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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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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双龙肏穴,流精失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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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样很好。”托兰缓缓地抽动腰身,又用力撞入。在亚伯愉悦的闷哼中,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模糊神情,“小家伙愿意和我们亲近呢,是不是?”

亚伯满面潮红,乖巧地在他们怀中点头。

不同于大哥的洁身自好,米尔恩·坎贝尔是个十足的浪荡子。他对自己只能当个人肉支架般跟着秋千一同摇晃而不满。

他转而用刀鞘挤入那条深粉的细缝中,软嫩的两瓣肉唇隔着衬裤含进一点鞘尖。托兰·坎贝尔收回手,仔细地查看上面透明的腥骚液体。

“米尔,你最好看看这个。”坎贝尔家的大儿子轻易就把那条衬裤从亚伯的两条细腿上剥了下来,“我们的小弟弟是个畸形儿。”

米尔恩·坎贝尔把他双腿托起,摆成一个朝上的姿势。翕张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他惊讶之余,不忘出手在那两片阴唇上碾了碾,手下涌泉似的热液几乎吸住了他的手掌。

“哥哥……”

在亚伯的惊呼中,米尔恩将他抗上肩头。

“来吧。”这个英俊的贵族少年隔着睡衣揉捏着亚伯的大腿根部,“让我们看看这个小婊子有多淫荡。”

“那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亚伯微笑着,“我已经拥有了很多衣服、很多珠宝……还有很多好吃的。”

坎贝尔公爵亲吻了他的鼻尖,当他抬起头时,正看见自己的另外两个儿子从紫藤花的阴影下凝视着这一切,他们苍白的皮肤像大理石一样泛着坚硬的光泽。公爵抚摸着亚伯的脸颊,轻柔的告诫他:“离你的两个哥哥远一点。”

事实上,亚伯只听取一种建议——从该隐那得来的。因此在他的首肯下,公爵离去的日子里,亚伯千方百计地接近他的哥哥们。他在他们读书的阅览室里游荡,在午餐时试图分享对方盘子里的熟浆果,甚至差点闯入了他们单独沐浴的浴池。托兰和米尔恩对他不堪其扰,他们机敏而警惕地躲避着他,但也同时为他双眼中深刻的迷恋难以自拔。

“别哭了。”米尔恩拔出自己的佩剑,用刀尖挑起亚伯的下巴。亚伯被此举吓得一直往大哥身后躲,但米尔恩精准的剑术总能让他的剑尖停在亚伯松绿的眼眸前。

直到他终于像只冻僵的鹌鹑般老实下来,米尔恩·坎贝尔轻佻地命令道:“今日我们的所作所为,你不能向父亲透露半点。”

“……为什么?”

“啊呀……好酸、哥……哥哥,饶了我吧。”

肌肤相触的热烫融化了他的哭腔,米尔恩属于少年的纤细手指已经狡猾地钻进屄口,并在里面纵情磋磨着痉挛的肉壁。在他认为时机合适,并释放出自己硬热的性器一寸寸挺入时,亚伯的哭叫像水鸟一般尖利。

古老而庞大的花园再没有其他人敢进入,两位少爷丝毫不避讳弟弟的哭声惊动了树丛里凋零的花瓣。他们摇晃着藤椅让性器轮流在这口淫穴内进出,很快,他们发现亚伯也会挺腰吞吃他们胯下的巨刃。米尔恩奖励般轻掐着他敏感的肉蒂,感受着身下柔滑无比的吸吮套弄。

“我、我没有……”亚伯说不出反对的话语,因为大哥的手指正夹着他的舌头。托兰用指尖捏住那一团软腻的湿肉,把玩一样抚摸着。这让亚伯不得不张大嘴,任凭涎水从嘴角垂落。

“他后面还有个洞,你不试试么?”

米尔恩皱了皱鼻子:“我可不是一个鸡奸者。”

坎贝尔公爵虽然是从自己的祖先那里承袭了爵位,但他并不是古典式的文弱贵族。他一生中参与过十二起大大小小的战役,也曾多次跟随船只出行,最远甚至到过传说中神秘的东印。战争和冒险在他身上留下了形态各异的创疤,其中一处横亘于右肩,当时他正与几个脸上涂抹野牛血的野蛮人作战,一支被打磨锋利的银色兽骨钻进他的铠甲缝隙,从锁骨下方穿过,在肩胛之间刺出。

事后,在年轻的坎贝尔抽出那支利刃时,他发现上面并没有涂抹什么可疑的痕迹——比如那些土着惯用的植物毒素——只有几排密密匝匝,像成群马蜂一样令人不快的字迹。

坎贝尔公爵把这件武器收为了自己藏品之一,他干涸的血迹至今仍留存于那些粗糙、丑陋的细小刻痕里。过去的十几年里,公爵并未对这处只在雨天隐痛的伤疤多有留意,直到看见小儿子幼嫩的肩膀上那道极其相似的印痕。一种荒谬而不详的感召像迷雾般笼罩在坎贝尔庄园之上。坎贝尔公爵决意远行,他要穿越帝国边境的红色森林,去探访曾经的大祭司。

“或许我们应该换换位置?大哥?”他恶劣地向兄弟们展示着他们动作中产生的体液——已经把他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我要插他的嘴。”

托兰把大拇指放在亚伯的唇上摩挲,然后又探进他的嘴角,掐着柔软的内壁朝一边掰开。

“难道你不怕他生着毒牙?”

