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回,主子,宁儿……嗯嗯,憋了……一上午了。”阴豆何其敏感,宁儿忍不住扭摆下体迎合着我的亵玩,羞涩的呻吟起来。
试探的按了一下膀胱处,宁儿立刻浑身紧绷,双腿用力想夹住他的手。阳魁满意的发现她膀胱充盈,已欲破关而出了。
女子膀胱充盈之时,全身都变得敏感,加之挤压性器,对她来说异常刺激,若达到极致高潮,更能看见一道晶莹玉泉喷薄的美景,甚至会喷潮的女子还有二泉齐喷的景象,堪称壮观。
阳魁打了个木系道决,砧板两边就发出嫩芽来,渐渐伸长形成两条藤蔓,将她的双手拉开缠住固定在砧板上,拉下房梁上的两条绳子把她的双腿高高分开抬起,绑好之后,宁儿下身的美丽阴穴和菊穴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只见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开合着,沾满了清澈的蜜汁,将要餐刀的浅褐色菊穴恐惧的收缩着,可爱极了。
宁儿紧张的娇喘着,修炼后她的灵魂转世后会更强大,并且此时受的苦痛越多,对刺激她的灵魂更有益处,但现在要被宰杀了,任谁也不得不紧张,只是现在的她纵使后悔也晚了,四肢被缚的她已经失去了一切抵抗能力,成为药膳被我吃掉只是时间问题。
“巧儿,你把宁儿的身子剔一遍,洗干净。魁儿你就把宁儿的肠子抽出来,冲洗干净来灌药。今天娘亲给你做一道玉女滋补汤给你喝。”
“是。”巧儿立刻拿来剃刀,让宁儿脱光后躺在砧板上。
宁儿显得有些紧张,修炼十几年的女人是不会反抗命令的,但面对死亡,本能还是让少女感到恐惧。
“定是惊愕之中
“哎,你看我真是,要不我来压阵为魁儿收束元阳,免得他走火入魔。”黄蘅不好意思的笑了。
“蘅妹把宁儿的身子拿起来,该灌药了。”
黄蘅纤指一挥,切断了绳索和藤蔓,抓着宁儿的双腿分开,将她赤裸的身躯倒挂着举起,李若馨拿起熬好的大号药罐,将尖口插入破开的菊穴口,里面用真元熬炼的大补药汁汩汩的灌入宁儿体腔之中,滚烫的药汁汩汩灌入娇美的体腔内。
“孩儿明白。”阳魁虚心受教。
“咯咯,只怕师姐以后会以此为由,来找魁儿求欢了。”李若馨转头吩咐失望的女弟子们,“你们回去吧。”
“是。”其余少女失望的转身离去。
听了馨姐的劝导,黄蘅也露出由衷的笑容:“是啊,魁儿虽还未丹鼎双修,把玩女子身心的手段可当真是技近乎艺,已臻化境。你我多年与那么多师兄弟欢爱的道心却被他轻易左右,真不知天下还有那个女子能经得住他的手段。”
“蘅妹所言甚是,过得几日,魁儿便可破身,天下优秀的女子就要遭殃了。他胯下的火鳞盘龙枪不知要挑翻多少名门大媛,就怕正邪两派的女修都逃不过他的亵玩呢。”
“巧儿虽练气有成,想抵挡如此绝世神器,怕是力有不逮,到时便要馨姐助彤妹一臂之力了。”
过了好一会,阳魁把宁儿的肠子和腑脏抽完,堆了大半盆,打出引水决,将水缸里的水灌入宁儿菊穴内冲洗,再抬起她的上身将血水倒出,反复两次宁儿体腔内倒出来的水基本都干净了。
洗净手后,黄蘅与李若馨才回过神来,让他和巧儿先回去,两人在厨房里悄声谈论着。
“馨姐,你看见刚才魁儿的眼神了吗?”
