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粗鲁的对待,立刻就泛起了不适和疼痛。他的双腿此时正悬在半空中,连脚尖都死死的绷紧了。臀肉更是僵硬起来,半点都无法放松。而秦贺东却像是喜欢上了这样的肏干,索性一连十几下都是连根拔出连根没入。
“不……不要……”林晋安果真忍不住开口哀求起来。
他的眼里又一次泌出了泪水,神色又卑微又可怜。脑袋还努力的轻微摇动着,表示他真的不想要这样的性爱。
阴茎狠狠的拍打在肉臀上,很快就将白皙的臀肉弄红了一片。先前打下去的掌印都已经肿了起来,凸起在表面简直不能更加清晰。但此时无人会去爱抚吻啄那些伤痕,只有不断快速的侵犯罢了。
“嗯……轻一点……轻一点……”
林晋安微蹙着眉头,沙哑的请求着对方。他的小腹由于两日没怎么进食,平坦到连阴茎的形状都能隐约看见。深处的肠道被一下一下的顶弄着,力道又格外的大,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对方顶破。整个穴口都已经被阴茎撑开成一个圆形,一丝褶皱也无,粘膜薄的几乎透明。而先前撕裂的地方也始终无法结痂,只能缓缓的溢出着血液,在顺着股缝滑落到地上。
怀里的人被他搂的紧紧的,彼此的身体仿佛天造地设一般契合,半点都没有令他感到任何生疏和不适。而睡梦中的青年也十分依赖,只要男人有些许转身之势,便要低喃着又搂抱上去。两人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还是林晋安先醒了过来,茫然的睁开了双眼。他甚至有一瞬觉得自己和东子从未分开,而母亲的肺癌也只是一场噩梦——
秦贺东睁开了双眼,立刻推开了他。
男人像是用过即抛般无情的坐起了身,连神色都恢复成平日里秦贺东秦总的模样。林晋安这才想起了先前所发生的一些,刚刚冒出些暖意的心也瞬间冰凉了下去。
他甚至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就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床边上还整齐的放着药盒和先前的外卖盒子,倒一点都不凌乱。当看到人的那一瞬,秦贺东才感觉自己舒服了一些,那股放松的情绪也涌来了不少。他平日并不会在客房休息,但此时却忽然打了个哈欠。
“或许还可以加上一条陪睡的要求……”男人低声自言自语着,走到了床边,一并躺了下来。
室内空调温度打的有些低,林晋安身上也一点都不暖和。秦贺东掀开被子之后,便拧着眉摸了摸对方。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在发烧的人此时竟然冷的厉害,但他又并不高兴送人去医院,便索性直接伸手将林晋安掰了过来。也不知道是过于疲惫还是药性作用,在这样的动作之下,青年也无半点醒来的意思,反而还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伸手搂了过去。
“东子……”当卧室里没有那个男人时,他才敢呢喃出声,“东子啊……”
那个属于他的东子,是真的……消失不见了。
耳畔似乎还能听到当初每一次缠绵时男人的嗓音,林晋安扬了扬唇角,像是忘却了方才发生的一切一般。被窝里冷的厉害,他努力的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同时又伸手抱住了枕头,像是过去抱着男人一样。药物作用导致的头晕很快就泛了上来,他的睫毛又颤了颤,最终全都滑落了下去,安静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似乎无言以对,哑然的坐在床上,面色也苍白的厉害。林晋安学了八年的医,此时却找不到一个字来反驳。拿着药片的手在微微颤抖,这更让男人坚信他是打算拿胎儿来要挟什么,低呵着催促了一句。他这才反应过来,抬手抹去了眼泪,连水都没有拿,就直接将一粒打胎药塞进了嘴里。
就算他知道……很可能根本没有那个胎儿。
心里,还是很难过,很难过。
没有任何排斥,性欲终于得到纾解的秦贺东不禁舒爽的低叹了一声。他确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独独贪恋这一具身体,明明也并不算多么曼妙,顶多只能说身材不错罢了。但此时他也懒得再分出心思去思考这些事情。手上继续用力,林晋安的双腿已经被他按开到极限,甚至都让身下的人又一次蹙了蹙眉。男人伸手又打了一记臀肉,随后便索性压下身去,直接叼住了一侧的乳头。