“这儿能用吗?”这仿佛是他眼下唯一关心的事。

大少爷巡视着亚伯湿润柔亮的腿根,他体量地用手指缓解了对方生涩的兴奋,然后放出自己不输于父亲的性器,感受高热的甬道一步步将他的理智蚕食殆尽。

“哇哦。”米尔恩干巴巴地发出一声惊叹,“我们的修道士也开始享乐了?”

他们将年幼的弟弟放在一座秋千上,并伸手触摸着他裸露出的任何部位。期初,他们只是玩弄似的触碰,但亚伯嘴中溢出的轻哼让他们的动作不再单纯。米尔恩揉搓着他的双乳,感到手心的触感好过他上过的任何一个姑娘。他富有技巧地亵玩着两颗乳头,用指甲搔刮顶端的小孔。很快,两个小鼓包在他手下变得饱涨、硬挺。米尔恩愉悦地咬着他的耳垂:“你比经验最丰富的妓女还要敏感。”

一阵阵热潮剥夺了亚伯的语言功能,但大哥手中的利刃还是让他感到了恐惧。托兰用剑尖挑破他的外衣,并在看清他双腿间湿透的布料时,挑高了两边眉毛。

“哦?”

亚伯甚至在他们练习剑术的时候,也胆敢站在两个手拿长刃的骑士之间。他的眼神大胆而无辜地停留在这对兄弟裸露的肌肉上,就像在看一块石膏雕刻的艺术品。在他放荡的注视下,米尔恩率先失去了耐心,他把长剑插进一旁的草丛里,蛇形剑柄盘虬直指天际。

“我看,”他用衬衣擦着汗渍,漫不经心地说,“说不定,他只是个饥渴的婊子。”

托兰不置可否地把剑收回刀鞘。他们走到亚伯身边,并牢牢拽住了他的手腕。

米尔恩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毛——这是他们家族共有的习惯。托兰温和而强迫地抱着亚伯,问:“那你想怎么样呢,小家伙?”

亚伯无意识地啜泣着,托兰像猫一样舔去他的眼泪。两根粗壮的性器开始同进同出,茎身上突突直跳的青筋让僵直肉道泛起刺痛般的快感。

米尔恩最先注意到他青涩的阴茎在往外流着半浊的精液。他用手揉搓着亚伯的囊袋,直至那根粉嫩性器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液,并随着他们顶弄的节奏一股一股向外喷溅。托兰也加入到这一恶劣行径中来,他按压着亚伯已经容纳两根巨物的小腹,似乎为了帮助他将体液排得更彻底些。

终于,在亚伯终于忍不住蜷缩在他们怀中嚎啕大哭时,托兰和米尔恩才施恩将两股浓精射进他不断抽搐的甬道。他们抽身而去后,被狠狠开括一番的屄口还张着核桃大小的肉洞,花唇外翻着涌出一大团浊液。托兰揉压着他的肚腹,饱受蹂躏的肉道就挤出更多精水。

头脑活络的二少爷很快想到了办法,他把亚伯的腰往后摆,以便于自己能从身后亵玩这颗熟透的果实。他的手指沿着二人交合处来回摩擦,可惜幼嫩的屄口已经被撑到一丝缝隙也无。亚伯在他的动作下绞紧了穴道,引得托兰几欲喷发在他腹中。

他对和兄弟分享此事并没有什么意见,于是主动抱着亚伯坐在藤条编织的座椅上,双手将他的大腿分到最开。

一根抽捣的性器已经让亚伯难以承受,更何况随着坐姿的变动,体内的巨物又被吞深了些。正想像往常那样撒娇求饶一番,另一顶火热的肉冠却顶上他的阴蒂,重重冲撞起来。

临行前,他问亚伯:“我的孩子,你想要什么礼物吗?”

亚伯用脸颊摩挲着他的手掌,依恋地说:“我也不知道……父亲,通常人们会要什么?”

“漂亮的衣服、珠宝、美食,或者兵器……”坎贝尔答道,“但我不希望你舞刀弄枪的,我不希望那些东西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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