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浪瞥了他一眼,便从池安然怀里起身,随意地将散开的长发拢至背后:“起来吧,我好像听见我爹的声音了。”
“就说我死了。”池安然翻了个身,他真的太困了,完全不想动。
“别闹了,怎还跟个孩子似的。”殷浪抬手拿开被褥,却看见池安然精壮的后背上几道红痕,似乎是自己抓得,不禁恼怒,他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太丢人了。
“啊……好、好爽……再、再大力一些……相公~”殷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叫的什么了,也许就是以前青楼女子对自己说的那些取悦人的话吧,他的后穴又痒又痛,快要被折磨疯了,“相公,操我吧……操死我……安、安然……嗯啊……”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话还能忍住不操他,池安然心想,就算是直男可能也不行,何况我是个猛1。
于是后半夜两人折腾到大天亮,从寻常体位到后入到骑乘,什么花样都玩儿了个遍,池安然真服了殷浪,明明已经浑身无力,抱着他去浴池里洗澡竟然被他又求着来了一次。
殷浪从未想过自己会像个青楼女子一般趴在一个男子身上,被他粗长的肉棒操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矜持和尊严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想让池安然更用力地操翻自己。
“安、安然……我……嗯啊……还要……”
池安然挑了挑眉,这家伙还真是忠于欲望,诚实得可怕。
“你说呢?”池安然低声问了一句,便压着他开始操弄起来。
“嗯……嗯啊……”殷浪被顶得身体一晃接一晃,嘴里除了分不清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都停不下来,哪还有心思回答池安然,“嗯啊……安……安然,好……爽……呃啊!那里……继续——唔啊……”
虽然是第一次,殷浪可比影的反应大多了,也许是因为影一直克制自己吧。
他其实已经想好了,攻略人物就随缘来,爱来不来,宝物倒是可以收集一下,毕竟这个玄天白玉笛来得很容易,他勉为其难可以收集一下其他的宝物。
池安然看丫鬟已经给他收拾的差不多了,便一个眼神过去让她退下。
“别抹了,你爹等会看了还以为你是洗干净脖子等着被宰。”池安然按下了他扑胭脂的手,用打湿的手帕将他脖子上的脂粉擦干净,又拿出一条白色的纱布来,一圈一圈地环在殷浪的脖子上,“没几天就会消失了。”
呜呜,安然真温柔啊……殷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猛地站起身,结果扯到了后穴,一阵龇牙咧嘴。
先将糖含在嘴里,然后吻住殷浪的唇,用舌头将糖抵入他的舌尖,再与他纠缠着一起品尝。
“唔……嗯……”嘴里一股甜味儿化开,殷浪皱了皱眉,他平日从不吃甜食,有些腻味,但是被池安然抵着唇根本无法拒绝。
缓慢抽插了一会儿,感觉身下的殷浪似乎没那么抗拒了,神色也开始古怪起来。
最后池安然还是被殷浪拉了起来,两人都是一脸乌青,好在衣物还能让丫鬟进来服侍着穿,不然就要双双衣衫不整地出门了。
丫鬟正给他梳着发髻,殷浪余光看见影熟练地为池安然穿上衣物,似乎并不在意他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
抬头看了一眼铜镜,殷浪便知道为何丫鬟一直憋着笑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多得像起了疹子,等会让爹看见岂不是不打自招?!殷浪赶紧抓起桌上的脂粉往自己脖子上扑,可惜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使得脖子和脸成了两种颜色。
真对得住殷叔叔给他起的名字,真浪。
“呼……”殷浪似乎终于累了,趴在池安然怀中,看见窗外泛起了鱼肚白,还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有些困意,却知道不能睡,声音十分微弱,“安然……要是早知道,断袖如此舒爽,嫁给你……也不是什么坏事。”
池安然挑眉,轻声回答:“现在知道也不晚。”
“叫我什么?”恶劣地笑了笑,池安然把他按回床上,故意放慢了速度,在紧致的后穴里慢慢磨蹭,“叫对了就让你爽。”
“嗯……”殷浪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眼里一片情欲之外有些茫然,似乎绞尽脑汁地想了想,便不假思索地叫道:“相……相公!快点……”
淫荡的受见多了,如此淫荡的“直男”是第一次见。池安然默默吐槽了一句,便开始疯狂地抽插后穴,每一下都似乎要捅到肚子里面去似的,肉棒下的软囊撞上殷浪的窄臀,发出一下又一下引人遐思的声响。
“很爽?”池安然捞起浑身颤抖的殷浪,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然后下了床站起身。
“嗯……嗯啊……”殷浪下意识地环住池安然的脖子,双腿被他的手臂箍着,整个人都趴在他的怀里,随着池安然把他的腿抬起又狠狠松开,肉棒轻易地就撞到后穴的最深处,殷浪被捅得大叫一声,“呃啊——!安……安然……好爽……再、再多一些……”
眼前这人一副荡妇样子,也难怪,殷浪本来就是下半身动物,和他一样,在这点池安然自觉没有立场说他,既然他的反应如此诚挚,他便更加卖力地捅入殷浪的后穴。
池安然的想法却很纯粹,殷叔叔今日就把他接走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让他们发现。虽然昨晚没忍住把他上了,但是以后还是算了,要是长期两个床伴服侍,他会被榨干的。
系统:你忘了你的任务了吗宿主!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操很多人!
池安然:粗俗,闭嘴。
“嗯……”殷浪主动推开池安然的头结束这一吻,两人嘴角拉出的银丝让人脸红心跳,他喘着气说,“安然……男子的后穴,也会如同女子一般舒爽么?”
池安然身体的动作并未停下,缓慢地在他后穴里来回磨蹭:“那我怎么知道呢,应该问你自己啊。”说着便突然加大了力度,狠狠一捅。
“嗯啊——!”殷浪方才便觉得疼痛之余有些空虚,这一下是剧痛,但也是猛地有些不可思议的爽感,让他皱着眉头,被蹂躏发红的唇没有合上,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