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咬哥哥的鸡巴。
咬哥哥的弟弟。
咬得小哥哭出来。
胸也好痒,哥哥越吃,朝朝越痒。
嘴里好想咬东西,咬什么呢?
咬哥哥的唇,把它咬烂,这样哥哥就不好出门,每天在家里陪朝朝。
他手指捏玩着妹妹下面的阴核,硬物顶戳着穴口软肉,嘴里吃着最甜软的奶子。
宋朝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
全身都痒。
国家都提倡节约资源、提高资源利用率,而他却毫无节制,肆意放纵。
当她窝在他怀里向他抱怨的时候,他笑着说:我放纵的时候不也在积极浇灌吗?
她想张嘴咬住他的喉结,看他还敢不敢说骚话。
宋朝脚趾不断张开又抓紧,眼角蓄积的泪花越来越多,顺着眼角坠落。
“唔又痒又酥又爽哥哥好厉害”
“那就再来一次啊”
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宋暮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交换了一个充满欲色的吻。
他享受着妹妹还在不断收缩的穴道,半眯的眼里泛满餍足,身下一片舒爽。
宋暮差不多到了极限,强烈的快意累积于下腹。
他紧紧卡住宋朝的腰,使尽全力抽插数十回之后,将精液都灌进了妹妹的身体里。
一股猛烈的粘稠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宋朝感受到所有欢愉都在最高点瞬间炸开,宛如烟花绽放。
“哥哥哥哥好棒”
宋暮爽得一口咬住她的奶子。
“嘤——”
朝朝好骚啊
“哥哥慢点满点”
“怎么了?”
宋暮直抵最深处。
宋朝快感登顶。
她高潮了。
粗长的硬物一举入洞,破开了薄薄的屏障和层层迭迭的软肉。
痒被止住了,快感不断加持。
宋朝眼尾发红,胸脯不断起伏。
宋暮捏住两个殷红的小奶头,拉长打转,把妹妹玩得口中津液不受控制地流下,从嘴角到淌到下巴,再滴到雪白的胸上。
他解开妹妹上身的两片蕾丝布料,让整个光洁玲珑的身子裸露在空气里,宋朝娇嗔,“哥哥好坏小哥也好坏”
她下身已是泥泞不堪。
“喜欢朝朝的小穴。”
朝朝的小穴被操开操熟了之后一定是红艳艳的,水能不停的流。
他喜欢朝朝的一切,而这一些,又都属于他。
“喜欢。”
“喜欢朝朝。”
“喜欢朝朝的小嘴。”
宋暮挺着坚硬抵着湿软,在妹妹水润娇艳的穴口戳弄。
“嗯啊”
“朝朝怎么这么嫩,这么软?”
她把脸埋在哥哥肩窝,喘着气,“朝朝朝朝磨不动了呜呜哥哥自己动”
全身发粉,脚趾夹紧,下身还痒得厉害。
宋暮卡在妹妹的腰,压着她躺到床上,快速除去身上的衣衫。
“啪——”
“啪——”
“哥哥”
她俯下身,抬头和宋暮对视,灼热的视线交缠,杂混着空气里弥散着暧昧骚甜的味道。
她低头对着那物吧唧一口,“小哥哥你好啊,我是朝朝,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朝朝”宋暮下体被妹妹刚才的动作刺激得更加粗大。
把哥哥咬射,把他的子孙后代全部吃进去。
把他的所有,都融进我的身体里。
永远都不分开。
咬哥哥的耳朵,哥哥耳朵最敏感,一咬就红。
咬哥哥的喉结,咬了之后再舔一舔,把它轻轻含住,看哥哥怎么求饶。
咬哥哥的肩膀,哥哥的肩膀最好咬,高兴时咬一口,受不住时也咬一口,印子留不了多久,还能补上。
下面的穴痒,好想要哥哥的东西进来。
对,让小哥进来,和朝朝亲热。
腰也痒,想被哥哥用力摁住使劲挠。
虽然这些天下来挺疲惫,但是,她真的爽到了。
每天早上在喜欢的人怀里睁开眼睛,身体交缠,要是时间够的话,哥哥会缠着她来一次,有时候是用手,有时候是直接进去,也有几次她扭着要帮他口。
上午。
宋朝一个人半躺在飘窗上追剧。
哥哥自从十天前开了荤,就像匹脱了缰的野马,都快把她这块肥沃的草原薅平了。
“还要吗?”
“不要了”
半硬的阴茎在里面缓慢研磨,就着精液磨着妹妹穴道里的每个角落,淫靡的水液把两人下体弄得湿漉漉的。
透明的水已经打湿了哥哥的裤子,在和哥哥硬物磨蹭时飞溅到了薄被上。
宋暮玩了会儿奶子,吻从锁骨往下落。
“痒哥哥咬咬”
像被白鲸顶出水面的瞬间,你贪婪地张口,试图呼吸最新鲜的空气。
像摔下悬崖边坠落到最低点,心脏猛地收紧,好像漏了一拍。
像赤身裸体躺在云里,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时间已经停止。
抽插带来的阵阵的快感不断堆迭,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
“呜呜好刺激哈”
“要被哥哥干死了”
宋暮亲吻她耳侧。
“好爽受受不住”
高潮过后的身子再次尝到情欲的味道,她舒服得差点哭出来。
身下的女孩眼神迷离,津液划过胸腹。
同时剧烈收缩的穴道挤压着宋暮,仿佛有成千上万个朝朝在同时舔他。
他忍住射意,待宋朝稍微缓过神来,便开始前后抽送,左右捣弄。
“我的朝朝”
他们四目相对,眼底都是对方的倒影,倒影里都盛满了情欲。
你是我的了。
宋朝身下被戳得穴越发的痒,心里满是燥意。
“哥哥进来哈我要你哥哥”
她拱起腰,掰开穴缝,诚邀哥哥莅临。
朝朝的小嘴是最甜的。
“喜欢朝朝的奶子。”
朝朝的奶子又滑又嫩。
“都怪哥哥呜”
“嗯?”
“朝朝这个样子都是哥哥养出来的哥哥喜欢吗哈啊”
“那哥哥让朝朝舒服。”
他衔着她的唇,舌尖挑逗,软肉磨蹭。
身下又胀又烫,脉搏弹跳,棒身早已被女孩的水打湿了一遍又一遍。
宋暮一巴掌打在妹妹白嫩的屁股上。
打得妹妹小穴一个哆嗦,大团的淫水“啪叽”落到哥哥的长物上。
把哥哥的那处洗得发亮。
宋朝张开双腿,坐到哥哥身上,“啊小哥好烫哈”小穴摩擦着硬物,吐出一团又一团的水,把硬物擦洗得湿润水亮。
宋暮侧吻妹妹的脖子和锁骨,手掌从她臀部移到脊椎骨,一路往上,往前,伸进蕾丝里包住她的绵软的奶子。
“好痒呀哥哥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