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头埋在男孩颈窝蹭了蹭,状似撒娇。
“林叔叔?”
“嗯,我在听。”男人因为面部贴在男孩脖颈皮肤上,说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想到要做些什么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咳。”男人转移话题,“国外方面我会请朋友直接去当地查看,你的那位学长如果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但在这段时间里,既然你认为可能身处危险中,那你做好应对危险的准备了吗?”
男人看着因为自己的问题而陷入思考的男孩,眼神温柔。他和那些年轻人不同,常年高压的工作限制了他日常情绪的表达,但同时也教会他用更简洁的方式来理解另一个人的想法。
回答问题的思维方式,语气态度,都表达了对方的目前状况。
薛墨内心哀叹着,表面上却很镇定。
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前,男孩在车里拉着成熟男人的手袖,轻轻地合十相扣。嘴里有条不紊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这场景有些莫名其妙汇报工作的模样,但是男人显然被很好的安抚了。
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抚男孩的头顶,随着对方叙述提出自己的看法。
男人意有所指:“还是说你在学校里过的很开心?”
啊,这种令人头疼的感觉。
薛墨只得打开了车门,这辆车子薛墨可是再熟悉不过来,几次和林清泽在车子里颠鸾倒凤的情景瞬间出现在眼前,而男人此刻却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对方的动作轻缓,但是那贴在自己背脊上的温热吐息,以及顶在他屁股后面的硬物都彰显着对方目前的状态。
“不进来吗?”林清泽努力调整着呼吸,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对方揉捏自己阴茎的手,“你已经很硬了。”
男人以一副任君采颉的姿势,任由和自己儿子同龄的男孩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臀部。
隔着西服裤子抚摸林清泽屁股的感觉有些奇妙,薛墨的手指划过略硬的布料,顺着圆润的臀部曲线一点点划到那道低矮的沟壑处。
随着他的动作,男人屁股显得更加紧绷,但薛墨显然有些玩上瘾了,系统赋予的身体强化让他分外轻松的用手指裹挟着布料抵在了男人那隐秘的肉洞入口处。
薛墨有些茫然地被男人开车带回了家,林夏去参加班级组织的夏令营采购,家里现在没有其他人。
看样子男人是突然决定来找他的,客厅的桌上还放着杯略带余温的咖啡。
林清泽也看到了这杯咖啡,他走上前去喝了一口,看到薛墨看过来的视线,将杯子举向他。
“……所以我觉得应该趁着夏令营的时候试探他的情况。”薛墨说完,抬头就看到林清泽看着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情欲。
这个时候倒是不装正经了?
薛墨做出最后的挣扎:“在学校门口不太好吧?”
自从那天和安岐打了个照面后,薛墨就一直在提防对方的动作,但是直到夏令营前一天对方都没有再找过他。但是他的系统在这段时间也异常安静,没有任务也没有警示。杨易那边查询到的信息也表明这个少年的确有奇怪之处,对方国外的履历几乎是凭空出现的,因为人手的原因无法及时获取对方国外的具体情况。
杨易发现了不对劲,决定找人去查的更仔细点,这段时间他和薛墨黏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借口就是查安岐的信息需要男孩的配合。
体液交换的配合也是配合。
虽然偶尔会将对方当做成年人看待,但如果对方向自己撒娇请求帮助的话,完全没办法拒绝啊。
林清泽心里想着,手顺着男孩的校服下摆探了进去,他捏了捏男孩的腰间,在男孩说着自己想法的时候开着小差。
“怎么比之前还要瘦了,那些人没喂饱你吗?那么……”男人手上的动作愈加明显,手指在男孩紧致温热的皮肤上缓缓滑动,“需要叔叔来喂你吗?”
而薛墨在某些时候,会让他有一种对方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有着成熟思维逻辑的男人。
如果对方现在成年了,是不是也会和自己一样,西装笔挺征战商场呢?
林清泽心里想了很多,手上的动作也多了起来,他舍不得松开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就用另外一只手揽住了男孩,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过于明显的目的往往掩藏着其他的心思,但是你可以放心,他没有监视过你的生活。”
那是因为他可以通过系统直接监视,不对……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监视我?”
好像,真的,生气了?
林清泽也会发脾气啊……是他把他们的接受度想象的太高了吗?
一定是林夏和邹烨的错。
裤子布料紧绷,由此带来的影响就是男人的阴茎被勒得紧紧的,偏偏此时男孩还恶趣味的在隔着他的裤子揉捏他的屁股,想象着对方现在的表情,男人有些心痒难耐,不习惯发出呻吟的他腰部微微颤抖,脊背随着呼吸急促的节奏起伏。
薛墨隔着裤子揉捏着男人被裤子绷紧的阴茎,在感觉到对方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将要瘫软在沙发上时收回了手。男孩的手指逆着刚才的路线一点点刮蹭到男人的腰部,他现在的姿势是从后面抱住了男人,对方挺翘的屁股抵在他的下腹,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男人的皮带和裤子纽扣,没有任何阻碍地掀开成熟男人的内裤,握住了对方的阴茎。
因为裤子没有被脱下,撑起双臂的林清泽一低下头就能看到对方的手仿佛蛇一般钻入自己的裤子里,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对方手臂和手指的形状,而他的裤子裆部已经开始染上水色,随着‘蛇’的动作晕染着更多的水渍。
男孩就着对方抿出来的痕迹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带来了强烈的苦涩感。过去很少喝黑咖啡的薛墨顿时苦到了心理,脸上微微扭曲,嘴里恨不得现在就吐出来,成年人的心理却让他做不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吐舌头这种动作。
林清泽低笑了一声,伸手托起男孩的下颚,用自己的唇舌帮他清理口中的苦涩。
客厅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里面正在重播着早上的财经信息,屏幕里还偶尔会出现男人西装笔挺的身影。而在屏幕外,男人上半身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常年包裹在西服下的屁股翘得很高,腰肢折出来一道对男性来说有些不可思议的角度,他的头埋在双臂间,能感受到的只有心脏的敲击声和电视里播音员的声音。
“嗯,确实不太好。”男人同意,“太吵了。”
……
是这个原因吗?
薛墨对安岐一直保持着警惕,同时因为对系统的立场有所怀疑,最近这段时间他对获取mp的行为兴致寥寥,直接减少了和其他人的身体交流。
这也就令某个没办法总是陪着他的人产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成年人办事情总是不那么直接,只有在醉酒和做爱到上头时才会平铺直言的男人甚至将车子开到了薛墨学校门口。
“最近很忙吗?都没有和我联系。”穿着西装的男人看着车窗外的男孩,那点因为被冷落带来的不愉快瞬间消散,但嫉妒带来的钝痛却无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