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我少你饭吃了?叫的有气无力,扫我兴?”说着何雨泽操的更深。
迟迦也顾不得害羞,狗叫声大了起来,哪里像是新婚夜的小姑娘,活脱脱一条发情期的家犬,合该被摁在身下使劲儿操弄。
没有人不爱露骨的欲望,她叫出来他才能兴奋,他不喜欢看那隐忍的贞洁烈女模样,何雨泽惯爱迟迦在他身下放浪的模样,让他兴奋,让他觉得自己奔四的年纪依旧雄风不减。
“毛毛?”
那时的迟迦哪见过这场面,无措极了,下意识的一声嗯?被何雨泽视为也很喜欢这个名字的表现,于是我们大美女就有了这么一个让人难以启齿的……狗名儿
“毛毛乖,虽然今天是新婚夜,规矩不能坏。自己报数。”这报数自然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说何雨泽的恶趣味了,好好的小姑娘,非要给人家起个小狗名字,可不就是初见那天。
何雨泽瞧着人家姑娘下身阴毛旺盛,在迟迦耳边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蛊惑人心。
“骚逼上毛这么多,性欲一定很旺盛吧?”
迟迦是玫瑰,二十岁合该是这朵花开的最好的时候,今天之后,她便要在何雨泽筑起的四角天空里盛开。
想到这儿,何雨泽忍不住更加兴奋,死死的掐着迟迦的腰,在她身上留下泛青的指印,唇齿厮磨在她身上留下血样齿印。
她完全在自己掌控下的样子,真美……
毕竟人会数数,小狗哪里懂呢?
那……小狗该怎么计数呢?
随着何雨泽话落,房间里响起了女孩汪汪的狗叫声,那肉棒在最柔弱的地方顶一下女孩就叫一声,这就是小狗的计数方式了。
“这玩意儿,能喂饱你这骚货?”
“跟着爹,做爹的小母狗。”
“母狗得有个狗名儿,逼毛这么多,就叫毛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