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大人,您准备好了吗?奴婢要开始燃香了。”
芳竹打断了元松的思绪,面对屏外的催促,只能闷闷应了声。
许是香中添了些助兴的药物,不一会儿元松便呼吸渐促,下身已然有了动静。
“请都尉大人移步床榻,自渎验身。”
云松闻言,猛然睁眼,咬牙道“我若不愿呢。”
芳竹仿佛料到了,只是淡淡回道“都尉大人宽心,公主贵为凤体,若诞下子嗣就是天潢贵胄,事关国家社稷,自然要验清驸马是否子嗣有碍。其中要害无需奴婢多言,大人自当知晓。”
元松双睫紧闭,右手顺着紧实的小腹往下滑去,直至附上阳根,掌心触及之处,滚烫炙热,微微颤动,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动作间那根白玉透粉的阳物肿胀变大,虽不过三指粗细,却笔直坚挺,长至六寸。
云松沉默半晌,无奈道“我可以自…自渎,但凌云恳请两位止步屏风外,可否?”
芳兰转头看了看芳竹,欲言又止。芳竹看到驸马爷略显惨白的面容,有些许心软“自无不可,请都尉收好这方巾帕,出阳时需将精水覆与其上,好让奴婢交差。”
元松死死攥着手中的丝帕,缓缓走到榻前。他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寒窗苦读数十载,满腹经纶安社稷。最终等待他的不是殿前金榜题名,而是闺中床榻上的玩物。为什么未曾谋面的定国长公主要去御前求圣上赐婚?而这个人又偏偏是他?这背后又是否有其他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