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腰间的衣带被扯开,飘逸的外袍缓缓坠地。
温澜也只是占了个同门师弟的便宜,花费数十年功夫,才和萧寒一点点熟悉起来。
师兄平时太过疏离,温澜只是把这份感情默默放在心里,行为举止从未逾矩半步。眼下能有机会同日思夜想的师兄肌肤相亲,明明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温澜却心中满是酸楚,眼眶一红,差点流出泪来。
这么想着,温澜突觉手腕被一股大力握住,后背随即抵在了冰凉的石洞上。
温澜虽然并未被迷惑神志,但吸入了一部分子夜花粉,仍是让他呼吸急促,浑身燥热难耐。
他如今一只手腕被萧寒牢牢压在石壁上,另一只手想要将萧寒推开,却被腰间来回抚摸的大手弄的浑身一软,下身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阵阵痒意。
子夜花。
竟然是子夜花。他们携带的解药,确实对此无用。想到子夜花的功效,温澜浑身发冷,但下一刻,子夜花香的催情效果让他热了起来。
看到子夜花开的人,会在每夜子时陷入情欲,子时一过全无记忆。
师兄分明是中了情毒,才会有这幅模样。子夜花的功效长则数十天,短则两三日,若师兄几日后清醒并恢复记忆,该如何看待他?
大概,这便是他同萧师兄相处的最后几日了吧。
想到这里,温澜推拒的动作停了下来。
对上萧寒不带感情的双眸,温澜眼中渐渐泛起绝望。
没有人知道,温澜在拜入门派没多久,就心悦他的萧寒师兄了。
师兄容貌俊美气质出尘,爱慕之人不知凡几,但师兄性情冷漠,加之天赋出众修为高绝,并无几人敢靠近。
萧寒方才替他挡住了大部分子夜花的情毒,又亲眼目睹了子夜花开,定是已经中了这情毒了。
温澜注视着自家师兄不同于往日的幽深神情,心里一寸寸凉了下去。
师兄既然亲眼目睹了子夜花绽开,那么现在的师兄,已经被情欲所迷,再无半点理智所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