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以前是恋人?易然只能想到这个关系,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池安然会对他……可是他也不想问,直到池安然自己开口说之前,他也不愿意问,不知道答案是如何,那便暂时不用去想吧,眼前这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应该都是自己很信任的人,知道这一点便足够了。
系统:宿主!天机匣和玄天白玉笛产生了一丝联系!我想应该是通过床事相联系的!你快点多搞几次试试!
池安然:……滚。
池安然赤裸着身体下了床,去端了盆水来,将还趴在床上失神的师父捞到怀里,感觉自己好像玩过头了,用打湿的毛巾轻柔地擦干净他的唇,然后再把两人胯间清理一下。
“师父?”池安然这才发现他紧闭着的双眼,眼角有泪痕,爱怜地吻在他眼角那一个红莲印上,小声道,“师父,别吓我啊。”
易然轻轻睁开眼,他方才竟然被池安然弄得昏过去了,现在还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怀里,一时面红耳赤,却又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垂着头不敢对上他的视线:“这下你满意了……”
“呜呜……”易然惊得忘了嘴里的动作,胯间被池安然稍微挑逗便硬了起来,他的嘴被池安然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无法开口,双腿间的快感却让他浑身颤抖,身体的抖动却让他更深入地吞吐嘴里的阳物。
有意让师父多享受一会儿,池安然含弄的动作放缓了,师父也更加习惯了些,吞吐他肉棒的动作变得自然。易然是趴在他身上的,玉茎在他嘴里挺立,私密的后穴也暴露无遗,池安然摸了把师父白皙的臀,手指坏心地在他臀缝一划,身上的人便颤抖着发出呜咽声。
两人用这种六九的姿势互相抚慰了一阵,池安然便觉得是时候刺激一下了,于是一边含弄师父的玉茎一边替他撸动,师父咿咿呀呀不知叫着什么,口水都滴到池安然的大腿上了,很快便一阵痉挛,见他快要射的时候,池安然就将玉茎吐了出来,用手接了精液丢到床边的地上,明日再去打扫好了。
“嗯……”池安然眯着眼低喘了一声,师父的嘴只够含入他半根肉棒,但是却学着池安然的样子用双手握着柱身,偶尔碰到底下两个卵囊,让他如同隔靴搔痒般酥麻难耐,不由得开口说道,“师父,用舌头舔。”
“唔嗯……”易然整个口腔都被肉棒填满了,舌头也被压得很难动弹,于是吐出来一些,才能用舌头舔舐龟头,紧闭的眼难免睁开了一些,看到整个龟头被自己舔得晶莹透亮,不仅面色潮红,自暴自弃般地闭上眼,回想池安然是如何含弄他的玉茎,自己慢慢地吞吐起来。
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来,黑色的耻毛上都沾了不少,池安然喘着粗气,师父明明是第一次做口活,但是意外地很有天赋啊,甚至还吮吸龟头间的马眼,爽得他差点当场泄出来,天才在做爱方面都能举一反三这么牛吗。
池安然打了个哈欠下了床,缩到地铺的被褥里面去了,算了算了,来日方长,师父跑不了的。
“师父帮我也做一次,怎么样?这样就两清了。”池安然拉着师父的手放到自己鼓起来的胯间,眯着眼笑道。
“那怎么可以……”易然连连摆手,本来就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怎能还再发生一回呢?
“那师父就是只把我当泄欲工具咯,自己爽完就不管我了。”池安然失望地叹了口气,一脸“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表情,作势要从床上起来。
师父正一脸神游天外的样子躺在他怀里发呆呢,这事不着急,池安然还是打算慢慢地将师父吃干抹净,让他从身体到心都离不开自己,这样人和天机匣不就都是他的了嘛。
正浮想联翩,怀里的人突然回了神,一脸疲惫地推开他自己躺到被子里去了:“早些睡吧,你可要记住方才答应我的,以后不许这样了。”
结果还是爽了就不认人了。
“满意了满意了。”感觉他话语里有埋怨的意思,池安然笑了笑,埋头在他赤裸的脖间印下一吻,感受到师父浑身一颤,却还是没有反抗,不禁问道,“师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师父都是除了老爹之外最宠自己的人,什么要求他都不拒绝,也总是容忍自己所有的任性和胡来。
“为什么……呢……”易然抬起头,看了一眼池安然,只觉得这张脸如同上辈子在哪见过一样,这话可笑,若真有上辈子,他又怎么会记得前世的事情,不由得伸出手抚了抚池安然的脸,失笑道,“我也不知为什么,明明你是我见过最无礼最肆意妄为的人。”
池安然没有告诉他为什么易家的家传玉佩会在他手里,易然却也有自己的猜想。他很可能以前就认识池安然,只是失去了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所以才明明和他不相熟,却总是仿佛认识许久一般地相处,池安然对他没有常人对国师的畏惧和恭敬,他对池安然也没有对别人的刻意疏离。
照师父这种温吞的舔法,下巴都脱臼了自己可能还没射呢,于是池安然挺着身体在师父嘴里抽插。易然被他突然的动作捅得作呕,肉棒竟然一下就插到喉部最深处了,整根肉棒都紧紧地塞在自己嘴里,呛得他眼角湿红,嘴里发出不清不楚的呜咽声。
池安然也知道自己插得师父并不舒服,于是放轻了力度抽插几下,低喘一声射在他嘴里。
“唔……呜呜……”精液从龟头射出溢满了口腔,但是肉棒还未推出去,易然只觉得被撑得没有余地,只好呜咽着吞了下去,池安然抽出肉棒时,还未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液便顺着他嘴角溢了出来。
“唔……”嘴都有些酸麻了,徒弟却还没有完事,易然垂着眼费力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脑子里只想快些把这件事揭过去。
“唔——?!”
池安然却将原本跪趴在自己胯间的身体倒转过来,不出所料地看见他胯间的玉茎颤颤巍巍地半硬着,随手便扒下了亵裤,再次含住了师父的玉茎。
“安然!”见他想要离开不知为何突然急躁了起来,易然不由得出声叫住了徒弟,对上他期待的目光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嘴唇动了动,终于是放弃了挣扎,“好吧,仅此一次,以后不许再提了。”
池安然雀跃地扑到床上躺好,师父性格太温吞,还是一口一口吃的好,今天就算只给他舔,也是赚到了。
易然皱着眉头,一脸僵硬地掀开他的白色睡袍,却发现胯间什么也没穿,粗壮的肉棒早已立起了帐篷,这小子平日睡觉就是不穿亵裤的吗,真是……深吸一口气,易然不敢看眼前狰狞的阳物,用手轻轻地找准了位置便以嘴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