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云鹤并没有用手抹,而是把所有的药膏全部都挤进了唐阮的甬道内,然后用手指将药膏涂满了整个洞壁。
唐阮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下身粘稠的状态并不舒服,他知道兰云鹤是故意的,想看他难堪的状态。
药膏被肉壁的温度融化,呈半透明液体状的从洞里流了出来滑落到了汽车垫上,就好像精液流了出来。
言岩把药膏挤了一点点在手上,深入了红肿的甬道,冰凉的药膏在温热的肉壁中融化,手指转动着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唐阮急促的呼吸着,他的手紧紧的扒着身体下面的汽车坐垫,即使他想依靠力量来转移被人窥探的私处的羞耻可仍然阻止不了颤抖的双腿。
唐阮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身下的动作迫使微弱的呻吟从唇齿里流出“嗯啊...嗯不...”
兰云鹤想看的就是这幅场景吧。
“我也想进去试试。”
兰云鹤听到唐阮的低哼来了兴趣,拿过言岩手中的药膏一副跃跃欲试的状态。
这是把他的洞当成什么了,唐阮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