“唔……”乳尖被一下子用力咬住,疼的林晋安立刻就低喘了一声。
但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没事的……”泪水终于滑落了下来,但林晋安还微笑了一下,缓缓的拆着手里的包装盒,“我是双性人……本来就不太可能怀孕的,所以不用这么担心……”
“而且……您也说了……不会碰我的女性生殖道……”他从锡纸中拨了一粒米司非酮药出来,似乎是有些无奈的冲男人解释着,“我不会怀孕的。”
“谁知道你会不会把精液扣进你的逼里。”秦贺东不为所动,冷笑着点了一根烟,“吃下去,以后每一次上床之后,你都必须吃一粒避孕药。”
整个人像是被冰水泼了一身,冷的让他甚至连心脏都颤抖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男人,而秦贺东却面无表情,死死的凝视着他。
“我想你之前应该没有注意过这些事情……快吃下去。”
“东……”他下意识的就要呢喃出这个名字,然而心口却猛地一疼,让他硬生生的止住了嗓音中的话语,转而改为了恭敬又客气的称呼,只是声音还发着颤:“秦总,为什么?”
“诶?”他茫然的愣了一愣,不明白为什么忽然问了这个。
但林晋安本来还是乖顺的性子,便老实的点了点头。尽管这个答案并不出意料,但秦贺东还是猛的拧起了眉头,有些厌烦般的低骂了一句。
“你他妈还真的是……”这种套路他再明白不过,先怀上孩子,以后再以孩子为要挟,身边中招的朋友简直不要太多。看向林晋安的目光又带上几分冷意,他甚至懒得去探究对方所说的母亲肺癌是真是假,直接便开口道:“把这两个药都吃了。”
林晋安浑然不知,正安静的坐在床上喝着白粥。他已经吃了药下去,腹部的疼痛早就消失了个干净,乖乖的一小口一小口吞咽着香甜的米粥。也不知道是从哪家店里买来的,虽然看着纯白,但是味道里却参着一股鸡汤的香味,就算他正处于病中,也忍不住多喝了几口。他刚刚将盒子盖好,连带着塑料袋一起扎起放到一旁,便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秦贺东去而复归,手里还拿着两盒药。
男人不知又因为什么动了怒,面色都难看的厉害,直接将药扔在了床上。林晋安还以为是其他治疗急性胃炎的东西,本能的就抿了抿唇,有些羞赧的露出了一抹笑来。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操”,随后又狠狠的锤了一记床,整张脸简直阴沉的不成模样。他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肏过林晋安之后,他还是不能安稳入睡。更令他感到恶心的是片段里的内容——他竟然会把阴茎插进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的子宫里!
去他妈的生孩子!
生个怪物出来吗?
“东子……我要喘不过气了。你抱轻一点……”林晋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与此同时,眼前的画面也开始逐渐清晰。不同于先前反复播放的那一段口交舔屄,这一次,他正将林晋安搂在怀里,彼此的喘息都还有些急促。
“东子……拔出来好不好?不可能就这样插着一夜的……”林晋安的脑袋缩在他的胸口,嗓音都软的很,“你太大了……我会被你插坏的。”
“不会。”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还看见自己的手抬起,抚了抚林晋安的发丝。秦贺东这才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似乎正深埋在一个温暖又湿润的地方。不同于他刚刚肏干过的菊穴,这一处格外的软绵,内里甚至还带着些许褶皱。正在他思索自己到底插在何处时,男人又一次开了口:“我要堵着你的子宫,这样你才能怀上孩子。”
“嗯……”林晋安低低的应了声。
再继续呆在客房里也没什么意义,男人又缺乏睡眠,索性便出了房间,上楼回主卧休息了。尽管先前的性爱才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射精都十分仓促,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得到了些许安抚——至少阴茎不会再勃起着无法释放。
秦贺东终于解开了衣扣,换上了一件真丝睡袍。
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难过呢?
