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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记之畜妻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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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幕 庭菊飘香玉露浓(肉扇穴操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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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让莺莺咬着红绳,自己双手抱着双腿分开,成了一幅门户大开的样子,然后拉着莺莺的头发,让她直视着自己下身,把阳具对准紧闭的菊穴,那菊穴早流满了淫液,都不需要润滑。张君瑞用鸡巴抵着菊门,一点一点的往里操去。那里层层的嫩肉紧紧地闭合着,他狠狠地操开了一层层地肉圈,莺莺大声喘息着,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那狰狞的肉棍,把紧闭的菊穴撑开,密密的褶皱被撑的全部张开,紧绷成几乎透明的洞口,被大鸡巴残忍的插入。从未被进入的隐秘的内在,被破开,被攻略,被占据,

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中,莺莺的呼吸停住了,她万分清晰的感触到,那筋肉峥嵘的淫根,捅入了她的肉体中,她娇嫩紧窄的菊穴,被一个男人操开了。无意识的泪水流了出来,她脑中一片空白,张君瑞全部插入后,也松了一口气,太紧了,太刺激了,太爽了,爽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几乎要被挤压的射出来。他停顿着,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按住莺莺的大腿,慢慢把鸡巴抽出来,然后又更加凶狠的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莺莺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哭叫了出来,最后的音调高的有些破碎了,纤细的小腿扬了起来,脚尖渐渐绷成直线,修长的脖颈高仰着,像天鹅垂死的哀嚎,这凶狠的猛操,带来的巨大的刺激,菊穴被撑开的过渡,裂出了血痕,又痛又说不出的酸痒,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张君瑞开始凶猛的撞击,快速的抽出来,又残忍地恶狠狠地捅进去,没有一点点怜惜。

他粗喘着说:“舔,舔好了,一会儿好操你!”

莺莺被情欲和淫虐折磨的深思迷蒙,听了郎君的话,便深处舌尖来舔舐那肉柱,张君瑞又按着她的头,把那淫棍捅进了她嘴里,往里顶了顶,感受到了喉间反呕时带来的快感。莺莺的整个小脸都被男人的私处遮蔽了,囊袋挤压在她脸上,几乎让她不能呼吸,那浓烈的膻香味,带着强烈气息让她迷醉。

他深呼吸了一下,松开了莺莺的头。莺莺的小嘴被操的通红,泪水和口水流了一脸。张君瑞把系着阴蒂的红绳拉起来,放入莺莺唇齿间,让她自己咬着。

“啊!不!….”躺在桌上的莺莺像离了水的鱼一般,受惊紧紧绷成了一根弦。张君瑞扬手毫不留情山地扇打在那敏感的嫩肉上,男人重重地巴掌打的那处淫液四溅,肉瓣被拍打的嫣红一片,像暴雨击打娇花,无处可躲,无处可逃,那人也毫不留情,一掌接着一掌,凌虐的淫刑扇打的莺莺哭叫了起来,私处火辣辣的 滚烫,花唇被打的红肿了起来,可怜兮兮的接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打击。

“啊啊啊!!不…痛痛痛,啊...郎君,不要,呃啊....不....”

过度的刺激让莺莺的神志彻底混乱了,哭泣地呻吟,身子颤抖的如同风中将落的秋叶,三寸金莲的小脚背弓着,大腿的肌肉紧绷着,浑身抽搐,被抽打的几乎整个人紧绷到了极致。

见她已神思昏昏,张君瑞又凑到她耳边,低声暗哑的说:“莺莺是郎君的淫奴,郎君的女畜,这身美肉,都是给郎君操来玩的,是不是?”

莺莺大声喘息了一下:“啊…是,奴是郎君的,这身子,都给郎君操的,让郎君受用…”

张君瑞猛地抱起她起身,把她放在一旁空着的书桌上,掰开那两条圆溜溜的修长的大腿,撩开银丝衫,未穿小裤的下身便露了出来,像个被翻开露出内里的蚌壳一样,露出了嫣红的嫩肉,系着阴蒂的红丝带早被淫液打湿,阴蒂红肿地凸起着,张君瑞伸手掐了这敏感的淫核一下,莺莺被刺激的仰头呻吟,身子颤抖,大腿紧绷,穴口快速的收缩,淫液流到了密布褶皱的后菊。盯着这处淫糜湿润的一塌糊涂的阴户,张君瑞心底的暴虐再也控制不住,他伸手温柔的抚摸了一下两瓣娇嫩可爱的阴唇,把阴唇张开,手掌覆盖了上去,把整个娇嫩的阴户都握在了掌心里。

张君瑞被她的浪叫刺激的更加兴奋,几乎红了眼,他一遍狠狠地操着,一遍扇打着莺莺的双乳,把乳肉挤压着,掐拧着,用力捏的变形,留下了红色的指印。操的爽了,张君瑞一时兴起,把莺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便两手捏着腰,狠狠地操。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莺莺哀哀地哭着,张君瑞红着眼,又举起巴掌扇打在她的臀部,把娇嫩臀肉打的颤抖,肉根出来时,带着淫液和血丝,拉扯着内壁的肠肉,进去时,又狠狠地把嫩肉和血水重新操了进去,穴口甚至有一些粘液被操成了带着血丝的泡沫。

莺莺微张着口,涎水不自知地流了下来,真仿佛一个被操的失了智的母畜一般。张君瑞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进出越来越狠,狰狞的肉棒一遍遍捅穿红肿紧绷的菊穴。

“啊!!啊!!够了!够了!不行了!郎君...啊啊啊啊!~~~~”莺莺仰着头淫叫着,哭的嗓子都沙哑了。

张君瑞听她没有再推阻,满意地用手指摩擦了一下菊门,咬了莺莺锁骨一口,说:“乖!不脏,你那淫穴不许操,就只能用这里来玩玩了。你若不许...那边罢了!”