又一次强烈的刺激在宁儿脑中爆炸开来,她小嘴大张,美目翻白,娇躯剧烈的痉挛起来,一弹一弹如出水的鱼儿。
这是宁儿的垂死挣扎,力道之大巧儿险些拿不住她,她轻斥一声,贝齿紧咬,手中白绫在手中再颤一圈奋力往两边拉去,死死缢住宁儿的玉颈。
阳魁的手飞快的从松垮的破洞处伸入,拽住零七碎八的内腑拉出,诸多连接都强行扯断,鲜血与大小碎肉竟装了大半盆儿。
宁儿一边哭泣着,一边放浪形骸的扭着娇躯,眼神媚浪迷离,已经忘弃所有矜持礼仪,彻底陷入欲望之中。阳魁眼中神光一闪,操起手边的小刀就对着菊穴边捅了进去,手指隐含真元在凸起的阴豆上一搓。
“呀——!”宁儿一声长长的尖叫,下身猛的高高抬起,利器刺入体内的疼痛更刺激了宁儿的快感,两道强劲的清泉一下射出六七步之远,打在洗剥池的墙壁上,溅开美丽的水花,弥散出清淡的茶香气息。
阳魁抓着小刀,在菊穴周围剜了一圈,鲜血顺着伤口点点滴落,刀尖一挑,菊穴连着肠头就挑到一旁等待的巧儿手中,同时手中连打法决印在她的阴穴之上,瞬间封住了所有的蜜汁和阴元泄露,伸手抓住肠头开始慢慢的抽出来,滑腻的肠子就着血液的润滑逐渐的滑出来。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之际,阳魁停了下来,用力一掐她的稚嫩乳尖,宁儿呀的一声清醒过来。
知道要反复如此挑逗她,宁儿大口的喘息却不敢丝毫不满。
欲火稍退,阳魁又将手指钻入她的阴穴之中,这次宁儿更快就兴奋起来,但临近高潮却再次打断了她的快感。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奴婢宁儿。”少女乖巧的回答。
“你愿意被我吃掉吗?”
手指钻入阴穴之中,轻撩细拨,拿捏抹揉,一番中的“弄玉决”尽数施展在宁儿身上。没几下,她便娇躯轻摆,媚眼迷离,不能自已了,清澈的淫汁滴滴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宰杀了那么多个女子,阳魁在挑逗女人方面也是个中高手了,对付宁儿这样敏感的少女自然手到擒来。快美滋味如道道电流游走全身,宁儿高吟低唱,俏脸似生欲死,柳腰不住的扭摆,有时故意停下,她还高抬下体,弹跳着追逐亵玩自己的手指。
半刻之后,宁儿已经用力屏息,追逐着高潮的到来。
要让滋补效果达到最好,就要将女子带上极致的高潮再宰杀,这样她们的美肉就会极度收缩后放松,口感极佳,可谓入口即化。性器的元阴也会聚集得最为浓郁,再用道法封印,不但滋补效果最好,口感更是细腻香甜,堪称天下绝品的美味。
阳魁说是说不想太过滋补,但女弟子把一身美肉献于自己,若是浪费是会遭天谴的。训诫:女子以身相许,不可置弃。
“宁儿,你憋尿了吗?”阳魁一手放在玉乳上揉捏挑逗,一手摸上光滑白嫩的大腿,摸到大腿内侧滑向两瓣肉唇上,那里已经湿润了,手指轻松的拨开肉唇刺了进去,一层薄薄的膜在我的手指压力下往内陷去,大拇指则点在那一点极小的阴豆处,催动真元刺激她的阴豆。
她慢慢脱下衣裳放在一旁,再一点点脱去亵衣,露出青涩的娇躯,只见她轻肌玉骨,肢体匀称,胸部双峰已有肉包大小,腰肢纤细,曲线苗条,端的是一个上好的鼎炉。只可惜在这么多女弟子中,她的机会太渺茫了,能作为进补的药膳已是大幸。
躺在厚实的砧板上,半丈许的砧板完全容纳了她的娇躯,宁儿的眼中带着丝丝恐慌,但更多的却是坚定与认命,双手抱拳放在平坦的下腹处,双腿微微分开。
巧儿拿来一把剃刀念动引水决,从一旁水缸中引来水流开始用水冲洗她的身子,然后一点点将她全身剔了一遍。尽管少女全身光滑,仅有肥嫩的阴阜处有几根浅浅毛发,巧儿还是尽职的剔着,她对阳魁吃用的东西都是如此细致,不厌其烦。
淑华师姐名叫张淑华,是丹鼎宗的四位长老之一负责研究炼器的唐长老的鼎炉之一,身份高贵,自身修为也相当可观。唐长老喜欢炼器,遂能协助炼器的鼎炉众多,淑华师姐闲来无事就经常到处乱跑,素有艳名,生下了好几个女儿,张宁就是其中一个。
阳魁仔细观察宁儿,果然与淑华师姐有五分相像,青稚之龄便眉目含情,天生媚骨,端的美丽动人,若有机会长大,定是个受某个师兄弟宠爱的美人。
来到厨房,黄蘅与李若馨就张罗开了,拿出各种药材开始切割熬制。
“还别说,魁儿的宰杀手法娴熟,如行云流水般让人目眩神迷,宁儿几乎都没受苦呢。”
“是啊,他这几年宰杀女弟子时为抵挡欲火,心无旁骛,练就的宰杀手法已有宗主的水准,今后宰杀活丹时活丹亦可少受些苦。真是羡慕他的鼎炉和活丹们呢。”
“你说日后魁儿修炼真正的时,会是什么感受呢?”
