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但是你知道的,我们这群人都没什么人鱼基因,泡在水里一百年都不会长出尾巴来。"丽塔耸耸肩。"所以他怎么会长出来鳞片呢。我倒觉得是那个爹地给他弄的纹身。有人就是好这口。"
"....你可真烦,爹地。"丽塔一把抢过那几张钞票,把它举起来对着霓虹灯看了看,笑逐颜开。"好吧,现在您要问什么?"
"谈谈你那个叫麦卡沃伊的朋友。或许你已经知道他干了些不太能让人装看不到的事。"
她点点头,犹豫了一会。"在三天前,他回到"家"里,拿走了之前他偷——不对,是拿回来的那些好东西,还请大家喝了酒。喝酒的时候,他吹嘘说自己又干了一票,抢了一个罗莎琳区的有钱人。我们都不太信。说这话的时候,他那个爹地一直就坐在我们旁边看着我们。什么话都不说,盯得人发毛。"
"一百七。我可需要在这个破地方生存一星期。五十块根本不够。"
"成交。"赫尔曼数出钱来递给她。在丽塔兴高采烈接过钱的时候,赫尔曼拽紧了那张纸钞。"。。。。别拿我的钱买药。"
"好。"
"所以,就像我给你发的短信那样,麦卡沃伊回来过这里。"少女倚在一堵脏兮兮的墙上,旁边是个垃圾桶,里面堆满用过的安全套和卫生纸。一条总让年轻女孩看到这副场景的街道是邪恶的,遗憾的是,下城区这种街道比比皆是。对面电子性爱室和电子游戏厅的霓虹灯绿色和紫色的光照在少女画了浓妆的脸上。她鹦鹉学舌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接受电子信用卡转账。"
"我不用电子信用卡。"周围很吵。赫尔曼回答,几乎是喊的。"我们之前说好多少就是多少。"
"我脑袋受过伤,赫尔曼。"她有意慢条斯理说话时,赫尔曼总是很费力才能听清楚。她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有时候刚发生的事情我转眼就忘了。医生说刺激能让我的记忆力恢复一点。"
有什么这个孩子没法理解和处理的大事发生了,刚刚丽塔告诉他的不像是在说谎,也不是为了刚刚的钱。
"乔伊喝多了,把袖子卷了起来。我看到在他胳膊上有银色的东西发亮。我以为是他的新刺青,想看,他就往上卷了卷要给我看,这时候那个"爹地"突然冲过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把乔伊的袖子一把拉回去了。乔伊居然什么也没说。之前他不是这样的性格,任由男人摆布。"
"银色的东西?像什么样,鳞片?"
"不许买酒。"
".....好.."
"别再跟朋友打赌了,我就没看你赢过。"
"你要多少?"赫尔曼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他的旧钱包。他环顾周围,确定没有什么人经过看到这场不该有的交易。
"两百。上次打赌我欠了蒙德里安一百。"
"一百五。给你太多钱你只会去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