秦贺东自然不可能亲自为他下厨,不过是又出去打了个电话,让秘书顺路带一点粥之类的外卖过来罢了。秘书在一刻钟内便抵达了别墅,恭敬的将药和白粥都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男人正点着一根烟站在窗台边吸着,他其实很想直接吩咐人把东西都送进客房里,但想到此时地上扔着的衣服和床上光裸的林晋安,还是低骂了一句,将烟头狠狠的碾进了烟缸里。
“下午我不去公司,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和我说。”他拿起了塑料袋,让秘书回了公司,随后便大步朝屋里走去。
“……操。”想到自己刚才居然操了一个两天没吃饭还发着烧的病死鬼,男人都沉默了一瞬。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居然将这个脆弱的像布娃娃一样的家伙拖到家里来,索性不如给了钱打发走了算了。然而此时都已经发生过关系,再随意抛下也显得太过不负责任。他低沉的说了一句“你等着”,随后便又一次出了客房。
第十一�
林晋安光裸着身躯,有些恍惚的躺在被子里。
“钱我已经让人打到账户里去了。”欲求不满的男人面色依旧不怎么好看,但到底发泄了一次,也有了些耐心,“你今晚就住在这里,知道了吗?”
“嗯……”林晋安点了点头。
“等会儿会有人过来送药,你自己拿着吃。我会在楼上,不过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来打扰我。”他冷着声交代完了规矩,凝视着青年有些憔悴的面孔,终于缓和了一些语气,“你还有什么需要?现在告诉我。”
在分开之后还能这样亲密一次,也已经很好了。
林晋安迷蒙的想着,竟缓缓的乖顺了下来。
秦贺东此时已经插了一半到他的穴里,阴茎上布满了神经末梢,自然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菊穴的放松。他不禁又插进去了几分,同时眯着眼看向身下的青年,低沉的呢喃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他不过才刚刚用力,林晋安就蹙着眉头蜷缩起来,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他自己是医生,自然能够大致推断出目前的情况,喘息了片刻之后便小声告诉对方:“疼的……应该是……急性胃炎……”
秦贺东有些不耐烦的起了身,“那怎么办?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林晋安摇了摇头,慢吞吞的将被子拉扯到了自己的身上,“请问……有左氧氟沙星吗?奥美拉唑也可以……”
林晋安并没有昏迷,当阴茎从身体离开时,他便睁开了双眼,茫然的瞧着一旁正在衣柜里翻找东西的男人。秦贺东伸着长臂从衣柜上面拿了一床被子下来扔到了他的身上,当瞥见床单上的血迹时,又拧着眉低呵了一句“操”。好在客房里物件一应俱全,他又抽了几张餐巾纸过来,动作粗鲁的掰开了林晋安的双腿——
“你自己发烧了你都不知道吗?”他的语气十分不好,但手却拿着纸巾伸到了下面,开始擦拭站着白浊和血迹的穴口,“出来卖屁股就是这样的?”
