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谢暄恍神的一刹那,狠狠地将三指插进了仙君尚显幼嫩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闻修岚下意识地紧锁住疯狂挣扎的人儿,直到感觉什么液体打湿了自己的裤脚,才心中一沉,低头望去。
两个说话的人修为远不及闻修岚,也不是什么大门派的弟子,方才乍一看到仙君腿间妙处的双花,口不择言才说出这样的话。闻修岚一怒二人便清醒了,忙拱手告罪,背后出了层冷汗。
“闻掌门息怒。”一道带笑的声音从左侧传来,闻修岚看过去,正是刚刚第一个发出笑声的人。那人一身紫色直裰松松垮垮地穿着,眉眼里透着些不羁之意,“不过这二人说话难听便罢了,还如此言之凿凿的模样,真叫人恶心。诸位且听我一言,我方才细细看了看谢仙君那小花儿,我可断定,这谢仙君……”
男人故意延长了声音,似乎在等着什么,果不其然,在众人注意力或多或少分散到男人话语上时,一道痛苦至极的惨叫忽地响起——
鲜血嘀嗒。
闻修岚瞳孔收缩,同时感受到怀中的身子一软,便不再动作了。他颤抖着抬起手想捋开人面上散乱的发丝,可一触到那柔软面颊,就觉指尖未湿。
“唉?可惜了。”那紫衣男人似是惋惜地叹了声,“刚刚想说谢仙君还是完璧之身的,可惜现在,不是了。”
原来在几人言语的功夫里,使者已将那玉茎套弄过一番,可在小肉棒精神起来的时候,珂仿佛已经确定了没有问题一般,就再也不给一点疼爱了。谢暄修的是清心道,自己根本没这样动过几次下体,如今被轻而易举地勾起了火气,自然又惊又羞。可这种羞耻的愉悦感还没持续多久,就在珂的手指离开肉棒的那一刻忽然停止。
谢暄极力忍耐,面上却是五分羞愧五分懵懂。竟然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身子会如此敏感。竟控制不住用那双蒙了一层水雾的,讨人疼爱的眼睛,无措地去看那个玩弄他身体的男人,似乎想求男人帮他解答,又似乎是想男人帮他……解决。
然而这个表现得气质温和的使者到底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看也不看谢暄的目光,只剥开两片厚厚的阴唇用目光一点点舔舐过花穴的每一处。最后,他终于抬头,对着着忍得红了眼圈的仙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