莺莺慌了,忙说:“没有,没有不许…”

张君瑞像狮子舔着羔羊一样,舔着她的咽喉,诱哄她说:“哦...姐姐什么都愿意?为什么?以后,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莺莺在狂暴的性欲凌虐中,精神几乎要崩溃,她眼见着那粗壮的阳具带着鲜血,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好像要把肠子都操出来一样凶恶,身体的极度敏感和眼前视觉的刺激,她被逼的有些疯狂的,像一个小舟在大海的风暴中被裹挟着,她出现了幻觉,好像那粗壮、坚硬又残忍的阳具,是属于她的,本来就是属于她的,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过去没有,如今又拥有了!那阳具凶狠的操进来,是一种回归,是一种她最渴望得到的事物!

这种痛苦,这种欲望,这种让人欲生欲死的折磨,是一种甜蜜的馈赠!是她的命运,她生来就是要被阳具插入的,被捅进身体的最深处,被占有!这种痛苦的折磨,她应该感谢,应该驯服的接受,去跪拜,去迎合一切凌虐。

“啊…啊...郎君....呃啊!!!~~~啊….不…呃唔唔..”莺莺迷乱的哭吟到。

“乖,姐姐且咬着这淫绳,免得我操你时候碍事”他带着欲望的声音喑哑的说。

莺莺泪眼朦胧地着看那丑陋狰狞又粗大的男根,从自己喉咙间出来,距离过近,使得那处显得那么宏伟巨大。粗鲁又有力。这就是男人,她想。这是她所没有的。因为没有这个,她的整个命运都被改变了。她少年时,第一次见到这物,是在一个强上红娘的下人身上,为了救红娘,她第一次在人前裸露出了身子,让一个低贱的下人看着她淫乐,这个男人的东西,丑陋的欲望和狰狞的形态,就时常出现在她梦里。在一种极度的厌恶与渴望中,莺莺再也没有办法忘记,这个粗壮的阳具,是属于男人的,是她想要拥有,却得不到的!是她厌恶,渴望,又崇拜的!

她几乎迷失了神志,喘息着,哭叫着,伸着舌尖去够着舔舐这根巨物。她的神态是如此的渴望,极度地低贱,又含着纯真。张君瑞着迷地看着莺莺自发的吞吐那处。最后,他不得不推开莺莺,喘息着低笑道:“别急,姐姐这么爱吃,以后给你吃个够,今日先用下边的屁眼尝尝…”

连打了十下,张君瑞才住手,那女穴整个已经被打肿,花蒂被红绳系着,红肿地挺翘着,花唇被扇打地绵软红肿,贴在穴口,十分凄惨。本来就窄小的穴口被打肿后,更是禁闭着肉嘟嘟地,这可怜样却没唤醒心上人的一点怜惜。反更激起了男人的淫欲。他残忍的掐捏了一下红肿的穴口。

“呃啊~…..啊!!”莺莺早已被淫虐的流了满脸的泪水。红肿的穴口也被施虐者刺激,涌出来大量的淫液。

然后张君瑞解开衣裤,掏出早已硬了的阳具,他一手抓住莺莺的乌发拉扯着,迫使她半坐起来,看着那狰狞的男根,那处情欲勃发,筋肉峥嵘,龟头硕大,男根粗壮,马眼处有着粘液,还有浓郁的男性体味。张君瑞把凑在莺莺的脸蛋拉扯到肉棍前,恶意地摩擦她的嘴唇,把肉棍戳到那花瓣似的嘴唇中。

他低头去轻吻莺莺,边吻边问她:“这处不给操是不是?那给不给打?嗯?”他边低柔的问着,便轻轻抚摸摩擦掌心的嫩肉,莺莺被他的温柔俘获了,沉迷在这张蛛丝般柔情的网中,男人低哑的声音问着:“给不给打?把这贱穴打烂好不好?不给操,还留着干什么?嗯?长着婊子一样的贱穴,不给操,就得挨打,对不对?”

他掌心温热,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小穴里淫液黏腻,张君瑞突然笑了一下。

“啪!!!”

张君瑞终于抱着她的小腹,狠狠地撞了进去,在小腹处可以摸到隐隐地突出,是一个硕大的龟头的形状,他畅快地喘息了一声,然后在肠道的最深处射出了一股股的滚烫的浓精。莺莺被烫的酸软,双腿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下来,几乎要抽筋一般,她感受那股热烫的精液,喷射在自己身体深处,把她从内到外地全部占有。

抱着莺莺,张君瑞餍足地叹息,舔了舔她鬓角的香汗并泪痕,有淡淡的咸涩。

莺莺被迫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喘息着说:“嗯...嗯…怎么样都可以,莺莺是郎君的,这身子都是郎君的”

张君瑞心里暖了暖,带着笑说:“是郎君的什么?”

莺莺说:“啊...郎君的...妻,奴是郎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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