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绉搞起来很凶,撞的方弈呻吟都断在了喉咙里,只能伸着潮红的舌头喘气。白色的精液射在床单上,显得淫秽色情。方弈高潮的时候阴道收缩的很厉害。差点把邢绉夹射。
“松点。”方弈用潮红的身体贴近邢绉去舔他的嘴唇:老公,痛……射给我好不好”
邢绉没搭理他,方弈被搞得眼睛泛红,骚的不行。
没人想起为方弈言语,因为高高在上的神他们活在从众的世界里。
方弈严格意义上确实在被金主搞。
“老公……”邢绉很爱舔他的乳尖,脊背弯成柔软的弧度,便于贴近邢绉的嘴,肿胀的的肉粒透出秽乱色情。方弈脸也跟着烧起来,低低的呻吟:“下面也流水了,……老公舔一舔好不好?”
“方弈总拽一张臭脸给谁看啊?真拿自己当人看啊!”
有人笑:“不拿自己当人看,拿你当人看?”
谢俊也跟着笑,拿脚往说话的人腿上招呼:“拿不拿我当人看我不知道,重要的是他的金主拿他当不当人看。”
方弈舔邢绉的喉结:“老公,帮我清理好不好。等一下要回学校。”邢绉不爱戴套,又偏爱内射,大部分时候方弈都会花很长时间清理。
邢绉去掐他的阴蒂“是不是看了谁都发骚?”
方弈伸出艳红的舌头同邢绉接吻,嘴唇是甜的,炙热的:“只有你……因为…嗯……一看见老公…嗯…就好喜欢你”
“学校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你这么骚?”邢绉把方弈搂在怀里,借着逼里的水润滑。方弈被顶的直哼哼:“老公,轻……轻一点”很娇。
这一说,周围听见的人都跟着笑,闹出的动静不小。
也有人问:“方弈今天又没来学校啊”
“没钱花又找他的金主去了呗”谢俊接嘴。旁边的刘敏轻轻推他:“你怎么又坐在邢绉的位置上了,等下他来了坐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