了坏心思,她伸出白嫩细滑的小脚,划过站在床边的男人的腰腹处,然后踩在上面,脚感硬硬的,玩得不亦乐乎。
像发现了新大陆,好玩。
里边好凉,冰冰凉凉,她觉得既舒服又难受。
梁缙快速的把长指抽出,带出花穴分泌出的晶莹蜜液,帮德昭拉下浴袍,抱着她上楼。
踢开主卧的门,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对于梁缙更磨人,他的长指一进入,那温柔的小地方,便温柔的包裹着他,吞着他。
他也只能用另一边手用力撑开她的穴,撑到极致,红艳艳的小嘴,淌着白浊液,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他不可抑制的硬了。
他停了呼吸,指腹绕着女孩儿腿侧软肉打圈儿,滑莹润泽的触感,映衬这儿的风景,让他屏了呼吸。
贪吃鬼。这人眸子里清丽的笑开,低低呢喃。
把花穴撑到极限别动,嗯,我轻轻的弄,疼就哼几声。
慌神间,这人握住她的细腿,将细腿折起,成m字形分开。
德昭真真羞耻的红了脸,眼眸充血,羞的很,呼吸轻轻,脖子梗梗,青筋细脉,失神的盯着头顶的水晶灯。
梁缙打开玻璃器皿的盖子,左手抠挖白色的膏体,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分开小小的花瓣,露出羞怯惹人爱的阴蒂,指尖轻柔的把膏药涂抹在那儿。
小嗓子柔细柔细,梁缙充耳不闻,猊眉,眼眸深邃,掰开她的细腿,别动。
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德昭反抗,指尖攥紧桌角。
等了会,才见女孩儿的倩影。
慢吞吞,腿明显有些颤。
老男人咳了声,深遂硬俊的五官掩了掩,是他把人给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