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故意道:“你哭什么,流的奶都少了。”
说着打了那对奶子几下。
奶汁果然流得更多了。
宫人点点头许了。
叶青把人拉过来,小心翼翼地按在桌上俯身吸了几口。
清甜又带着香气的奶汁流了出来。
叶青乖乖点头。
果然晚上那宫人便蒙着帘来了,说是自己贱,不能污了他的眼。叶青也不强求,只撩开了他的衣襟取奶。
可他一摸之下,那宫人便浑身颤栗。
穆淮眉头一挑,伸手揽住他的腰,笑到:“怎么?”
叶青眨眨眼,坦然道:“他住我宫里,我要取奶也方便,也省得其他人欺负他。双性宫人没人看得起,取奶已经很疼了。”
穆淮神色一动,道:“你怎么知道取奶很疼?”
太后却勃然大怒,骂道:“贱种!一个皇帝,四处求人操你,你当初被人干得怀了孕,就不害臊吗!”
叶青:?
他们当年有孩子?
宫人却伸手撕了衣衫,主动对他露出下体,道:“我小名叫狗儿,你只把我当你的狗吧。”
那位宫人日日都来与他欢好,他常常干得他直哭,在他身上用了不少片子里的手段,那具身体已经被他玩弄得极为顺服了。他打那人一巴掌,他下面就开始流水,他就如性爱娃娃一般,任他肆意发泄。
后来入了冬,那位宫人却染了病,病逝了。他还伤心了一阵。
穆淮鼻子一酸,眼泪下来了,委屈道:“都给你玩了,你又不高兴。”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叶青正色道:“我认真的。”
穆淮叹息着勾住他的手。
“你看着也是个美人胚子吧?”叶青笑着逗他:“美人垂青,我只有欢喜的份儿,他们觉得你们双儿轻贱,我不觉得,以后我把你带回家里,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会好好疼你的,真的。”
穆淮未料他会对一个宫人说出这样缱绻的话,躺在他怀中,冷笑道:“世子换一个美人,又该这么说了吧?我若是长得不和你心意呢…”
叶青咬了一口他的奶子,他看他身子猛然绷紧,眼泪渗出来,只觉得满意极了,道:“你不知道,你这幅身子,看着可怜极了,就是该被我打得发软发浪的样子,我对你是真的起了心思,你别拒绝我,好不好?我想要你。”
宫人哑着嗓子道:“你喜欢,为何不叫我多哭叫?”
“哪能这么作践人。”
叶青笑回了一声,道:“你累了吧?吃点东西再走吧。我今天弄哭了你,你得叫我赔罪才是。”
“甜。”叶青忍不住咂咂嘴:“这奶里放的什么,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就和陛下身上的味道一样。”
穆淮耳垂更红,垂着眼去看折子,只道:“你喜欢?不过也是个双儿的奶罢了,你若喜欢,拿去泡澡也无妨。”
叶青愣了一下,却道:“喜欢。”他顿了顿,小声道:“泡澡就不必了,臣倒是每日都想喝,怪好喝的。”
他得了趣味,一边打一边吸,宫人只是流着泪,哭喘着让他尝,那面纱经常动,依稀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叶青玩够了,真有些疼宠这个宫人,看他哭得可怜,温声道:“我对你起了兴趣,不是故意要打你。”
他亲了亲那对不住颤着的奶肉,朝上面抹着药,道:“你叫起来好听,我很喜欢。只是这奶子都快被打烂了,陛下不肯让你来伺候我,别人轻贱你,你得疼你自个儿。记着上药。”
身下的宫人却疼得发抖,哭了起来。
叶青摸了摸他的奶子,宫人哭得更厉害了。
他哭得十分好听,勾起了叶青的施虐欲。
他皱了皱眉,惊到:“你奶子怎么红红的,谁打的你。”
宫人却低声哭道:“世子,是我自己……这奶子是挨了打才肯出奶的。一天都在出奶,只能自己打。”
叶青心里一酸,怜惜道:“我也不喝许多,你若是不介意,我用嘴吃几口吧?”
叶青支支吾吾地道:“臣……见过。”
那位宫人虽然蒙着帘,但叶青却还记得把他按在身下时那人婉转的哀吟。
穆淮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朕不能赐给你,这人朕还得留着,不过你要是喜欢,朕每晚叫他去一趟你宫中,奶你可以天天喝。”
……???病逝?原来陛下早就被他玩过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觉得陛下的身体合心得紧!
穆淮却很坦然,道:“我喜欢他,您不是早就知道吗?”
他是一国之君,恐怕这辈子,也只能与他有取奶的缘分。
他深深望着叶青,道:“你若想要我的身子,我许了,你只管射在里面。只是我们身份有别,我不想出宫,已经有了出路,恐怕是要老在宫里的,世子玩过我,用了我的身子,便忘了吧。”
叶青怔然良久。
“原来世子是喜欢作践我。”穆淮听了,反倒笑了:“我也觉得我贱得很,就该被男人虐打,世子也不必说好听的话哄我,把我作践死了完事。”
叶青有些无措地看着他:“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觉得……”
他顿了顿,却抱着他道:“你怎样才肯信我?”
那宫人淡淡地偏过头去,道:“贵贱有别,世子只管玩我,何必道歉?”
“还是生气了。”叶青叹了一声,把手里的酥糕喂给他,道:“错了就是错了,你不饶我,这是常理,你就假装被我哄住了,这债慢慢还,好不好?”
“世子惯会这么弄人吗?”那宫人忍不住了,道:“你就不怕我恋慕上了你,叫你丢脸吗?”
穆淮指尖泛白,被人当面夸自己的奶汁好喝,已然是羞个不住,这人竟还日日都要。
他哑着嗓子说:“无妨,一个双儿的奶罢了。”
叶青朝他走过去,悄悄地伏在他耳边道:“陛下能不能把这个双儿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