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的藤条混合着肠液,上头亮晶晶的。还没等蒹葭回过神来,那藤条便狠狠落在了菊瓣上,她下意识便伸手去挡。
只原本每处吃一下痛紧紧皮也就罢了,她这一挡反倒惹了宁皎,他面上看不出喜怒,也不与她多说,藤条干脆抽在了蒹葭的手背,就这般提醒她把手拿开。
蒹葭手背一痛,也不敢和自家仙君拧着来,只好将手挪开,谁知仙君还不满意,不冷不热地吩咐道:“自己掰开。”
蒹葭虽不知是怎么生的好,但听他的意思还是对自己满意的,连忙应是。
这穴确实讨了宁皎的喜欢,藤条只在穴上点了点,便略过去,到底没让这开裂的小穴吃鞭子。
最后一样,便是菊穴。
宁皎也不理她,放下藤条,两只手压了压她的大腿好让她最大程度地将自己掰开,不顾已经撕裂的小穴,手指用力撑开穴道往里瞧。
非是穴道生的短,是那深处的小嘴生了两张,挤在尽头。
宁皎轻轻笑了一声:“怪不得。”
那藤条实在可恶,蒹葭害怕得紧,抓住满是鞭痕的臀瓣,死死得闭上了眼睛。
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本就那么点地方,随便吃几下便肿了一圈,蒹葭的眼泪和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
等到完全抽肿了宁皎才停手,收了藤条,满意地摸了摸又烫又软的菊穴,笑着嘱咐了一句:“无特别吩咐,我留下的伤都不可由法术治疗,也不可上药。将此处收拾干净,想得明白了,可到内屋寻我,我便教你伺候的规矩。当然,若是不愿,府上的大门也不会落锁,你自离开即可,不必与我说。”
“这处名为肛门,本是污秽之处,但你为仙草之体,本不需要用此处排泄,此处做个逗趣的玩意也不错,便叫它菊穴,也用来承欢吧。”
藤条往那花穴中插了插,沾上些淫水作为润滑,又毫不留情地往菊穴里捅。
后窍因着从不使用,显得格外粉嫩又紧致,被这样强行捅开,虽是纤细的藤条,粗糙的表面还是划伤了娇嫩的菊瓣,惹得蒹葭轻哼一声。
只是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松开手指,似安抚地说了句:“无事,你生的太好。”
留下蒹葭满头雾水。
心情愉悦,他也自然多说两句:“有水非是思春才有,受些刺激都会有,倒也不必太过挂心。只是我今日所讲的这几处,若无我的吩咐,不可自行触碰,更不能自行疏解,你且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