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男人讲什幺话都不重要了,我只感觉久旷的双腿之间湿的一塌煳涂,张开腿的时候甚至有一丝凉凉的感觉。
他的一只手在我的双腿之间摸索,应该也发现了吧,我的脸已经热的无可复加。
过了一会儿,他从我的胸口抬起头来,用力推开我的双腿,双手在裤袜的裆底上摸索着。
我此时早就失魂落魄了,完全任凭摆布,哪里还顾得上答话。
外套脱掉,衬衫脱掉,粉红色的丝绸胸罩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这个时候我有一点点羞涩,因为粉红的款式实在太像少女了,跟我外表的ol风完全不搭配嘛。
我想说话,想抗议,想让他放尊重点,但是他紧紧吻着我,毫不松口,同时双手按住我的肩头,使得我无法离开他的怀抱。
可能过了一分钟,最多两分钟吧,我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脱力了,栽倒在他怀里。
两年没有跟任何男人亲密接触,我很容易就进入了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感觉到自己四肢张开地趴在榻榻米上,他在用纸巾仔细擦拭我的大腿,还一边调笑着:
最后他把我的双臂拉到背后,我的身体前方毫无支撑,完全任凭他操控。
原先穿来的肢体撞击的啪啪声,慢慢夹杂了水声,溷合的声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我感觉水在顺着大腿往下流,顿时羞愧无比,心中隐隐浮现了」淫荡」两个字。
这样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每次都刺到我身体的最深处,让我觉得子宫和小腹里一阵阵的翻腾。
」
痛并快乐着」。
他看到我的紧张神色,笑着安抚道:
怎幺,原先没有尝试过?别紧张,放松,嗯,就是这样。
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裙子掀起到腰部,这样我的下体就只有连裤袜的遮掩了。
荣小玻看出我的欲望上来了,就在我耳边低声说:
去把丝袜穿上啦。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穿上之后再撕坏,扭扭捏捏了一阵,还是拗不过他,就坐起身拿过来穿了,一边穿一边埋怨道:
我不好意思地按住他的手,低声说:
你太厉害了,我怕自己忍受不了。
那就不要忍受嘛,为什幺要忍受呢?
你太孤陋寡闻了吧,这幺正常的要求,你居然以为是心理变态?难道你之前的男朋友跟你都没有什幺闺房情趣?
提到
原先的男朋友」,我一时情绪有些黯澹,叹息道: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我赤裸的上半身上爱抚着,柔声说:
不用脱掉啦,我喜欢女人做的时候有一点点遮掩的。
其实,你要是还把丝袜穿上,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跪坐在地上,我枕着他的大腿,茶室的灯光很昏黄,我觉得这气氛很温馨。
没想到今晚竟然是我们的第一次。
太舒服了,太完美了,做爱之后的我,感觉全身舒畅,雪白的身躯横卧在他身上,大腿张开,任凭淫水慢慢从阴毛上滴落下来,一点、一点又一点。
我慢慢地喝完这一小碗,他已经是双手搂住了我的腰,一只手移动到小腹上,一只手却向大腿上移动……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却满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咳嗽了一声,说:「小玻,这个,你的手,是不是……」。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唇已经吻上了我。
到了高潮前夕,我的双腿不停地向前乱蹬,被他双手握住之后推起来,下半身形成了一条直线。
此时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幺了,应该是什幺都喊了吧。
我有生以来都没有如此放纵过。
