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动权在东条的手里。
也许是在这一瞬间才发现自己马上快要被做些什么吧,鸣瓢不适应地皱眉,试探着放松,效果不尽如人意,第二根手指趁虚而入,满涨感让人想逃,不过即使说要停止,东条也一定会当做听不到……
润滑剂挤得太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颇为明显。
不知被触到了哪里,一瞬间,酥麻的感觉让鸣瓢绷紧了。
被很好地容纳着的手指顿了顿,试探着的,再次按了按那里。
“唔……”
——痛也没关系。
明显的异物感,仅仅是手指的粗细已经很难受了。
——不如说,痛才更好。
的确激烈到能让人把一切全都忘记——
但是并不想夸他。
仍然咬着肉,发出来细微的鼻音。
“嘛,虽然带了套,但是刚才忘记戴上了。”
“……”
“而且……”
润滑剂被挤了满手,“偶尔也会想要玩点羞耻py……嘛,鸣瓢只是想要发泄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背对着东条一郎,鸣瓢闭上眼睛,“少废话。”
射过一次,稍微冷静了一点,感觉身后那家伙还在努力,又猝不及防地在快感里闷哼了一声,鸣瓢深呼吸,确定已经没有那么疼,只是东条在故意作弄他——
抓住脖子上的那只手,对着手腕,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嘶。”
“唔……哈啊——”
痛和爽混合在一起。
每一下都很重,深处被撞击的地方痛得要命,但是偶尔东条会向着能让鸣瓢爽到不得不靠在他怀里的地方用力,快感和痛感同样连绵不绝。
“——!”
“隔音没有那么好。”
“神父”在背后温声劝诫,“会被发现的。”
一瞬间,全根没入了。
轻微的哼笑声在身后响起,“如果你想要痛的话,我也可以给你。”
鸣瓢握紧了拳头。
这种奇怪的感觉……既有快感,又有一种微妙的痒意。
而且,东条一郎的手指,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敏感到可以区分出某根手指上的指甲形状,莫名的羞耻感让鸣瓢稍微加重的语气,“不要磨磨蹭蹭的。”
第三根手指进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后悔。
在起身的一下瞬间,手腕被牵起,按在墙上。
试了几次就放弃挣扎,鸣瓢的表情有些微妙了。
“不会让你很痛的。”
“没有很痛吧?”
第三根手指在入口边缘磨蹭,“小女孩”微微皱眉,露出担忧的神色,“我努力慢慢来了……秋人,”他停顿了一下,“放松一点啊。”
鸣瓢的额头抵着墙,与其说是放松,他的腰有些酸软的感觉,大腿也是,“快点。”
陌生的快感让鸣瓢有些失力,他撑着墙,转头去看东条,“不要太得寸进尺——”
接连不断地,弱点被戳刺着。
仿佛射精一样的快感,不,比起射精更加绵长,而且没有办法控制——
眼神看着墙壁,往日运转飞快的大脑什么都没在想,更多的润滑剂顺着手指被挤进去,古怪又冰冷,很快就变成了滑腻感,手指耐心的摸索,旋转,努力地扩展。
——痛到晚上也什么都不会想就好了。
“……!”
滑腻的触感从背脊一路走向后穴,轻易地进了半个指节。
——本来,只是想要发泄一下而已……
纤长的,带着疤痕的手指,明显并非属于女性,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所以,可以——我知道了不可以,疼疼疼——”
得寸进尺。
松开了东条的手腕,看着上面的血痕,鸣瓢稍微移开了视线。
东条停了一瞬间,继续在鸣瓢的身体里面慢慢活动,“鸣瓢啊……”
不再是讨人厌神父的语气。
“……嗯?”
不知什么时候能停止,也没办法控制速度,只能把控制权全都交出去,被顶上高潮——
不知何时,鸣瓢已经泪流满面。
无处使力的感觉糟糕透顶,外加还要死命咬着牙不要叫出声,偏偏背后那家伙还在笑。
如果他没有慢慢拔出又插入,听起来好像有那么点可信度。
阻碍呼吸的手移开了,却相当记仇地重新回到了喉咙,力度不轻不重地掐着鸣瓢的脖子,“不要叫得太大声哦。”
频率突然加快了。
感觉像是被从体内撕开了。
酸麻感和痛感一同涌上,几乎没办法呼吸,鸣瓢强撑着摇头,直接被还沾着润滑剂的手捂住了嘴,下一瞬间,水龙头被打开了。
倾泻而下的水浇在头发和脸上,即将窒息的错觉使鸣瓢下意识一手肘向后打去,被稳稳地接住了,“冷静点。”
轻微的疼痛感,让鸣瓢下意识收紧,但是反而更痛了。
“真是急性子啊……”
直到扩张得差不多,东条贴在鸣瓢的后背上,“不要太着急——”
……鸡皮疙瘩起来了。
虽然的确很想逃走,鸣瓢慢慢压低了视线,语气平静,“你是故意的。”
仿佛确定他放弃逃跑,“小女孩”松开了鸣瓢的手腕,笑容中有几分可爱的意味,“因为他们太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