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毫不留情的对待,强烈的感官刺激,把他逼得眼泪朦胧。快感像温水把他淹没了,全身的感官都涌向了哪里,都分不出力气去说话,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哽咽。
“停下,停下。”他总算在欲望的浪潮中抓住空隙呼救。
“停下,你的鸡巴可不是这样说的。”男人托起他的脖颈吻住他,毫不给他喘息机会的吻,身体还在缓慢的律动,他好像失去了身体,缺氧让他的脑子一片空洞,只剩下一个嘴唇和阴茎,一处在被倾吞、被他有力的唇舌围追堵截,一处在他的身体里、泥泞难逃。
他躺在床上,被动的,无力的。最脆弱的地方在另一个人身体里能够到达的最深处。
对方应该很紧张,身体一阵阵不很规律的收缩,狭长的甬道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顺着阴茎吸吮到他的身体中去和他融为一体。
“怎么样?很爽吧。”坐在他身上的男人把额头汗湿的头发往后一捋,“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明明很喜欢。”
“不要,你,你,出,出去。”
“怎么出去?”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一绺一绺,并不太听话,随着男人过大的起伏一点一点的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现在可是你在‘操’我。”一个操字被他咬的很重,就像为了加重说服力,他重重的坐向他的下体。
湿热的甬道毫不留情的离开,又飞速的再把他吞回去,在男人坐回来时他想要逃开,可是他躺在床上,被压制的毫无躲开的余地,倒是被男人的力道带着往床上下限了许多,让他恍惚有种自己要被撞到床铺里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