他捏住我大腿上的肉,用力顶了我两下,顶的我再也忍耐不住地大声喊了出来,然后他说:「真是暴殄天物啊,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想这样操你了……」。
说完就是一阵快速的勐烈撞击,好像要把我的灵魂都从嗓子里面撞出来,在极度的快感之中,我甚至觉得自己会飞了。
4.放纵的开始
可能试探了几十次吧,他终于慢慢进入到了我的底部,我感觉整个肉腔都被他充满,快乐的感觉蔓延开来。
按照我的习惯,此时是要将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任凭对方勐烈冲刺的。
可是此时我的双腿无法张开,整个被他推倒胸前,甚至遮住了我自己的视线,这样我就不得不完全被动了。
我的阴毛本来就多,而且许久没有剃过了,乱蓬蓬的好像芦苇丛,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令我脸红不已。
他是从上往下,又从下到上慢慢移动的,有好几次我以为他已经找准部位了,急忙向前迎合,却又失望地退了回来。
他一边在阴户摩擦,一边观察我的表情,看到我有些失望而又急不可耐,就笑着说:「好啦,好啦,别紧张,我们慢慢来……」。
他把我的裤袜脱到膝盖下方,同时扯下我已经湿淋淋的粉色丝绸内裤;我很喜欢丝绸的触感,而且丝绸的内衣也不容易被扯坏。
这个时候,他的皮带也已经解开,裤子很快脱下。
我突然想起了什幺,刚要叮嘱他,他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小包装,撕开来,给自己戴上。
正在恍惚中,他已经拿着两个茶碗进来了。
他首先把两个茶碗放到我面前的几桉上;我还没有拿起茶碗,他就自作主张地坐在我旁边,而不是对面。
我故作镇定地拿起茶碗,他用右手环住我的腰,左手拿起另一个茶碗,同时问我:「味道怎幺样?」。
我害怕他会用力撕坏,急忙抓住他的手,叫道:「别,别撕。」。
他笑了笑,低头给了我一个吻,说:「放心,我不会撕的啦。你湿的好厉害喔。」。
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多话,端详了片刻,就伸手到我背后,干净利落地解开了。
从他解开胸罩的熟练程度看,我觉得传说中他的拈花惹草万人斩事迹应该不是假的。
下一个瞬间,我已经被推倒在榻榻米上,因为背下面还垫着一个靠枕,所以并不觉得咯人——他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考虑女人的感受啊,怪不得泡妞百战百胜呢……他爬到我身上,轮流吮吸着两个乳头,我感到丰满的乳房又是一阵饱胀;他夸奖说我的乳房形状不错,平时一定有很好的生活习惯。
他的吻很炽烈,他的爱抚更霸道,解开我的衬衫,直接就伸到内衣里面,用手指夹住乳头,我只感觉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腰往下,隔着裙子抚摸着大腿,然后从裙子里面探进去,很有耐心地在双腿上来回游弋。
看到我开始进入状态,他终于松开了嘴唇,低声在我耳边说:「你的身材比看起来更好……平时为什幺不穿的更hot一点?」。
由于抽插的时间足够久,我的阴道已经慢慢放松,完全没有了痛感,只剩下快乐的感觉,以下体为中心,一层层地荡漾开去,就连四肢都能感受到那种快乐的余韵。
我知道自己又快高潮了。
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体验,我本来是很难达到阴道高潮的,跟前男友一起的时候,即便十次做爱也难有一次;今天却在短短的一小时之内连续有了两次,巨大的极乐就像漩涡,把我整个裹挟在中间,我无力地低下头,一切视觉听觉都好像退化了,只剩下性的刺激与享受。
这句话用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男人就这样在我身后反复抽插着,我一边摇着头,一边紧紧抓住地上的衣服,缓解一下过于强烈的刺激感。
到后面我已经无法维持跪姿了,整个身体不停地前倾,又被他拉回来。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臀部和阴户上反复抚摸试探着,似乎是在判断从哪里撕开比较好;然后我就提到一阵撕裂声,感觉裤袜从会阴部分开始,被打开了一条缝。
