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诚胯下的雄壮之物已经憋得胀痛了,他只好先放过织喜白嫩的脖子,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织喜。织喜眼神迷离,半睁不睁,好似还没从高潮的余波中走出来。池诚哼笑一声,说:“倒他妈搞的好像我才是鸡。”织喜听见这话突然清醒起来,软绵绵地爬起来,一边勾着媚眼一边解池诚的皮带。池诚的男根隔着两层面料都能清晰地在西裤上显出雄壮的轮廓,织喜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池诚英俊的脸,他正勾起一边嘴角玩味地看她动作,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大腿,而蛰伏在双腿间的肉棒也随之越来越膨胀。织喜难耐地在桌子上蹭蹭,这是她接客以来第一次这么渴望被嫖客上。
池诚在圈子里有个响当当的名号——a城第一炮。他玩过那么多男男女女,床笫经验要是写本书出来估计能连载几十年,他还能不知道织喜现在的想法?
织喜茫然地看着他,阴蒂又胀又痒难受极了,忍不住双手握住掐着她脖子的大手,半真半假地乞求道:“要哥哥的大鸡巴捅嘛。”
这句话听进池诚的心里去,他舒心地一笑,弯起的嘴角旁又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这倒是很反差萌。织喜觉得花穴里突然一跳一跳的,好像又流出一股炽热的蜜液来。
织喜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池诚粗粝的指尖隔着面料轻轻搔挠着织喜的嫩穴,织喜的屁股忍不住扭来扭去,抬起来迎合他的手指以解痒,娇滴滴地恳求道:“嗯嗯……不够啊……再用力些……”
华姐没来,只告诉她房间号,叫她自己等着就行。织喜跪趴在地毯上,抚弄上面的淫乱图案。顺着抚摸是观音坐莲式,逆着抚摸是老汉推车式,还挺有趣的。织喜轻笑了一声。下一秒,尾音就变成了小声尖叫。一个男人拖着她的一条腿往台球桌走。
幸好,台球桌就在沙发旁边,只走不到十步就到了。池诚把她扔在台球桌边,自己则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来,两条大长腿交叠,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织喜的裙子被卷到腰腹处,露出又白又细的长腿和纯棉的草莓内裤。华姐没交代今天客户的喜好,她就按照平时装嫩的思路来——那些老男人最喜欢装纯的女大学生。织喜不太确定这个年轻的男人喜欢什么风格,于是夹紧双腿小声娇嗔道:“使用暴力可是要加钱的。”
池诚冷哼一声,点燃了一支烟,透过袅袅的烟雾,他的声音似乎也缥缈起来。他用烟指了指球桌,说:“逼深么?用球杆捅捅我看看。”
池诚骂道:“骚货!”又使劲把她按回桌面上,改用指甲抠弄她的阴蒂。“这么骚,被多少男人操过了?”
织喜爽得挺直了身体,脑袋用力向后仰着,露出滑腻的天鹅颈,一边呻吟一边含含糊糊地回答:“好多……被好多男人操过逼了……”
池诚看着织喜光洁的脖颈,感觉鸡巴又胀大了几分。他最喜欢脖子长腿长的床伴,和华姐说过了这个要求,没想到来的这个鸡还真挺对胃口。池诚舔了舔后槽牙,一口咬了上去,同时手指蓦然发狠用力,织喜的身体猛然绷直,双手抓住他的衬衫,高亢地喊着:“啊啊……泄了……高潮了……”织喜的身体颤抖颠簸起来,池诚隔着一层内裤都能感觉到她张合不止的骚穴,心里又暗骂了声真是个大骚鸡,唇齿却留恋地啃咬织喜的脖颈。真是极品,就好像上面抹了春药一样让他着迷。
织喜明了了,这是个喜欢放荡骚货的主儿,于是也不扭捏做作了,一屁股坐上桌沿,双腿打开,把球杆斜支在地上,隔着草莓内裤用蜜穴缓慢磨蹭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织喜动作越来越急,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台球桌摇晃不停,正在亟待倾泻之际,池诚突然勃然大怒似的冲过来,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用烟头去烫她紧握球杆的手,织喜惊呼一声然后下意识地放开了,球杆砸在地上,她被砸在台球桌上。
池诚冷峻的脸逼近她,恶狠狠地说:“我不是让你捅进去么?你不会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