“对不起……”林晋安被他掰开着双腿,轻声道着歉,“我不知道……会这样。”
“好疼啊……”
他轻声呢喃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秦贺东面色一沉,刚想质问林晋安这算什么态度,然而在开口的前一秒,心口又猛的泛起了如针扎般的刺痛来。肏干的动作立刻停下,他这才察觉到怀里的人的温度似乎有些异常,抿着唇伸手去摸了摸对方的面孔。
就算是他以前养了几个月的情人,也鲜少有敢这样大胆的。
林晋安瞬间就僵住了。
刚刚抬起来一丁点的手又滑落了下去,他茫然的眨了眨眼,仿佛连自己身处何处都忘了一般。秦贺东没有缘由的又感到了些许不悦,眉头都死死的拧紧了。他同时狠肏进了对方的身体里,将整根阴茎都埋入穴中,直接抵着最深处的软肉开始来回搅动。
“对……对不起……”
但他没有说谎。
他真的很疼。
第十�
林晋安这一次喷出来的水液并不算多,但也足以秦贺东沾满一手,再往那干涩的菊穴里捅弄。男人的阴茎已经勃起到胀痛,不断叫嚣着要去肏坏身下的青年。因此他也没有多少耐心,草草的将手指插进对方的菊穴里,抵着肠道来回抽插了几下,又伸手抚到了自己的阴茎上,将龟头到根部都全部润湿,随后便重新按开了林晋安的双腿,准备再一次提抢上阵。
林晋安正含着眼泪,有些茫然的瞧着他。
“求你……不要这样……疼……我疼……”
“疼还这么多水?”秦贺东低笑了一声,只当他是在骗自己,“你看看你的骚逼,吐出来的水都要把床单弄湿了……”
男人浓密的阴毛此时已经尽数被水液弄湿,当真是淫靡不堪。他又讥讽的笑了几声,丝毫没有停下自己快速侵犯的动作。身下的林晋安被他顶弄的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带着哭腔喘息了几声。待到身体勉强攒了些力气之后,他才小声道歉:
秦贺东没有理会。
他只想狠狠的肏干身下的青年,最好把人操弄到哭出来,哀求着他停下才好,因此阴茎丝毫没有温柔,反而每一下都是顺着他的欲望,狠狠的顶在最深处的肠肉上。肠道里被抽插的逐渐泌出了黏腻的水液,将整个肠道都润滑了不少。交合也逐渐变得更加轻易,甚至能够听到内里隐约的咕叽声。林晋安羞耻的双眸都紧闭了起来,唇也死死的抿着,不肯再发出呻吟。这让男人颇有些恼怒,便索性猛的将整个阴茎拔出,趁着菊穴还未合拢的时候再狠狠的插进了最底部——
“唔!”如他所料,林晋安立刻就惊叫了起来。
插进菊穴深处的阴茎开始往外拔出,但又没有拔出多少,便一下子重新顶入了最深处,将整个臀瓣都往床单上压了下去。浑圆的睾丸拍打在了臀肉上,浓密又坚硬的毛发甚至扎到了湿漉女穴上。虽还无多少快感,但屁股被这样一根粗大的异物顶着内里的软肉,林晋安还是不可抑制的轻喘起来。他从来都是羞赧的人,就算被操弄的狠了,也只会咬着唇瓣小声的叫几下罢了,此时又格外疲惫无力,嗓音更是轻的厉害。然而就算是这样的声音,秦贺东听着还是呼吸沉重,连阴茎都又胀大了几分。
妈的……
他此时不来技巧,也不做什么前戏,片刻就已经在那嫩穴里来来回回的肏干了几十下。肠道紧紧的吮着他的阴茎,还不断蠕动着给其带来更多的快感。内里的软肉温度要比身体表面高上许多,更是让秦贺东舒爽万分。他终于可以肆意的发泄自己的欲望,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对方。
男人自己穿戴整齐后似乎才终于想起了他——
倒是和他先前梦到的场景有些相似起来。
秦贺东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他和林晋安都睡得很沉。
秦贺东却并没有立刻回主卧。
他明明是疲惫的,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应该立刻去床上休息,然而在吸了两根烟之后,情绪却依旧无法平静下来。心跳始终无法平稳,甚至还有愈演愈烈之势,他沉着脸又去喝了一杯凉水,不得不又走回了楼下的客房里。
林晋安已经睡着了。
随着一次有些艰难的吞咽,苦涩的药片终于被他咽了下去。舌苔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苦味,让他甚至都无法再做出任何微笑的神情来。他无声的低喃了一句“东子”,随后又乖顺的拆开了避孕药的盒子,同样咽了一粒下去。
秦贺东凝视着他,心口有些微微发悸。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大约是心跳漏了一拍,又或是所谓的心动过速。男人拧了拧眉,毫无感情的丢下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后,便吸了一口烟,大步出了房间。而坐在床上的林晋安则茫然的继续坐着,他甚至连拿着药盒的手都没有放开,一直到眼睛有些干涩,又一次淌下泪水之后,才慢慢的躺回了被子里。
就算是谨慎到每次做爱都戴套,也有不慎应安全套扎孔而中招的朋友。男人并不打算给自己留任何隐患,索性决定让林晋安每一次结束之后都吃一粒避孕药。坐在床上的青年似乎是有些惊愕,愣愣的连手都忘记了抬起。但他还想反驳什么,含着泪轻声解释:“那也可以吃长效避孕药的,二十天只要吃一粒……短效的对身体会不好。”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吃了呢?”
