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w？”他喃喃，“j……”
他用头撞在墙上，一下比一下重。
鸣瓢秋人只是看着，同样没什么表情——仅仅只是稍微握紧了双手。
“你到底怎么了？”
“我忘记了。”
东条一郎轻声说。
没什么神智的眼珠转了一下，直直地看向旁边，没几秒又收回了。
“振作一点。”
他似乎在喃喃些什么，但是没有发声，只是嗡动着嘴唇。
那时候为什么刚好背对着他？
鸣瓢秋人握着拳，“没找到？”
“他打晕了四个警卫。”
……我可能真的还在井里。
看着录像——被绑在拘束衣里的神经病表情狰狞地说着什么，极为突兀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间，表情就冷静下来了。
到底……
从沉思里回神时，已经安静了有一会了。
……医生怎么还没来？
对面的东条一郎……正面对着墙壁，直愣愣的站着，额头抵着墙面，一只脚轻轻的踢着墙。
自从昨天在拔舌的井里看见jw，这家伙就一直是这幅样子。
应该是某种强迫症——被强制拉开之后，袭击了警卫员，像条狗一样把警卫咬了满手血。
“她想让我帮她……但是我做不到……我太没用了……我……我要……我要……制作出做得到的人……”
“……？！”
东条一郎的入院记录有一年左右。
“我知道了。”
“……鸣瓢……”
沉默。
“鸣瓢……鸣瓢……”
“……我听见了。”
“我不记得了……我很靠不住……鸣瓢，帮我记得……”
他再次被扯得远离墙面——就像是被扯出了水面的鱼一样，拼命地向着墙的方向挣扎。
“为什么我不记得了？我见过她的？我答应了她的——”
站在玻璃墙前，看着相处了不到一个月的神经病再次被绑到了拘束服里，鸣瓢秋人看着东条一郎脸上的血，沉默了一会，转身，靠着玻璃。
越来越沉重的声音。
“……喂……”
鲜血溅在墙上。
用破案率证明了能力，仓开始逐步与警视厅密切合作，因为仓的特殊性，全部都是棘手的连环杀人案。
在这个过程中，酒井户再次看到了jw。
“单挑”“胯裂”，加上这次的“拔舌”，已经在三个连环杀人狂的井中出现——这个人，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jw……杀死……”
一下比一下重。
“病房？……白裙子的……佳爱琉酱……杀死……”
“我不知道我忘记了什么，但我知道我忘记了……奇怪……”
他再次面壁思过。
“你对jw有印象？”
“想说就快点。”
……这次，东条一郎把头整个地转过来，身体还执着地面对着墙壁，毫无表情的脸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头仍然在有节奏地轻轻敲在墙上。
……哈，就是这个家伙，害得鸣瓢秋人偶尔会分不清现实和井。
这样别说下井了，估计过两天会被遣返回精神病院。
鸣瓢秋人看着他木然的侧脸。
“……东条一郎。”
……即使一个月里至少看见了上百次，内心深处还是觉得他这种变脸的速度相当神奇。
不知道用什么割碎了拘束带，没有穿鞋，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因为警卫忙着去给他叫医生，没有关门。
鸣瓢秋人回头——
对面的牢房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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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jw，是在单挑的井里……距离单挑第一次犯案，的确有两年以上的时间了。
有可能的吗？东条一郎……的确是认识jw的？
不，那家伙的井里没有jw的影像。
“佳爱琉不是她的名字。”
急促的呼吸逐渐慢下来了，东条一郎看着天花板，“她被抓住了……被那个坏蛋……她每天都在被折磨……”
是幻想吗？还是驾驶罔象女导致本来就很脆弱的精神更加混乱了？
仿佛要死掉一样的声音。
对面的东条一郎，每天都是这样的——仿佛活着就在对抗什么马上要死的巨大磨难一样，每天都过得像被撕碎了。
“我……我答应了她要去找她……”
背后的男人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佳爱琉……呜，她好疼……”
喂喂，撞墙撞了满头血的人……脑子里有了佳爱琉的人格了吗？
“佳爱琉酱？不对啊……不对。”
他仿佛不知道痛一样，妄图用这种方法找到什么答案似的。
……只能等来被鸣瓢喊过来的警卫员。
以及……
鸣瓢抬眼，看向对面。
隔壁的“拔舌”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估计明天可以直接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