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御站在干净透明到不像话的落地窗前好好欣赏了一下景色,缓缓舒展了一下肩背,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些许响声。
他知道那里是什么,不紧不慢地将窗帘拉上,遮盖严实后才推门进了卫生间。
木质浴缸里躺着一个女人,或许应该用现在的名字来称呼她——安可。
雇佣兵的生活危险却又无趣,每天面对着枪林弹雨,纵使是再刚强的汉子都有胡思乱想的时候。女人就是那时候闯进杨御心底的,并在上面烙下了一朵只属于他的神秘的花。
在敌人的注视下被占有侵犯,这将会成为女人一生的耻辱,但这就是生活。
杨御也有他的无奈。
杨御是一名雇佣兵,雇佣兵的工作就是收钱干活。
这一次的老板是个在国际上都叫得出名字的人,杨御以前跟过他的工作,见识过他给钱的爽快,也看过那些任务失败的雇佣兵如何承接他的怒火。没有哪一次的工作是轻松的,他过的是刀尖上跳舞的生活,一不留神就会崴了脚,摔断脖子。
目标奥兰卡,是金三角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踩在老一辈毒枭的肩膀上起家,爱钱爱才,也爱玩乐,被他玩弄过再丢掉的女人足以填满一辆卡车。奥兰卡喜欢从世界各地选女人,这一次不巧,正选在了杨御老板的头上。
安可的手脚被专用绳索绑着,自己挣脱不开,却又不会在皮肤上留下太深的伤痕。她浑身赤裸,光洁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见杨御走进来,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杨御反手关上了门,将两个人锁在这十来平米的空间内,不知道是不是空气流通不当的原因,总觉得温度比卧室里低了很多。
奥兰卡是个疑心很重的人,但他不会在卫生间里放摄像头,毕竟没人想看自己的同类都在厕所里干些什么。可杨御还是认真检查了一遍所有的角落,包括洗手台下的管道,确认真的没有监控或录音设备后,才在安可面前蹲了下来。
房间确实如奥兰卡所说,风景极好。除了宽敞的卧室,还有一大面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河岸线。不远处的一座人工填平的小岛上有灯塔,能看到蚂蚁大小的人站在四处走动巡逻,那里就是杨御的最终目的地——奥兰卡的ying、、su花园。
奥兰卡毁掉了老板最珍视的东西,老板就要毁掉他珍视的东西。
一报还一报。
客户和目标之间的恩怨不是杨御关注的重点,他在意的是,这一次的任务难度远超他这辈子完成过的所有订单。
奥兰卡给他分配的是一栋四层小楼中的一间房,有点像酒店,却戒备森严。从面无表情的莫森手上接过写着房间密码的纸条,杨御慢慢悠悠地顺着楼梯走上三楼。他不能回去得太快,快了奥兰卡的手下就没有时间安置那个女人,难免还得演戏,实在麻烦。
杨御认识那个女人,她的原名不叫安可,就像杨御的原名也不姓杨一样。她好像姓穆,很厉害的一个女雇佣兵,是不少亡命徒心中的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