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未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却是一动也不敢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水杯,还要分一丝心思在后腰,唯恐一点风吹草动惊了这两尊大佛。
刚开始他还能轻松保持,虽费些力,倒也是能过,可随着屋内钟表“滴答”“滴答”的一刻不停还极富规律的走动,俞未感觉手中纸杯的重量越来越重,抬起的手臂肌肉也开始酸痛,麻木,腰侧的肌肉也越发承受不住蹲坐其上的佛像,细微的颤动开始浮现其上,慢慢蔓延至全身,后腰的杯子也随之颤颤巍巍的晃了起来。他的精神一开始还很清明,眼睛盯着的手中的杯子,不时调整力道,到了此时额头后背早已是汗珠密布,顺滑的衣服锁不住水分,可也让后背浸了个透底,让本来蓝色的居家服染出了一背氤氲。原本清爽的头发也湿了个透底,汗珠顺着额头滑下,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又一滴一滴落下,来不及落下的顺着眼角殷进眼眶,蛰地他眼睛发红,眼前的水杯也模糊的重影迭起...
男人压了压嘴角,低沉的声音传出,提醒着前面的人儿:“再低一点,水可端好了”
俞未闻言,睫毛轻颤了几下,到底是不敢忤逆男人,视线锁定水杯,腰肢慢慢地沉下几分。可这样一来,他就更难受了,刚才虽说难捱,可好歹腰部还能少点负担,现在这别扭的姿势,真真是让他将全身的肌肉都调动了起来,从脚趾到小腿,大腿,再到腰部手臂,没有一丝空闲,就连臀部也只得夹紧,不至于让姿势太难看,力道松下来。
正在俞未绷紧神经防止水杯中的水溢出时,腰出一阵冰凉,激的差点没端住杯子,水杯中的水晃了晃到底没出圈。
年景见状,坏心思被满足了,好心的提醒他的小鱼儿:“稳住了,后面的杯子可别掉,不然罚不罚可就不好说了”
俞未感受着越发昏暗的前景,真的不想应男人,可也确实怕他还有什么手段,赶紧乖乖的回答:“是,俞未记住了”
年景在留下一句“好好练习”之后就离开了书房,将这间年家的机密重地留给了俞未一人当练习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