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不安也随之冒了出来,无论怎么样,她都会爱他吗?如果当初她嫁给的是自己的兄长,她也会像爱他一样爱那个人吗?
每每思索至此,祁言都忍不住心头暴虐的念头,想把叶蓁锁在家里,在她柔若无骨的脚踝上扣上枷锁,让她只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活动,每天只需要坐在自己怀里,想去哪里他都抱着她去,饿了他喂饭,困了他哄睡,想要了他随时满足,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能片刻不离地陪在自己身边。
唔,宝贝给我舔一舔吧?询问的语气,动作却是不容人拒绝的样子。祁言抽出阳物,毫不客气地捏着女孩的下巴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
她只好伸出柔软的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沿着男人的肉棒从下往上将白浊舔干净,女孩儿如同他的禁脔,双膝跪地对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阳具顶礼膜拜。
但由于男人的巨物太大,她只能堪堪含进肉棒顶端吮吸舔弄。此时女孩精致的小脸上已是一团糟,欲望产生的泪水不说,精液也糊上了脸庞甚至发丝,眼角泛红好似要哭出来一样,但祁言知道这是她在欲望中沉沦了。
口腔内全是麝香味和男人独有的味道,叶蓁下面的小口也忍不住流出甜腻的爱液,她动情的一幕自然也不会逃过男人的眼睛,祁言低沉地笑了笑,站起来把肉棒从樱桃小嘴里抽出,应该给乖女孩一点奖励了。
失去支撑的女孩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雪白的身子像初生的羔羊一样柔弱无力,微微喘着气时双乳颤动,嫩穴出水的娇弱模样更是让人目不转睛。
这个女孩是他的,是全身心都属于他的,光是这一件事实就足够让祁言兴奋。这么美的宝贝,不仅拥有一幅勾人的身子,还全心全意地爱着他,甚至为了他可以放下十几年来教养出的羞涩矜贵,脱下华服对他张开双臂敞开玉腿任他肆意抚弄、揉捏、啃咬、肏弄,什么都可以,只要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