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亚伯惊呼一声,双腿绞在一起。
“您可以换个姿势。”
亚伯骑跨在床上,竖起鼓柄,一口气坐了下去。
“然、然后呢?”
“把它放在您的女性器官前。”该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倦怠,像是催眠一般。
冰凉圆润的头部抵上他的屄口,被肉唇热情地吮住。
他说完,感到神志一片混乱,就像跌进了漩涡。他全身酥麻,满脸通红,下身泥泞无比,小腹颤抖地收缩。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不必羞耻……打开您床头的第二扇抽屉吧。”
亚伯在里面摸到一个圆润的柱状物,大约二指宽,只有他小臂的一半长。他把它拿到灯下,才发现这是他儿时仅有的玩具之一——一个木制的拨浪鼓。
亚伯轻轻转动手柄,听它发出“咚咚”的声音。
“是的。”
“难道您不希望我用阴茎插入您的身体吗?”
亚伯愣住了,对方放缓语气,但依然冷漠地说:“您希望我用阴茎插入您的身体吗?”
该隐突然用嘘声打断了他。
“我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亚伯不安地绞着被子。
“一点也不多。”该隐说,“只是您该睡了。您会如愿的——任何人——包括我们的父亲,都很难抑制那种欲望。”
“或者说,‘一块华丽的墓碑’。”
亚伯皱起眉:“你曾说过,纯洁是高贵的……我变得卑鄙了吗?”
“不,我亲爱的哥哥,您只是长大了。”该隐的语气中多了一些怜爱,“只要您不后悔,我保证,您会得到更多。”
“我……我不知道。”亚伯呆看着床单上的血迹。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刚刚回归身体,那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仍有余韵。
“您快乐吗?”
“……是的。”亚伯说,“一开始有些痛,后来又很舒服……但我好像受伤了。”
“别哭,我的哥哥。”该隐半眯着眼,温柔地劝导道,“试着抽动它,让它造访你体内的每一处。”
“我不行……好痛啊,我不做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双手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动作起来。那根幸运的木柄被他抽出又插入,偶尔碰到几个地方,都会让他发出剧烈的喘息。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挺翘的阴蒂,在上面飞快揉弄。
“……您为何这样想?”
“我发现你已经把自己献给我……而我也愿意做同样的事。我想让我们成为彼此的父母,我想和你在一起。”
亚伯双颊酡红,喃喃地说:“你很博学,而且总是夸赞我、安慰我。从我意识到你的存在开始,就算是独自呆在这座高塔上,我也不再孤独。”
“啊——好痛!”
下身传来的鼓胀感让他下意识想要逃离,可刚刚撑起身子,拖拽的快感又让他跌坐回去,一下把木棒吃到了更深的位置。
亚伯夹着这柄硬物,不知所措地流下了眼泪。
“然后呢?”亚伯急切地问。
“让它进入您的身体。”
亚伯双手握着木柄,把它往里推了推。可未经开发的小孔实在太过紧窄,木柱划过阴唇,重重地擦过蒂珠。
“这很有趣。”亚伯说,“但我已经长大了,我要用它来做什么呢?”
“请把油膏涂抹在上面。”
亚伯对他言听计从,他从贝壳制成的小罐里挖了一些香膏,均匀涂抹在木头手柄上。在这个粗糙、冷硬,并且布满圈纹的柱状物变得油光发亮时,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是比您和您的“朋友”更亲密的行为。是您自身的奉献,和您需要的陪伴、与快乐。”
“如果是这样……”亚伯别扭地点点头,“是的,如果你在这,在我的身边……我想让你……插入我。”
“哪种欲望?”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该隐无情地诱哄道,“我的哥哥,快睡吧。”
“更多……更多的什么呢?”
“您想要什么?”
“我听说父亲要回来了,我想要他来看我,我想要认识我其他的兄弟姐妹们……但我也不会忘了你,你和我最亲密……”
“这并不是伤。”该隐语调平和,“这是您失去贞操的象征——您后悔吗?”
一丝鲜红在素白的床单上十分刺目。
“我不知道……贞操?”
一根死物也能把他插得淫水飞溅,足以见这口屄有多么的贪吃了。亚伯的动作越来越快,丝毫没有注意到几丝鲜血混在体液里,正从他被捅得大开的肉孔,和两片外翻的阴唇中流出来。最后一下撞击,亚伯尖叫一声,脱力地躺在床上。微微抽搐的肉道依然把木棒绞得死紧,直到他艰难地将其拔出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淫液淌满了他的大腿,原先紧紧闭合的屄口也敞开了一颗枣核大小的肉洞,正不停往外吐水。
“您感觉怎么样?”
在一阵冰冷的沉默后,该隐低声回答:“可您并不明白爱的真正含义,我也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那有什么关系呢?”亚伯天真地说,“你已经让我足够快乐。虽然我希望你能陪着我……能躺在我身边。”
“仅仅是躺在您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