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着满足宝贝一切需求的原则,祁言一边掐着女孩儿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将头埋进双乳中舔咬着白嫩的乳肉,一边下身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每每将肉棒几乎全部抽出穴口,再一个挺身顶到最深处,祁言时不时坏心地抵着女孩儿的敏感点不住摩擦,花心几乎一刻不停地抽搐着喷出水来。
听着女孩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穴肉也在紧缩绞着他的肉棒,祁言知道这是她快到了。他放过已经被自己蹂躏到肿大如妇人的殷红乳头,伸出两至掐住花核用力一捏,同时下身用力顶在最深处。女孩儿不出所料地仰起天鹅般的雪颈,尖叫扭动着喷出一股大量的蜜液,空气中弥漫着甜蜜淫靡的气味。
男人顺手在结合处摸了一把,整个手掌上几乎都是叶蓁的淫液。看着女孩张开小嘴高潮的模样,祁言突然抽出肉棒,掐住女孩的下巴促使她将小口张地更开一些,在叶蓁迷迷糊糊的眼神里把巨物插进了上面那张漂亮的小嘴里。
"呜呜……嗯……"下身失去堵住穴口的肉棒,仿佛泄洪一样不停流出一股股清液。女孩只觉得突如其来的麝香味充满整个口腔,刺激的气味让她忍不住生出了一泡眼泪贴着小脸缓缓流下。男人的眼神里似乎没有任何怜惜,大手掐着她的下巴冰冷命令到,"舔干净。"
女孩听着这样指令性的话忍不住又软了软双腿,差点跪都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地上。祁言下了床对她温柔无比,但在性事上向来粗暴,而这样的粗暴带给她的巨大快感是不言而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