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一个错误的。
洛克叹气,手指一动,雅各的手镯直接将他拽倒在了狼人身上。
他的沉默已经替他作了回答。
雅各收回了手,黯然道:“我知道了”
“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想起来,呃,过来?”洛克问。
这算怎么回事?
前两次算事急从权,不熟时,他还可以磊落地说不含私心。陌生人之间的性没什么意义,一夜两夜,两人都不提就可以假装不存在。
可如今,又算个什么?
雅各只看着他等个回答。
目光澄澈,微张的嘴唇却透露出一点欲求。
离得这样远,狼人也依稀感受得到他吐出的热气。
检测魔法说并未中咒且确为本人。
雅各脱了斗篷,穿着单衣单裤轻声求助:“帮帮我。”
像又被欲望困扰一样。洛克下意识地又给他丢了几个治愈魔法。
“没什么,”雅各站起来,侧过身去吸了口气,尾音颤抖:“今晚什么也没发生。”
眼睫垂下的投影让洛克想起他蜷缩时的哭泣,下巴抬起的轮廓却让他想起精灵挽弓时骄傲的一瞥。
……
朝夕相处了,推心置腹了,他不想再做这种事。
不宜与衰败期的精灵深交,不该和朋友乱搞,不能贸然对未必清醒的雅各动手动脚——他有千万种理由拒绝。
这会是一个错误的。
疑问没有得到回答,只得到执拗的邀请,洛克的迷茫渐渐被抛到脑后,思考的问题从雅各在发什么疯,变成了要不要一起发疯。
他被分裂成了两半,下半身血液充盈,上半身却无措至极。
这是怎么回事?
雅各愣了愣,深吸口气,冰凉的手按在他的胸口,烛火跳动,他的面容半隐:“我想要,你想吗?”
他的绿眼睛向下一瞟,又定回他的脸上,面上神情认真得不似玩笑,也不似中咒。
“这是在搞什么?”洛克扯了扯被子,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