“蘅妹说得哪里话来,馨姐能有幸品尝天下首屈一指的神枪,皆是托彤妹之福。只怕魁儿压抑了这么久,到时元阳勃发龙枪显威,我都吃不消呢。”
“这倒不怕,到时让二十个鼎炉都来助阵,一齐筑基好啦。”思来想去,娘亲还是担心,“要不到时传讯给几个姐妹的弟子,她们不是也想做魁儿的鼎炉么?”
“嘻嘻,彤妹真是关心则乱,若这么多鼎炉加上你我都吃不消他的话,他日后也不必下床了,天天躺床上修炼好啦。”李若馨好笑道。
“这是自然。我观他眼神冷酷,视美色如物;下体虽坚挺似铁,情欲勃发反却心如止水,乃是修炼的上佳境界。彤妹,恭喜你了。”
“哎,魁儿摆弄女子似把玩器物,宰杀女子如屠猪狗。想来是多年元阳沉积,欲望反贯道心以致对女人又爱又恨,爱时不择手段,恨时凶残冷酷,今后怕不知多少优秀女子要被他玩弄得身心两失。”
“蘅妹不用担心,魁儿本性向善,身边女子亦用心对待,纵然手段过激了一些,我们女人体质阴柔亦能承受。只要被他亵玩过的女子必定对他爱得死去活来,只怕恨不能爬入他口中被他一口吞下呢。”若馨师娘掩口轻笑。
活生生受此活剐剧痛与绞颈窒息,宁儿娇躯不住弹跳反弓,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此时的她虽还未死去,酮体也看似完好,唯独菊穴成了一个可以塞进一只手的血窟窿,里面的五脏六腑十去七八,已然无存活可能了。
二十息过后,宁儿面色潮红,美眸微凸,香舌轻吐,抽搐的身子突然安静下来,彻底放松了下来。
看到宁儿死去,黄蘅与李若馨感到一阵晕眩,竟是来了一次高潮,脱力感霎时涌上心头,不知何时浑身却已香汗淋漓。二女娇羞的不敢看魁儿冷酷的眼睛,低头继续拾掇药材,只觉得心口怦怦跳得飞快。
宁儿在极致的高潮中浑身绷得极紧,阴穴突然被封死的感觉让她几欲疯狂,菊穴的刺痛和肠子缓缓被抽离的感觉又有种异样强烈的快美刺激,她尖叫着,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了膀胱处,原本喷射的尿液变得更加强劲,打在墙壁上哗哗作响,水花四溅。
如此玩弄女人身心的手段看得三女目瞪口呆,只觉得下身蜜汁潺潺,子宫阵阵抽搐。那种感同身受的刺激让她们几乎窒息,一个个媚眼迷离,娇躯微凌。
宁儿的尿液终究有限,如此强劲的喷射,几息之间就已然泄了干净。正待放松,阳魁抓住肠子猛的一拽,一把粉嫩的小肠带着血花漏了一滩,巧儿同时将一道白绫往宁儿颈上一缠,突然断绝了空气来源。
如此反复三次之后,宁儿已经难过得雪雪求饶,泫然而泣,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掉落在砧板上,玉臀使劲扭动着,蜜汁如小泉漫涌已经糊满了下身。但阳魁却毫无怜悯,依然进行第四次挑逗。
不知为何,看到女人在自己手下欲仙欲死又哭又笑求饶的时候,阳魁心里总是特别的快意,有种掌握他人生死欢笑的快感。或许长期欲求不满的痛苦已经让他对女人的心灵扭曲了吧,在他激动之时,女人对他就是件物品,可以是美丽又脆弱的瓷器,抑或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布娃娃。他喜欢那种将她们玩得死去活来又离不开他,爱他爱的死心塌地的感觉。
阳魁不知道的是,这正是修炼心法所需的“身于情境,心在物外”的至高境界,这可以让他今后的修炼途中虽情感丰富,处处留情,却不受情感所左右,需用则用,该杀便杀。
“宁儿愿意,谢主子享用。”宁儿欣喜的笑答。
黄蘅与李若馨相视一笑:“魁儿眼光真是锐利,宁儿是师姐淑华的女儿,淑华师姐原先想尽办法想将她送与你做鼎炉,今天你选中她也算证明师姐的女儿是上上之选,能在这么多人中被你选中,师姐怕是要在人前自夸许久了。”
“是啊,一会我让淑华师姐也看看魁儿是怎么把她女儿宰食的,只是你宰食了她的女儿,今后也该把玩她几次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