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忍不住阻止,“可能有埋伏!”
“即刻回军。”林昭命令下。
“好。”
林昭就着宴渊的手饮下,唇齿留香,是上等果酒。
宴渊略为惊讶的看着他,随即笑开,原来不是个冷美人啊,意味深长的道,“在下与公子一见如故,不知可否邀公子中秋一游。”
自来熟的挥衣摆而坐,一把夺过林玉昭的酒杯,“小孩家,酒会伤身。”
周围的侍从警惕的看着他,宴渊不在意的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舔舐一下唇边的酒渍,凤眼波光粼粼。
他拍拍手,“果酒。”
侍从不敢再劝。
宴渊向林昭走来,调笑。
”这位公子,如此看我,我还以为负过公子呢。”
“何时何地?”
“在下会于静候公子。”宴渊懒洋洋的合上骨扇,起身告辞。
“将军!”
手下的人马上为他满上秦国的酒。
宴渊抬起手,将酒送到林昭面前,歪头问道:”喝吗?”
侍从们一脸黑线的看着他,竟然公然调戏林国将军,士可杀不可辱!
他调皮的眨眨眼,“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殊荣,知道公子名讳?”
林昭看着面前的人,轻轻的道:“林昭”
白玉骨扇扇起宴渊金冠束起的头发飘逸,尽显潇洒。“在下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