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泽不想回忆了,两人有一个会做就行,强迫迟迦下厨的后果只会是俩人都食物中毒。
何雨泽开始准备饭菜,给迟迦戴上项圈,把她的牵引链挂在厨房门把手上,不做饭行,但是要跟她爹一起吃油烟。
迟迦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何雨泽,她知道何雨泽有时候会心里嘀咕,自己会不会嫌弃他年纪大。可是怎么会呢,岁月对何雨泽是优待的,虽然是糙汉,那股子阳刚劲儿却对迟迦着致命的吸引力。气质上的沉淀,更让她着迷。
身后林州终于单手给周行稚带上了戒指,将给戴了戒指的周行稚的左手搭到镜面上,然后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相扣。
被摁在镜面上脸朝左的周行稚眼神一错不错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dr的基础款,她知道。
周行稚有很多戒指,梵克雅宝,尚美巴黎,卡地亚等等,但她却始终觉得收到dr的这一天,最开心。
公主脾气?啧,他瞧着明明是身下的肉便器。
林州一手将周行稚的双手摁在后腰上,另一只手则捏在她后脖颈处,强迫周行稚抬起头,脸贴着卫生间冰凉的镜面。
“看清楚,看清楚我在操你。”沉浸在情欲中的周行稚红唇微张,舌尖滑过冰凉的镜面,好骚,像是被镜中淫荡的样子刺激,周行稚忍不住夹紧。
林州没有直接输密码开锁,反而选择了敲门,周行稚一打开门就迎来了一个拥抱。
林州抱得很紧,像是要将周行稚揉进骨子里。
“阿稚,我们不吵了。”
终于勉强完成了喝奶,何雨泽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小母狗伺候他洗脚。迟迦在卫生间准备泡脚水,选足浴精油。
何雨泽看着跪在面前低眉顺眼伺候他泡脚的迟迦有些恍惚,会和迟迦走到结婚这步是何雨泽开始没有料到的。
不过环顾四周,看着屋里到处充斥着的属于迟迦的生活气息,何雨泽发自内心的觉得这样也不错。
何雨泽不惯她毛病,投食讲究营养均衡,而且定下了剩饭挨揍的规矩,迟迦苦不堪言,与调教不同,这种是纯粹意义上的惩罚,她一点不期待。
主奴俩的这顿饭吃的慢悠悠,估摸着迟迦差不多饱了后,何雨泽拧开了手边备好的酸奶,倒进了迟迦的狗盆里。
迟迦本以为何雨泽是要她小狗般进食舔舐酸奶,把她搞得狼狈样子来达到羞辱目的,正要低头舔舐却被制止。
被凶之后的迟迦蔫头搭脑的,活像被训斥了的小泰迪的那副可怜模样,何雨泽没心疼,反倒笑了起来,带着嘲笑意味。
何家规矩严,小狗自然是有尾巴的,迟迦在家时不仅不被允许穿衣物,还要在后穴插上尾巴。
迟迦的尾巴整体是白色的毛,尾巴末端一小部分实际红色的毛。何雨泽亲手做的,添上这一撮红色的毛,他的解释是更符合自家小狗骚浪贱的性子。
停,不能想了,林州调整了一下坐姿,呼,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带着警告的看了一眼周行稚,示意陆泽还在。
周行稚感觉到林州胯下的性器有了苏醒的征兆,忍不住挑了挑眉,注意到林州警告的眼神,撇了撇嘴,却终究是将脚收了回来。
稚姐儿才不是怕,只是想着毕竟是第一次见林州朋友,还是不能太过分。
迟迦本质上是慕强的,能成为亦父亦夫的何雨泽的妻奴是她的荣幸。
迟迦的项圈上有一个小铃铛,幼犬好动,叮叮当当响个没完,与何雨泽切菜下锅翻炒时发出的声音像是一首交响曲。
何雨泽撇了一眼动个没完的小家伙,终是失了耐心,丢下一句“闭嘴,动一下换一鞭子”
“我爱你,阿稚。”
作为家务白痴,迟迦虽然是已婚小狗,却并没有努力营造贤妻良母形象,挑战厨房。
她的厨艺水平,想到这里何雨泽嘴角一抽,迟迦给他煮的长寿面,看着清汤寡水,实际打死卖盐的,荷包蛋煎的他硬是没认出来,以为这狗崽子从哪捡的碳,倒是讲究了营养均衡,给他加了两个虾,没熟。
嘶,正在从兜中取戒指盒的林州险些精关失守。做爱时,周行稚乖的紧,林州松开了摁在她后腰上的手,周行稚的双手依旧被在身后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唔?周行稚感觉到林州好像在动她的手指,像是要给她手指戴什么。
手指……戴……周行稚的理智逐渐回笼,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周行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州拽进了卫生间,按在洗手池前,撩起了裙子,猛的插入。
周行稚忍不住叫出声,很快林州用巴掌为周行稚的翘臀染上绯色,巴掌调动起了周行稚的情欲,下体分泌出了爱液。声音也变了腔调,从吃痛的叫声变成了骚气的娇喘。
“骚东西,只有被操的时候老实是吧。”林州像是在发泄,在爱闹脾气跟他吵架的……被惯坏了的周行稚身上泄欲。
有一个家,属于他们的家。
何雨泽拽着她的项圈,逼迫她停下了自作主张的行为,然后将脚趾伸进狗盆里蘸上浓稠的酸奶。
然后将前脚掌搭在狗盆上,示意迟迦来舔。“幼犬?要喝奶?”
喝奶的过程如迟迦所料搞得她颇为狼狈,将舌头伸进何雨泽的指缝,舔舐清洁时,会被他脚趾用力揪住舌头往出拽,口水滴在自己身上,主人脚上,以及……狗盆里。
插了尾巴自然不方便与何雨泽同桌坐在椅子上进食,迟迦的牵引链被何雨泽拽在手里。
迟迦的专属小碗是个浅蓝色的小狗盆,碗底是一只小泰迪图样,除此之外,狗盆外还写着毛毛专属,羞耻极了,时刻提醒着迟迦的小狗身份。
何雨泽时不时的将食物扔进脚边迟迦的狗盆里,蔬菜要比肉多,迟迦挑食,是肉食性动物。
周行稚的小动作林州自然是注意到了,小姑娘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他是男人倒是可以没皮没脸无所谓,周行稚不一样,他可不舍得让她被些情色笑话困扰着。
饭后,陆泽自认可以功成身退了,这一顿饭里,他绞尽脑汁调节气氛。眼看这两人眉来眼去,这吵架风波也该过了,接下来就该浓情蜜意了,他还留下来干嘛?做高瓦数电灯泡嘛。
果然,陆泽提出离开的意思后,林州意思意思挽留了几句,就将他送下楼,随后便急吼吼的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