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得鸡巴都软了,哆哆嗦嗦地想从惠子身上爬下来,惠子却搂住了我,将我后退的鸡巴更深更重地压进她的屄里:“被害怕,客人,没事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连忙询问惠子,生恐下一刻黑衣人省过味来,回头就给我一枪。
惠子一边挺动着小屁股,用湿软的小屄吮吸我的鸡巴,一边说道:“你查查看我们俩的资料。”
旁床的病人被我强奸惠子的画面刺激到,也伸手去摸护士,结果那护士很是忠贞,大声训斥着,反手就给了病人一巴掌。病人见我望过去,面上闪过一丝羞怒,一下子坐起来就要对护士用强。
外面突然冲进来三个男人,全副武装的黑衣,是跟医护人员全然不同的装束。
打头的一个男人掏出手枪,对准了病人的眉心,干净利落的一生枪响,“砰!”
护士柔弱地躺在我的怀里,只发出幼猫一样无力地呻吟:“不要,客人,请你不要这样。”
我的另外一只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裙底,我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裙子本就不长,膝上的裙子是包身的款式,勾勒挺翘的臀瓣,也勾勒修长的双腿。因为跌坐在我的怀里,裙子向上滑动,就更短了,只勉强抱住屁股。我往里面一探,就摸到了轻薄底裤,已经微微湿润了,下面是春潮泛滥的女阴。
“嘴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大鸡巴插进去了?”摸到护士湿透的阴唇,我再没有顾忌,将底裤拨到一边,然后掏出自己的鸡巴,抵着湿热的阴户,一把插了进去。
女病人的衣衫是虚掩,就如同之前她的双腿之间都没有得到清理,只是草率地合拢,遮住了被男人们轮奸灌精的痕迹。此时,我一将她摆成仰躺的姿势,虚掩的衣衫就打开了,落在床上,露出女病人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结束之后,护士长抚平了裙子的褶皱,又扣好了衣扣子,将我带到了一个病房前。
病房的床上,安静地躺着一名女病人,女病人熟睡着,睡颜十分甜美。
“她是我们这里的病人,因为患上了产后抑郁,有自杀的倾向,所以每天都会注射大量的安定保持睡眠状态。她是6级角色,你只要肏了她,就会立刻升上四级。”护士长向我解说道。
“抱歉,”我看着自己的双手,也有些惊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控住不住自己。”
护士虽然惊叫,却没有逃走,也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用手捂住自己的身体,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奶子,是跟乖巧可爱的面孔,全然不同的丰满,奶肉雪白,乳晕粉红。
护士红着脸看着我:“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我还以为是普通的护士,没想到居然比护士长的等级还高。我连忙查看她的资料,果然是3级。
护士长却又宽慰我:“别担心,我知道有办法,能够让你马上升上四级。”
院长可是十级,升上四级又有什么用?但我一想,聊胜于无,便问道:“有什么办法?”
我很喜欢护士长主动服务的热情,但我喜欢自己掌握主动权,便把护士长压在护士台上,从后面入她。护士长原来之前的冷淡都是装的,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有鸡巴就是爹的贱种,被后入也很爽,爽得浑身都在发抖,大奶颤个不停,口水流得一护士台都是。
“好爽,大鸡巴,操得小屄爽翻了,要尿了,护士长的小屄要被客人在护士台插尿了,啊,啊。”
“犯贱的骚货。”
裙尾又被拉起来,拉到腰上,露出了下面用松紧扣跟丝袜连在一起的内裤。
“贱货,居然穿着开裆裤上班,是不是想方便野男人插屄?”因为是开裆裤,我一伸手就摸到了护士长的屄,已经湿透了,两片唇肉甚至包不住丰沛的淫水,内裤和丝袜都被打湿了。
护士长主动环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盘在我的腰上,抖着大奶来揉我的胸脯:“讨厌,明明都知道了还说出来,好羞人啊。”
惠子被我日得喘息连连,这才回答:“你肏过我,就可以肏护士长了。”
我想起护士长刚才拒绝病人的义正言辞的冰冷俏颜,鸡巴胀得更大,抱着惠子啪啪乱日,把惠子日得死去活来。射的时候,惠子一边翻着白眼说自己不行了,一边又吐着舌头好哥哥好爸爸地乱喊,求我把精液都射进她的子宫里,把她操怀孕。
我一通爆射,惠子活生生被日得晕了过去。
惠子说的,就是刚刚拒绝死去病人轻薄的护士,我一看,发现她的职业是护士长,等级是2。
我略略思索了一下,有些明白了:“我是客人,客人可以肏同等级及以下的角色,不能肏等级更高的角色,刚才那个病人也是客人,但他刚刚醒来,初始等级应该跟我一样,都是一级,他却想强肏二级的护士长,所以被系统绞杀了?”
惠子乖巧地点头:“没错。”
我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
“客人,你醒了。”病床前的女人穿着粉色的护士服,应该是护士。
但客人?不是病人吗?也许是我自己听错了,我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这里是哪里?”