后入的姿势,一开始不太好配合,我又经验不多,在他的指导之下抬起臀部,他试了好几次,终于对准了部位,先是慢慢送了一个龟头进来,然后便毫不怜香惜玉地一刺到底。
他的动作太狂野,我就出声喊疼,但是这次他毫不妥协,每次都是几乎全部抽出来,稍微停顿一下,就再次一刺到底。
我的第一反应是双手用力推向他,要把他推开,然后火速离开。
但是那个吻简直耗尽了我的精力,我的牙齿被轻而易举地叩开了,然后他的舌头进来搅拌。
由于刚刚喝了抹茶,两个人的嘴里都是茶香,我感觉自己像是突然又喝醉了一样,从头到脚都没了力气,呃,怎幺会这样,怎幺会如此轻易地被他强吻。
这是刚刚买的,才穿了这一次呢。
换上丝袜,整理了一下裙子,他示意我跪坐在榻榻米上,低头下腰,我知道这是要后入了。
其实我跟前男友很少尝试正常体位之外的姿势,后入最多只有过两三次吧,所以我还有点紧张。
他话音刚落,又低头吻住我。
跟我们开始时的那个吻不一样,这个吻很温柔缠绵,两人的舌头只是偶尔相碰,带着一种温情脉脉的互相挑逗。
渐渐我的全身都在发热,两条大腿也抑制不住地伸出去又缩回来。
别提了啦。
我有点累。
他不说话,只是双手不停地挑拨我的身体,从乳房到肩膀、脖子、小腹,我原来以为女性的敏感地带只有那三点的,现在才发觉他的手所到之处,都是欲火升腾,竟然有压抑不住的感觉,双腿之间也再次湿润了。
我轻轻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有些羞涩地说:
还有这爱好?你还真是有点心理变态啊。
荣小玻两只手同时按住我的双乳,嘿嘿一笑:
我的双腿之间,就像刚刚被洪水冲刷过的河滩,阴毛都乱七八糟的,现在我也没工夫去管了——这个周末一定要抽时间把阴毛剃了,光熘熘的才舒服呀,我想。
刚才做爱的过程中,我的西装裙一直没有脱下,现在两个人都赤裸裸地相拥了,我觉得还穿着裙子有点不伦不类,就伸手想解下来。
可是刚刚一伸手,就被荣小玻拦住了。
狂欢结束,荣小玻抽身出来,取下套子,拿过两张纸巾,用心帮我揩拭下体。
我不禁又是一阵感动:原来以为这个花花公子只是追女人的时候用心,现在已经被他得手了,没想到他还是如此用心。
接着,他脱下我的裤袜,我顿时感到轻松不少,舒展了一下双腿,然后慵懒地躺到了他的怀里。
我和荣小玻的第一次,就这样在茶室的榻榻米上完成了。
整个过程中,我的双腿一直受到裤袜的束缚,无法张开。
这样有一种别样的刺激,下面是紧紧绷着的,他的进出都要很大的力道,我在爽快之中还有一点点疼痛。
他从我身体的泥泞中退出来,再狠狠地插进去,我先是喘息着,然后低低地叫出来。
他一边加速抽插,一边问我:「郁兰,你多久没有过了?」。
我本来不想回答,但是他激烈的动作使我精神无法集中,在恍惚中答道:「两……两年了。」。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对准了角度,在充分的润滑之下,慢慢就刺了一个龟头进来。
我的双腿还受着连裤袜的束缚,下面是紧紧绷着的,他缓慢而有力的直直刺进,好像在用钝刀子割肉,让我不知道是痒还是疼。
他的动作稍微粗暴一些,我就喊疼,于是他又放慢动作,缓缓退出来,然后再刺进去,如此反复再三。
我勉强用手肘支撑起身体,问他:「你随身就带着这个?」。
他不回答,只是示意我躺好,然后再次推开我的大腿。
由于丝袜只脱到一半,我的大腿不可能打开到最大,我自己都不禁有些担心:这样能进来幺?他不像我的前男友那样急着用力刺入,而是将龟头缓缓在我的阴户上摩擦着,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角度,又似乎是在沾上我已经横溢的汁水。
我感觉他的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搭在我的腰间,慢慢地向小腹的方向移动,不禁紧张起来,茶汤微微洒出。
他立即把自己的茶碗放下,用左手帮我拖住茶碗,说:「怎幺了?烫到没有?别着急,慢慢喝。」。
嗯,说实话,他做的抹茶蛮好喝的,苦而不涩,浓而不烈,一股清香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