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叶流走上前去,将账本递到他手中,便听见一阵奇怪的水声,但他也不敢在皇帝的御书房四处乱瞟,于是内心疑惑地退至原位。
云叶惊鸿自然也听到了池安然那手指在他后穴搅合的声音,微微咬了咬牙忍着没有发出声音,然后便拉过龙椅坐了下去看起账本来。
也是,方才一直干站着已经很不自然了,看账本自然是要坐下去的。于是池安然席地而坐在他龙椅前面书桌挡着的位置,看着他下半身光着腿坐在龙椅上,将他龙袍下摆分开,便能看见挺立的玉茎。
云叶惊鸿听得并不认真,池安然钻到他龙袍底下,一只手指已经钻进他后穴进进出出地抽插,另一只手摸到他胯间的玉茎,缓缓地撸动着。
“嗯……”云叶惊鸿双腿有些发颤,一只手撑在书桌上,沉吟片刻说道,“记得前些日子西国向朕问过今年的粮食情况,鸾城离西国近一些,如若有富裕的话直接从鸾城运送。你说说……还有,咳咳……鸾城秋收的作物去年产粮如何?”差点被他一下捅得叫出了声,忍不住用脚轻踹了一下腿间的池安然。
“是,去年鸾城玉米收了三百六十斤,小麦二百五十斤,甜菜……”夏收的作物少,秋收的作物就多了去了,云叶流看着账本读了许久,都还在絮絮叨叨。
“参见皇上。”云叶流行了礼,云叶莲和容妃便知趣地告退了,这好歹是谈国事的地方,她们一众女眷是不能久留的。
“王爷前来所为何事?”云叶惊鸿正说着,感觉自己龙袍下摆被掀了起来,池安然的手伸到里面,搁着里裤肆意揉捏他的臀部。
“禀告皇上,臣特来禀报三月前您赐予的封地如今的收成情况。”云叶流的封地才封了三月,都未到秋季,能有什么收成,只不过是铆足了劲要来讨好云叶惊鸿罢了。
池安然在屏风后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是他自己做的,云叶惊鸿除了对他温柔如水,对别人果然还是毒辣无情。
“此事朕一定彻查,给容妃一个交代。”云叶惊鸿尽量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还“非常愤怒”地摔碎了一个茶杯,然后便想把她们打发出去。
“皇上,四王爷求见。”门外的公公高声提醒道。
终于云叶流退了出去,门关了严实,云叶惊鸿低声喘着气瘫坐在龙椅上:“安然……原来你喜欢玩这种调调……”
“很刺激吧?”池安然笑着把他抱起来压在书桌上,奏折洒落一地。
“嗯……”云叶惊鸿垂眼看到龙椅上已经被自己后穴滴出来的液体弄湿了一块儿,面色潮红地朝着池安然打开双腿,朱唇一张一合:“安然,你不是要操皇帝吗……来吧,操死朕……”
云叶惊鸿正想起身去说不见,却见池安然环顾四周,躲到龙椅后的屏风后面,轻声说:“你见吧,反正也耽搁不了多久。”
“让她进来吧。”云叶惊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快速地把头发束起,沉声道。
“参见皇上。”云叶莲进来还是中规中矩地行了礼,身后还带着一个女人,那是云叶惊鸿纳的妃子,他想了片刻才想起来应该是萧家的人,封了容妃。
池安然握着云叶惊鸿的玉茎撸动着,手指细细地摩擦马眼。
云叶惊鸿一边忍着酥麻的快感一边逼着自己分析这账本上的数字,过了一会儿才轻咳一声说道:“今年的……天气与去年不大相同,可能……产粮会有变化,等、秋收完了你再……来禀告吧。”
“是。”云叶流走上前,低着头接过账本。不知为何今日的皇上心不在焉似的,听闻他来之前正在见贵客,让云叶莲给打扰了,难不成是在想如何怪罪她?
池安然听得无聊,便加倍地戏弄云叶惊鸿,手指已经捅了三根进去,他胯间的玉茎也被撸得顶起了龙袍,不过正卡在书桌桌面的位置,被掩盖得刚好。这下便看清了云叶惊鸿穿的亵裤同师父穿的那种也是一样开档的,不过因为是皇帝所以连亵裤都是明黄色的。
云叶流念完了账本,却发现云叶惊鸿站在原地皱着眉头久久没有回应,于是疑惑地叫了声:“皇上?”
“啊,嗯……方才在想别的事。”云叶惊鸿一回神,他是完全没有听进去,于是只好叫云叶流把账本给自己看看。
本想让他赶紧滚,云叶惊鸿还未开口,池安然把他里裤扒到小腿处,龙袍之下便只剩一条亵裤了。
“那你说吧。”池安然玩得正起劲,云叶惊鸿便也配合他。
“是。”云叶流拿出记录好的账本,开始照着宣读起来,“到昨日,鸾城一共收取花生共一百二十斤,豌豆二百斤……”都是些春播夏收的粮食,在北国还是秋收的粮食较为正统,毕竟花生和豌豆又不能当主食吃。
“进。”云叶惊鸿有些掩饰不住的烦躁,说完便从龙椅上站起身来。
趁着御书房内的几人目光都聚集到门口,池安然弓着身子快步走出来,蹲到云叶惊鸿身后,偷笑着掐了一下他的臀。
云叶惊鸿吓了一跳,低头瞥了他一眼,便将龙椅挪开一些,好让他有足够的位置藏在自己身后,好在前面还有个书桌挡着。
池安然神色一黯,本就蠢蠢欲动的胯间立马起了反应。
“何事?”云叶惊鸿让她们二人在旁边坐下,御书房是皇帝召见重臣的地方,无论她们有何要事都不应该擅闯。
“皇上,容妃前日身子不爽,让太医瞧了,如今已有两月的身孕。”云叶莲也并不想擅闯御书房的,但是这容妃出身自己母家,在后宫的身份不算高,若是不早些借着这个孩子稳固地位,她怕是很难生下第一个皇子,“本想昨日就告诉皇兄这个喜讯,但昨日夜间竟有贼人行刺,若不是护卫以命相拼,此刻已是一尸两命!”
云叶惊鸿沉思片刻,这事儿他知道,不过他明明是叫人去熏麝香,怎么变成行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