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安咬了咬下唇,面色潮红,声音细如蚊蝇:“是、是主人的……”犹豫着要不要说,池安然却突然放慢了动作,肉棒缓缓地在后穴抽插,李寻安难耐地皱眉,低声说道,“我是……是主人的狗……嗯……啊……汪——!”
“乖狗狗。”池安然奖励般地吻了一下他白玉般的后背,肉棒狠狠地操进后穴。
“嗯……啊……哈啊……”李寻安眯着眼趴在墙壁上,感觉乳头已经被磨得麻掉了,后穴的快感还在汹涌地冲上来,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呻吟,“太快了……主人……呃啊……好、好深……”
“站起来。”池安然把他拉起来,压在墙壁上,握着肉棒粗暴地捅了进去,紧致的后穴立马绞住了肉棒,他每动一下,后穴的褶子就被捅开,又迅速地收缩回去。
“哈啊……嗯……”李寻安浪叫着趴在山洞的墙壁上,粗糙的岩石磨着他的乳尖,又疼又痒,后穴被粗壮的肉棒贯穿,他整个下半身都又疼又酥,池安然顾及到身上只带了一小瓶外伤药,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李寻安操出血来。
“主人……嗯啊……肏、肏死我……”李寻安知道柳清河在装睡,也不压着自己的音量了,情欲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后穴被顶到了最深处,“唔啊啊……主人……好、好深……肏死贱奴吧……嗯啊……”
他不由得想象那是池安然的肉棒在自己的下面抽插,后穴里的粘液滴落在地上,李寻安羞耻地发现自己如同一个女子一般湿得不停流水。而自己的手指如同隔靴搔痒,完全插不到最深处,身体酥麻过后就是难以言喻的空虚。
“主人……”李寻安忍不住拔出了手指,光裸着身体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爬过去,脚踝上的铃铛被动作带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膝盖在硬冷的岩石上磨得发红,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爬到池安然的脚边,媚眼如丝地央求道,“贱奴想要……”
池安然其实有点心疼他的膝盖,然而教主大人喜欢玩这种调调他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配合地挑起他的下巴,轻笑一声说道:“想要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
“嗯啊……”李寻安低吟着发出媚叫,情不自禁地扭着臀在他手里蹭了蹭,“主人……肏我吧,嗯啊……嗯……”
“嘘——”池安然掐了一下那浑圆的屁股,白嫩的臀上顿时就红了一块,“别把清河弄醒了。”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补充道,“还是你就是想让他醒,看着你这淫荡下贱的样子?”
李寻安猛地摇了摇头,可是他内心想象那样的画面,不知为何浑身酥麻,刺激得快要直接射出来了似的。
“呃啊——!”柳清河猛地一缩,猛地摇头,“安然……你、你碰我那里做什么,我……我是想如厕了……”这样的反应他偶尔早上起来也会有,感觉胯间酥酥麻麻的,又好像很痒,有种想如厕但又尿不出来的憋屈感。
“噗——”李寻安本来还有些吃味,现在一看简直令人发笑,“柳盟主竟还是个雏鸡,真是笑死本座了……”
“你——!”柳清河面色发红,声音有些没有底气,“雏鸡怎么了!我……我娘说了,娶亲之后才能做……那种事……”
“好了。”把破磨皮的膝盖也抹了些药,池安然拍拍他的屁股,看外面的天色似乎还未天亮,一晚上就光干这事了。
池安然本来打算当无事发生,结果柳清河这十足的愣头青,他听着好像没声音了,就假装睡得不安稳,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偷偷摸摸睁眼。
“清河,看得可还清楚?”池安然撑着下巴笑了笑。
“嗯啊——!射……射进来了……”滚烫的精液把后穴灌满,李寻安高亢地呻吟了一声,玉茎也射出一道白灼液体,飞溅在墙壁上,“主人……主人的精液……在我的骚穴里面……嗯啊……”
池安然没有拔出已经射精的肉棒,只是抱着浑身发软的李寻安坐了下来,笑道:“哪学来的骚话,我都没有听过。”
“呼……呼……”李寻安一坐下就感觉后穴里面黏腻的精液被他的肉棒堵在里面,难以言喻的粘稠感,“书上……看的……”自从和池安然经常玩“主仆游戏”之后,他很疑惑为什么这能让自己那么兴奋,就去找了很多青楼里的书和春宫图来看,才知道像他这样体质的人也不少,被凌辱和鞭打会获得更刺激的快感,而且一般都是男子,女子反而较少。
