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先生从善如流地回答,冰先生是北北的老婆。说这话时,冰先生眼睛亮亮的,没有一丝犹豫或者难堪。
那冰先生叫我老公好不好?我得寸进尺地问。冰先生一把将我抱起,推倒在床上,性器在温柔乡门前蓄势待发。
他低着头,在我耳边说,老公,操操我,好不好?
两个人不害臊的亲了好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分开。我掐了一下他的脸,恶狠狠地说,这可是你自己的精液,不许嫌弃我。
冰先生笑了一下,揉了揉我的头,主动亲上了我,这好像是冰先生第一次主动亲我,我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嘴,又和冰先生亲了起来。
冰先生抱着我,双手环着我的腰,慢慢往下伸,我往后仰躲开了他的亲吻,瞪着他说,不行,我还在生气呢。
冰先生乖乖地躺着,也不示意我把口球拿出来,只是在认真的看着我。像小媳妇似的,我心里暗戳戳的想。
休息的差不多了,冰先生坐了起来,发出唔唔的声音。我斜了他一眼,说,不是自己有手吗?自己解。
冰先生牵起我的手,把他的体液蹭到自己手上,这下我俩的手都黏腻腻的,我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冰先生的腹肌。
可是我看见了他兴奋的尾巴。
可恶。
我又瞪了冰先生一眼,愤愤地用睡裙把脸上的精液抹掉。射进嘴里的,我一口吞了进去,量比刚开始的体液要多,味道有点腥,大概像生鸡蛋清,不太好吃。
我想给冰先生一个美好的性体验,所以一点也没有偷懒。
冰先生也没有故意延长时间,大概是看到我泪眼朦胧的,于心不忍,很快就发出声音示意我,我连忙退出来。
但是还是慢了半拍,精液一下子射了出来,一半射进了我的嘴里,有的还挂在嘴边,一半射在了我的脸上。
当然是骗冰先生的,我只是羞的。我能感觉到冰先生又精神起来的性器,然后故意分开腿坐在冰先生的腿上。用敏感的下体隔着内裤摩擦着冰先生的性器,下面的小嘴快要将内裤吃进去。冰先生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一点点亲我的脖子,痒痒的。
他叫着我的名字,在向我求欢。
我眯着眼看着他,捧起他的脸,按住胸口乱跳的小鹿,然后嬉皮笑脸地说,冰先生,只有我的老婆才可以碰我哦。
我让冰先生自己把口球摘下来,冰先生看我态度坚定,只好自己摘下口球,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拿起床柜上的半杯水,喝了一口。
我等他把水杯放回去,对他说,冰先生,你不会忘了我刚才把你的精液吞进去了吧。
冰先生一把搂住我,脸和脸贴的很近,回我说,当然记得。他刚要继续说,我就亲上他的嘴,然后努力将自己嘴里残存的精液的味道送进他嘴里。
吞完后,我还故意张开嘴,让冰先生看到吞得干净的口腔。
冰先生这下连耳朵也红了,性器竟然又半勃了起来。
我站起来,瞥见半勃的性器,踹了他一脚,然后起身把系在他身上的绳子解开。我怕他长时间被绑着,身体血液不通畅。我把冰先生四肢都解救出来之后,又任劳任怨的揉起了他泛红的手腕和脚腕。
被颜射了。
我被冰先生颜射了。
冰先生也意识到了,然后像做错事的大狗狗,努力把呼吸放慢,耳朵耷拉着,怕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