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如蛇一般蜿蜒的队伍终于往前挪了一挪,薛齐向前一步,紧跟在前一位游客的后面。
徐刚的脸绷得紧紧的:“我哪里叫的动她?她上次都拿她老公的话来压我了,说什么这份工作赚不了几个钱,要是还要经常出差,就让她回家带孩子去!”
“她有孩子了?”
“没有,但她说她可以带她家里的那只熊。”
------
首都机场t1航站楼。
薛齐拖着两只行李箱在出租车区域等车,他的身边站着徐扬,身后站着徐刚。
的事情,时不时就有人踩了这个人一下,或是推了那个人一下,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发生。
但这次,人群发生了骚动,这种骚动如同水波纹一般,从里圈传到了外圈,很快人们便向四处散去,中间的空地上,躺倒着一个男人,正在痛苦地挣扎。夜色下,他的肚子上明显地插着一把刀,刀的大部分已经没入他的身体,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不断地涌出,渐渐向四周散去……
里圈的人们尖叫起来,拼命地往外圈跑,外圈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往里挤,直到有人大叫一声“杀人了!”,所有人才开始外跑,他们飞快地远离了那个男人,纷纷向四面八方散去。
薛齐转过头,向徐扬解释:“上次大王的衣服,就是薇薇安做的,可惜她没来,不然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她是个很有趣的人。”
徐刚忽然问道:“大王是谁?”
薛齐略微愣了一下,说:“是我们家的宠物,名字叫大王。”
首都机场最早于1958年建成,至今经过好几次翻修扩建,有着国际化的功能标准,却没有国际化的外观和气派,一切都显得有些老旧。
人们在候车区排着长队,眼看着一辆又一辆的出租车沿着车道驶进来,但队伍就是动得很慢。明明在队伍最前边管理秩序的大老爷不停地在给旅客们分配车辆,但队伍的人数就是不见少,也是奇怪。
薛齐转过头来问徐刚:“你确定薇薇安不来吗?”
被尖刀刺中的男人拼命地长着嘴巴,用力地呼吸,就像一条上了岸的金鱼,他伸长手臂,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却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说不出。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开始打报警电话,也有人为他叫救护车。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又是谁向男人的肚子上捅了一刀,这个人说不定就在他们周围,如果他还要杀人呢?
拥挤的小路上,人群自动绕开受了重伤的男人,分成两列,经过他的时候,他们惊恐着,尖叫着,飞快地离开。男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身下的血液慢慢地越流越多,他的力气越也来越小,最终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