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墨改变了主意,他决定先用尿帮你洗洗骚穴,”郭涫推动着注射器,按住儿子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他捂着你的嘴,要让你的肚子里全是他的精液和尿,你挣扎着无法从他手下挣脱,只能被迫接受他的灌溉。”
女人才注射了一半的水,少年的肚子就微微鼓起。
“你听到了吗,薛墨喘着粗气的声音?”
下方的林夏久久等不到薛墨的阴茎,着急得想要坐起来,却在这时被塞了一个温润的事物在嘴里,因为塞得方向有些偏,林夏一边的口腔被顶出了一个凸起。
郭涫在儿子耳边轻声说道:“怎么办呀夏夏,薛墨把鸡巴插到你嘴里了,他说他想让你喝他的尿。”
林夏一怔,他突然恢复了一点清醒,吐出嘴里混合肠液和唾液的假阳具。
“疼吗,”她伏下身,将手探入儿子的衣服里,掐着对方的乳头揉搓。
林夏侧躺着,大张着嘴,感觉屁眼一阵舒痒。
“不疼,”他学着给自己加戏,“薛墨插得我好舒服。”
玉制阴茎大概有两根手指那么宽,外表温润光滑,林夏被按着屁股塞进去都没感觉到太多的疼痛,他想回头看一下,却只能看到自己白花花的屁股在颤抖。
“妈?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林夏红着脸说道,他感觉屁股被塞满了,而接触到异物的直肠火烧火燎。“我想拉……”
郭涫面带微笑地把儿子屁眼一收一缩想要排出的东西按了回去,林夏直接被刺激到腰一软塌到床上。
看了看时间还浪费了不少。
在一片狼藉的床上侧卧的女人好笑地揉了揉眉心,带孩子真有意思。林清泽那个家伙,不知道到时候也能假装正经。
她不担心林清泽会拒绝这个提议,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担心一个人成那个样子呢。
郭涫安慰道:“夏夏这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我并不了解薛墨的想法,但是我可以提一个建议。”
女人眼里波光流转:“把你爸带上一起,更容易成功一些。”
林夏一惊:“我爸?可是薛墨不喜欢被人……”
林夏主动地张大了嘴,粉嫩的舌尖微微抽搐。
“我听到了,他说,”郭涫压低嗓音,模仿少年的语气,“我想吻你,林夏。”
最让人心旷神怡的不是做爱时的疯狂,而是在这疯狂里还能清楚表达出来的珍而重之。
解放了嘴巴的林夏无法控制自己的口水,他努力回应:“薛……薛墨,我肚子好涨,我肚子里都是你的尿……啊……”
“薛墨来了,”郭涫低下头伏在儿子耳边悄声说,“夏夏,你看到了吗,薛墨张开嘴了。”
女人伸手捧着儿子的脸。
她没忍住,戳了戳儿子的雏菊,问:“你这是想自慰还是想自杀?”
林夏扭扭腰,闷哼了一声,就感觉一只格外冰凉的手指探进了他的后穴,他下意识的吸气收缩,就被拍了一巴掌。
“放松,夹这么紧你是打算把薛墨的屌夹断吗?”
林夏微微颤抖,下腹的肿胀感越来越强烈,让他失去了一部分五感,这个时候他似乎随着熟悉的女声,听到薛墨喘着粗气的声音。
那个帅气的男孩,正趴在他身上往他身体里射尿,好涨啊,但是都是薛墨的尿。
“呀,薛墨尿完了,”郭涫拿开注射器,“他很满意夏夏的屁股,决定给夏夏一点奖励。”
“不对妈妈,薛墨不会在我嘴里射尿,”他认真的说,“因为他知道我最喜欢他吻我。”
郭涫一怔,随后缓缓笑道:“这样啊……”
“这样的话,”女人拿出了一个住满水的注射器,重新将儿子按了下去,粗大的注射头抵在少年微张的屁眼上。
“舒服呀,”郭涫勾住假阳具,拖了出来,故作惊讶,“可是这屌上带着血呢,夏夏,这是谁的血呀?”
“是我的,是夏夏屁眼里的血,”林夏吞着着口水,拱起下半身想要追着那根被拔出来的东西,“快插进来给夏夏止血啊,薛墨……啊……薛墨。”
郭涫俯视着陷入情欲的儿子,瞧着对方挺翘的阴茎,不禁内心发笑,有机会也得让林清泽看看这个模样的夏夏。
看着张着嘴喘着粗气的儿子,郭涫知道是催情药剂产生作用了,她低头用指尖捻住儿子的舌头,问道:“是谁在干你呢?”
合不拢嘴的林夏迷迷糊糊道:“是薛墨,他在艹我。”
郭涫挑眉,看来这个儿子还是遗传了不少自己的特性嘛。
伸了个懒腰,郭涫打了个电话让保姆过来收拾,而她则解开了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袍,露出带在腰上夸张的假阳具。
她打开了浴室的门,露出里面被堵住了嘴用束缚带绑住全身的男人,对方挺翘的胸膛上满是鞭痕,乳头肿的接近透明。
“别着急,我来继续帮你泄火啦。”
郭涫捂嘴笑:“那就是林清泽要担心的事情啦。这几天你就不要有这个想法了,我给你一点药和玩具,你塞进后穴,过几天屁眼就会容易被进入一些。”
林夏扭扭捏捏地答应了。
确定儿子都明白玩具怎么用之后,郭涫就把他赶回去了。
林夏捂着脸哭着就射了,屁眼也崩出来一片水花。
他现在好想回去亲薛墨,好想。
“妈,我怎么才能让薛墨上我啊……”缓过来的少年擦干眼泪低头问着,“我觉得他对我没太多兴趣。”
“他的脸一点点在靠近你。”
林夏紧张得屏住呼吸。
“他打开了夏夏的嘴巴。”
林夏满脸通红,努力调整呼吸。
郭涫用一只手带着药膏试了试儿子的直肠情况,发现只是肛门稍微破皮她才安心下来。不过儿子的后穴实在是太紧了,她一只手指进去都觉得紧,更何况要容纳男人的阴茎。
她想了想,让儿子翘着屁股不要动,她从梳妆台里翻出来一个小巧的玉制阴茎,在上面涂了一点催情的药膏后,按住儿子的屁股就将它一点点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