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趟卫生间。
房间里有啊。
何玙醒的时候恰见到秦散拿着手机从门外进来。
她被透亮的天光晃得眯眼,昨天困觉前忘了拉窗帘,若是记得也不至于跟秦散挤一间房里胡乱睡一夜。意识到这个事实,我们昨天打着游戏睡过去的?
太久没跟你一起出来玩,一时忘形了。何玙挠了挠头,以后还是坚持九点必睡。
她呢?
她跟我出国散心了,现在这里天刚亮,她还在休息
未及秦散说完,江离晦一连串问过来:
<h1>3</h1>
前不久何玙的外祖父去世,在葬礼上江离晦当她面表露出真切的愉悦:很开心又少了一个争夺你的关注的人,总有一天你要是我一个人的。
何玙于是决绝地跟他绝交了。
秦散闻言很开心地笑了,她这样挺好,生物钟很健康。
散散你刚去干嘛了呀?
何玙问起。
你们现在具体在哪儿?清早她的手机为什么在你那儿?你们在同一个房间?
秦散轻轻阖上身后的房门,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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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冷血动物同类又怎么样?在她难得伤情的时候说自己很开心?
她可以接受他共情能力差,但不可以接受反情能力。
离晦,是我,不是小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