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广场里,悠扬的华尔兹舞曲飘散开来,成为了完美的背景板。
他还在出神地望着她,黑色轿车已经驶到跟前,阻挡了他的视线,不识趣的喇叭声也将他从虚幻的景象里硬生生拉扯出来。
喻总监,不上车吗?
夸张的墨蓝色挑染被飞溅的水花沾湿,贴在瘦削的脖颈上,跟苍白的皮肤难舍难分。
喻乐安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看着她。
许是喷泉边上凉快些吧,才让她不顾濡湿的半边衣袖,支着腿坐在大理石基座上。
把视点移向眼前的喷泉,他翕动着嘴唇倒数。
一。
伴随着他叹息般的声音,悠扬的乐曲响起,喷泉里的内置灯光也流动起来,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起伏舞蹈。
嗯。
喻乐安站定脚跟,环视着偌大的广场,渐次点亮的灯火在他的眼前跳跃着。
lean广场是他的初心,也是他参与的第一个大项目,其中最为瞩目的便是广场中央的音乐喷泉。
棕色的酒液划过肌理分明的胸膛,顺着肌肤一路下滑,在肚脐处短暂停顿了些许,落入黑色的西装裤腰里。
这首歌跟吵耳朵的夜店曲目不同,有些虚无缥缈的感觉,却是她为数不多听得下去的歌。
活动着手腕脚腕,苏幕敛站起身来,滑进舞池,也开始随意地跳起来。
不时与人碰到肩膀,擦到脚踝也毫无顾忌,她肆意旋转着。
她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试图放松身体,将目光投向舞台。
dj一面打碟,一边带动着底下的人,好不自在。
突然感觉有些羡慕。
他不过就是去开了个车,怎么就就不会看气氛了?
秘书带着满脑袋的问号,调转方向盘,开上车道。
纷乱的灯光下,舞池里扭动的人无一不带着欣喜的笑,沉醉于这一刻。
<h1>第二� 去夜店怎么还能当保姆的</h1>
喻乐安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秘书正在身旁告诉他明日的日程。
知道了。
秘书摇下车窗,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啧,你就不能晚点来吗,真不会看气氛。
????
音乐到达了高潮部分,水花炫耀似的高高跃起,逆光点亮了枯瘦的身形。
单薄的身体线条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就是让他隐隐觉得,她好似不像是活着的人一般。
她更近似于叶面上的露珠,稍稍加温,便会蒸发殆尽。
他有些孩子气地笑了笑,视线偏移着,落到喷泉旁的人影上。
袅袅烟雾染上了浅黄色的光芒,将那一脸倦容变得模糊不清。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视线,只是有些随性地将电子烟送到单薄的唇边,轻轻地含住,而后缓慢地启唇,吞吐着烟气。
白日里没有通电,一座就只是平平无奇的欧式喷泉,灰白色大理石构成的喷泉底座多少有些奢靡的意味。
他垂首看了眼手表,离十点还有五秒钟。
五,四,三,二
旋转间,才注意到有一处座位上似乎有着跟舞池不一般的热闹。
几个穿得很凉爽的女人嬉笑着,不知发现了什么乐趣,尖利的笑声刺破了歌曲,径直扎进她的耳朵。
她眯起眼来,勉强分辨出曼妙女体间夹裹着的白皙肉体。
她没来由地想到。
一曲结束,转作缓慢的鼓点,甜美的女声哼唱着。
是phao的2 phut ho' n。
醉生梦死,不知今夕何夕。
苏幕敛嘬了一口威士忌,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音量过大的背景音乐几乎要将她的胸骨震碎,叫她怎么都没有办法融入这样的氛围里。
他揉着有些跳痛的太阳穴,走出自动门,扯松了勒在脖颈上的领带。
今天的客户依旧很难缠,为了砍价不惜掰扯了近半个小时,分明只是几千块的差距,感觉跟要了他命似的。
我去把车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