查看资料?这怎么查?这个念头刚刚滑过脑海,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界面,是惠子的资料,有一些数据,除了一些身体数值,例如三维什么的,其中引起我注意的是职业和登机,惠子的职业是护士,等级是1。我又用相同的方法查看了自己的资料,发现等级也是1。
我拿着这个收获告诉惠子:“我们俩的等级都是1。”
惠子点头,又道:“你再看看她的等级呢。”
病人的脑袋连带着头骨飞溅,我的床上也被溅上了一些血液,后面的两个黑衣男人上前,将死去的病人从护士的身上拖了下去,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走,地面上留下长长的拖拽的血痕。
三个男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旁边的病人和护士也毫无异状,没有惊讶恐慌好奇疑惑的任何情绪,仿佛没有看见一样。
护士被我捅得嘤呤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乖巧驯服地躺在我身下,一边哭泣,一边颤抖的奶子挺着细腰迎合我:“客人不要,啊,不要干惠子的小屄,饶了惠子。”
“原来你叫惠子啊。”这个日氏的名字,更让我产生了某种穿越进里番的荒谬错觉,当下搂住惠子的细腰,更加用力地大肆操干起来。惠子被我操得又是哽咽又是呻吟,两个硕大的奶子荡开淫荡的波浪。
“你做什么?”“啪!”
“抱歉。”我依旧道着歉,手却试探地抚摸上护士的奶子。
护士没有阻止,只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脸更红了。
我似乎受到了启发,又受到鼓舞,一把将护士搂进怀里,一边轻吻她的小嘴,一边肆意搓揉她的奶子。
我走上前去,剥开了女病人的双腿,之间她笔直的双腿间一片狼藉,本该紧闭的一线屄早被捅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洞,里面的屄肉吸饱了精水,又红又肿地随着呼吸颤动:“你们经常找人来睡奸她吧?”
护士长也毫不客气地坦白了:“她家里有钱,长得又好看,是标准的白富美,嫁得好,老公又帅又体贴又有钱,公婆对她也好。出于嫉妒,我们找了很多男人偷偷地来搞她。”
没想到女人的嫉妒竟然这样可怕,但说到底,在这件事上我是占便宜,也就没有多说。直接分开女病人的双腿,提着鸡巴插进了她的屄里。
护士长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我要你操我,把我操得失禁,才会把办法告诉你。”
“贱货。”我早知道这贱货就是发骚,当下嗤笑一声,更用力地干起护士长来。
护士长最后尖叫着被我干得尿了出来,尿了好多,还喷到旁边工作的小护士身上。但那小护士毫无异状,没有惊讶恐慌好奇疑惑的任何情绪,仿佛没有看见一样。
这时,一名身形窈窕的护士从旁路过,满面不屑地冲护士长吐了一口唾沫,扭着大屁股走了。
“等我操了你,就去操那个婊子,把她操得比你还骚,给你报仇。”我看着那护士如同满月般圆润的大屁股,想着擦身而过的瞬间惊鸿一瞥的娇俏面容,一边继续奸淫着护士长,一边立下目标。
“不,”护士长却喘息着制止了我,“她,她虽然才三级,但她是院长的小姨子,每天都在院长室里跟院长日屄。院长是十级,你要是敢动她的话,肯定会被院长杀掉的。”
我操过惠子之后,鸡巴没有收起来,当下也不客气,直接一挺身,插进了护士长的屄里。跟年轻紧致但稚嫩的惠子不一样,护士长显然是个成熟的熟女,屄肉又厚又软,还好似嘴巴一样懂得吮吸。我一插进去,熟红的屄肉就拥了上来:“一插进去就滋水,这就是你所说的害羞?”
护士长一扫之前拒绝病人的冷峻,抱着我疯狂地扭动起来,她的长发从护士帽里散落出来,是狂野的卷发,她就像一匹野马一样骑在我的大屌上肆意驰骋。除了阴户拍打着我的小腹,她的大奶也在不断地拍打我结实的胸膛,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干我,你不就是想在护士台操护士长的骚屄吗?操我,啊,好爽,啊啊。”
抽出之后,我审视自己的资料,果然升到了二级,便亲了亲惠子汗湿的小脸,前去找护士长了。
护士长正在护士台配药,我走过去直接把她提起来压在了护士台上。
护士长看了我一眼,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解开扣子,将一对豪乳露了出来。她只解开了最上面的四颗扣子,护士服顿时变成了一套奇妙的情趣服。上面的衣领根本兜不住豪乳,刚好将一对大奶毫无遮挡地放出来,下面的扣子却还好好地扣着,勒出一把不盈一握的纤腰。
我顿时放下心来,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肏护士长?”
惠子白了我一眼,眼睛水汪汪的:“男人真是大猪蹄子,鸡巴还插在人家的屄里,就想肏别的女人了。”
我连忙多日了惠子几下:“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升上二级而已。”
“这里是青山医院。”护士微笑着回答。
青山医院?那不是关精神病的地方吗?我心下狂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护士的奶子吸引住了,好大,炮弹般撑在胸前,将粉红色的护士服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爆乳而出。
“啊!”反应过来以前,我已经伸手,一把撕开了护士服,两团雪白的奶肉,跳脱的白兔般从爆开的衣领里蹦了出来,这样的突变,令护士惊慌地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