到了晚上,刺骨的寒风凛冽,三个人躲到山洞里面围着火堆靠墙坐下,本来他俩是宁愿冻死都不想靠近对方一步,这下倒是都凑到穿着大氅的池安然身旁取暖了。
小金似乎很喜欢这冰凉的山洞,趴在石块上一动不动的。
池安然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觉好像做了个春梦似的,胯间的肉棒被包裹在一个湿软的洞里,阵阵酥麻让他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眼却发现这不是梦,李寻安正趴在他胯间,自己的裤子不止何时都被他扒开了,温热的口腔正含弄着挺立的肉棒。
池安然狠狠地抽插一阵,龟头被他的内壁夹得发疼,感觉要射了,就更凶猛地横冲直撞起来。
“嗯啊……!哈……主人——射……射给我……”李寻安嗓子都叫得有些嘶哑了,充满情欲的呻吟让人脸红心跳,他的后穴狠狠收缩,紧紧地夹住池安然的肉棒,“贱奴要……要把主人的精全吃进去……嗯啊……”
“小贱货……”池安然含着他发红的耳垂低骂了一句,两手掰着那光裸的臀瓣分开,狠狠地一阵操弄之后射在温软的后穴里。
池安然用粗硬的肉棒狠狠地鞭笞他酥软贪吃的后穴,低声笑道:“你干脆把清河叫醒,让他看看你这下贱样子。”
“不……不要嗯……啊啊……”李寻安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的兴奋难以掩饰,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在别人面前被凌辱产生的快感比平日的欢爱更加激烈,而且此刻柳清河明显听见了他们的话,身体都猛地一颤,这傻小子自己还以为装睡装得天衣无缝,李寻安浑身发颤,“主人……不要,不要给别人看……贱奴是你……嗯啊……你一个人的……哈啊……”
池安然挑眉,追问道:“是我的什么?”
身旁一直呼吸均匀的柳清河似乎已经醒了,呼吸有些不稳,正紧闭着眼装睡。池安然早就发现他醒了,不过连他都知道,李寻安肯定也知道,却没有停下来,看来教主大人真的很抖m。
李寻安咽了口口水,他真的要在柳清河面前这样作践自己?可是此刻情欲如同毒药一般,想到自己就是池安然的狗,他简直忍不住要大声呻吟出来了:“主人,求您用大肉棒肏进贱奴的肉穴……哈啊……”
柳清河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那个一直用鼻孔看人的李寻安竟然像狗一样匍匐在池安然脚边求欢,可是安然怎会是那种人……至于他们俩做的事,别说是男子之间了,柳清河长这么大连个女人都没碰过,这活春宫听得他是头皮发麻胯间发酥,尴尬地紧闭双眼装作熟睡。
“把衣服都脱了,在我面前自己扩张。”池安然拔出手指,李寻安依依不舍地看了他一眼。
咬了咬唇,李寻安从他怀里起身,把衣服都脱了放在一边,他此刻正在池安然的眼前脱得一干二净,旁边还有一个睡着了的柳清河,光裸的身体不仅没有觉得冷,甚至浑身发烫,胯间的玉茎也早就高高昂起了。
小心地分开双腿,李寻安伸着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一根手指却完全无法满足空虚的内壁,于是很快就塞进了三根手指,把后穴撑开,寂静的山洞中黏糊糊的水声十分明显。
“那种事?”李寻安笑得更是猖狂,“你倒是说呀,那种事是哪种事?”
“咳咳……”柳清河猛地一阵咳嗽,意识到自己装睡被发现了,一时间窘迫不安,嗫嚅着说,“没有……我、我是背对着你们睡的,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寻安冷哼一声:“要是你偷看了,本座早把你一刀了结了。”他当然知道柳清河只是听了场活春宫,并没有看到什么。
池安然眨眨眼,突然伸手摸到柳清河胯间,他早就起了反应,裤裆顶起了一块帐篷:“只是听见就起反应了?”
池安然拔出肉棒,李寻安的后穴已经被插得大了几圈,一个圆洞一张一合,从里面溢出许多白灼的精液来。池安然帮他清理了一下,拍了拍光嫩的屁股:“去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李寻安披上衣服,胸前两点被磨得刺痛,低叫了一声。
“过来。”池安然让他把衣衫敞开,一看两个乳头都磨破了皮,拿着外伤药抹在乳头上,冰凉凉的药膏和恰到好处的轻柔力道,李寻安被摸得有些酥麻,主动挺着胸把乳尖往他手里送。
“呲溜——”李寻安吐出嘴里的肉棒,舌头带着那铃口溢出的粘液挑逗般地勾起,拉出一道银丝,一对丹凤眼里全是春色,抬眼尽是风情,“醒了?”
池安然被他吸得浑身一抖,身旁的柳清河正沉沉地睡着,并未察觉到身旁正有一场活春宫上演。
伸手把李寻安抱进怀里,扒了他的裤子,手指捅进那早已一张一合等待侵入的后穴,那内壁立马狠狠地吸住了手指,池安然舔了舔唇道:“小骚货,就这么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