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煜罕见地被一顿嘴炮镇住了,扶着车门上车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往后排走时低头盯着姜棉又是玩头发又是抠手指就是不看他,缓过神来,又气又笑,倒也不动衣兜里的遥控器,只意味不明不轻不重地冷笑一声,看着人僵直了身体才施施然到后面坐下,磨了磨后槽牙。
车子缓缓行驶,徐子煜打开手机登上了一个黑色图标的app发了条动态,这是字母圈内最大最知名的俱乐部极光特意为圈内人建立的私密世界,供他们交流经验买卖道具寻找主奴等等,只能凭借邀请码或极光的会员id进入。
——母狗为什么是畜生,就是因为这种骚货记吃不记打,一旦有点好颜色就敢上房揭瓦。
姜棉跟徐子煜落在后头,见四周没人注意,悄悄伸手拧了一下徐子煜垂落身旁的手臂。
这个混蛋!刚才在飞机上当着空姐的面戏弄她,如今竟然还变着频率玩弄她,让她一路上腿软了好几次,险些露出马脚,还差点让雁姐发现异样。
柔嫩的手指在徐子煜小臂上不痛不痒地来这么一下,酥酥麻麻的,倒更像只亮出利爪无能狂怒的小奶猫,让人心都软了。
徐子煜掺了把手把姜棉送到座位上,给她揉了揉跪麻的双腿,递上毯子:“快睡吧。”
姜棉嗔了他一眼,扯过毯子乖乖盖好。
“算你还是个人。”
她恍恍惚惚地起身跪趴到徐子煜脚边,屁股高高翘起,额头轻轻贴在面前的皮鞋上,是他曾教过的请罚姿势。
“对不起,是母狗太骚了,求主人惩罚。”
声音很轻,刚刚好只有他能听到的程度,让徐子煜放下心来。还好,理智还在,没有被刺激过度失了神智。
“没必要那么正式,拍摄细节早就商议好了,我去就是走个流程,剩下的你明天去拍的时候再说就来得及,你现在养好精神准备明天的拍摄才是正经事,快去吧快去吧,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她很欢迎她的打扰啊!
六月的g市太阳毒的吓人,姜棉却只觉得山雨欲来,还赖在座位上试图挣扎,徐子煜已经下车提了行李过来,撑开遮阳伞站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等她下来。
哎呦自己这作死的劲儿,命运的后颈皮还被拿捏着,怎么就这么不长眼招惹记仇小心眼天蝎男,真是嫌命长了。
姜棉越是回想越是如坐针毡,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繁荣市景,心想人间的悲喜果然不相通,她只觉得自己要凉凉。
机场到酒店终归也就那么点路,路上再怎么堵车最后也还是无视姜棉的抗拒和挣扎安稳地停靠在酒店门口。
空姐理解地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好的先生。”
等到空姐将水送过来,徐子煜这才将帘子拉好,摸向口袋中的遥控器,把之前空姐来时调高的档位调回原档。
刚捂好毯子时,姜棉就被跳蛋突然加大的力度吓得屏住呼吸,之前大幅度的动作也让跳蛋又往里蹭了蹭,正好顶在了骚点边缘,让她彻底感受到什么是煎熬。在空姐拿水来的时候,徐子煜甚至又往上调了一档,猝不及防的刺激终于让姜棉忍受不住,死死咬着食指关节绷住身子登上高潮。
紧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回复和点赞提醒。
而坐在前面的姜棉过完嘴瘾就后悔了,揪着头发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瞥见屏幕上方极夜的图标一闪而过,手指一紧,拽下来一根头发,“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挡住自己的手机屏幕,点开消息提醒看清大喇喇挂在自己主页的动态,顿时悔不当初。
徐子煜闷哼了一声,抚了抚酥痒的手臂,低声闷笑道:“这是怪我刚刚没把你伺候爽?飞机上毕竟人多眼杂,公众场合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有什么需求等回酒店我再满足你。”
“呵,爷就是觉得你这服侍人的水平太不尽人意,怀疑自己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脑子进水了,还不如找个技术好的鸭!”
姜则天绝不承认大庭广众下那么狼狈的人是自己,挺胸摆出两米八的女王气场,从气势上睥睨身边高出她一个头的男人,一顿嘲讽然后抢先一步上车坐到倪雁身边。
转眼四个小时过去,等到飞机降落,三人从机场出来已经到下午两点多了。倪雁有点担心姜棉中午不吃饭饿的难受,便去问问要不要找地方吃点,见她面若桃李眸光潋滟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飞机上空调开太低着凉了?”
“没,没呢,就睡觉睡得……我们先去酒店吧,累了,想睡觉。”姜棉眼神飘忽了下,不自然地转移话题。
倪雁不疑有他,应了一声招呼他们上车,让司机去安排好的酒店。
徐子煜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打了几个字,动了动脚让姜棉看。
“先欠着,正常姿势跪够半小时回座位睡觉,跳蛋就算一项惩罚,放在逼里不准拿出来。”
半个小时后,姜棉放松了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恰好碰上气流颠簸踉跄了一下,被徐子煜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呜呼哀哉,天要亡她!
姜棉视死如归地拿了口罩戴上,扣紧帽子,把帽檐压的不能再低遮住扎人的视线,乖乖地下车走进遮阳伞的阴影下。
徐子煜冲倪雁颔首示意,低头温声道:“走吧……小母狗。”
倪雁见姜棉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以为她是一路奔波累到了,坐在位子上没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今天下午没什么事,让子煜把行李拿上去安置,你赶紧休息一下吧,我去找负责人确认一下具体事宜,就不跟你上去了。”
“啊……”姜棉一惊,那这不就剩她和徐子煜两个人了?这是嫌她死的不够快啊!
“那个,不需要我亲自去确认的吗?好歹也是全亚一线杂志,再说我也不是很累……”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子依旧被跳蛋刺激着,让姜棉险些坚持不住,等到震动的频率慢慢弱下,姜棉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座位上。
“这就不行了?”徐子煜将毯子从姜棉脸上扒拉下来,欣赏着她眉眼含春脸颊通红的娇媚模样,凑到耳边低讽道:“在外人面前高潮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你猜她有没有闻到你的骚味?在公共场合都这么不知廉耻、控制不住自己,你这样跟母狗有什么区别,嗯?”
姜棉的骚穴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不自觉地抽搐,恍惚间真觉得自己跟马路边随地撒尿的母狗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