秦贺东的一句话就将他堵了回去。
“没什么,避免意外而已。”秦贺东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正好,“我给你五十万,你住在这里给我操,但是我并不希望你肚子里冒出来任何……怪物。”
林晋安几乎要无法维持自己的表情。
眼泪蓄在眸中,他还深深的记得当初东子一句又一句的低喃,无一不是请求他怀上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然而如今,他却被同一个人直接要求不要怀上任何怪物。他茫然的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终于意识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经变得无限大。心口空空荡荡的,说不上有多疼,但却总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林晋安又眨了眨眼。
他将药盒拿进了手里,一盒是米司非酮,一盒是优思明。他是个男医生,只有实习的时候在妇科待过一段时间,又没怎么背过这些药名,刹那间还颇有些迷糊,不知道这两盒药都是要干什么。但目光稍稍往下,便看到了下方小字的注释——
他的呼吸,猛的滞住了。
“我已经不疼了……谢谢你。粥很好喝……对了,这是什么……?”他又将身体撑起了一些,伸手将那两盒药拿进了手里。
秦贺东的面色依旧难看着。
在林晋安拿到那两盒药之前,他便冷声开口问道:“我之前是不是操过你这张骚逼,还没带安全套,直接射在里面了?”
面色黑的几乎要滴出墨汁,他此时就算还疲惫着,也决计不会有任何再睡下的念头了。男人掀开了被子,沉着脸点了一根烟,立刻就深吸了一口。烟灰被他随意的点落在了地上,在空中碎成片片粉末。秦贺东沉思了片刻,又拧了拧眉头,拿过手机重新给秘书打去了电话。
“再给我送点打胎药和避孕药过来……”
刚刚赶回公司的秘书又急忙跑了出去。
明明是他出钱来操人,还弄得像强奸一样,算什么事情。
男人的身上还穿着整齐,甚至连皮带都没有解开,只有裤链被拉下,掏出了里面的阴茎罢了。但林晋安却浑身赤裸,连一块遮羞的布料都没有。室内的空调打的有些厉害,温度低的让他的乳头都站立了起来,直挺挺的突出在胸前。而他们交合的部位下方,一点点血液正顺着穴口滑下,显然还是弄伤了一些。
阴茎终于顶开了紧致的肠道,一直插进了最深的地方。
“子宫会合不拢的……”林晋安羞耻极了,仰起头来看他,脸颊上还带着羞怯的红晕,“精液不会流出去的……我不洗澡,明天也不洗……全都留在里面。”
片段到此为止,一切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秦贺东猛的睁开了双眼。
他没有任何耽搁便上了床,毕竟缺眠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并不是什么可以靠意志强撑过去的事情。薄薄的蚕丝被盖在身上,男人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不少,眉目间的阴郁也消散了个干净。他长相英俊,再加上一身极好的皮肉,若是直接拉到t台上当男模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实在是平时过分冷凝了些,又始终拧着眉头,连手底下最熟悉的员工都不敢与他随意说话。此时闭上了眼睛,倒显现出几分柔和来,仿佛当初那个跟在林晋安身边的东子。
很好,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场景。
眼前一片漆黑,实在是久违的入睡前兆。秦贺东难得真情实意的勾了勾唇,又翻了个身贴到了另一边更凉快的床单上。空调的微风缓缓的从出风口吹着,声音并不大,刚好可以起到些许催眠的作用。男人的呼吸很快就平稳了下来,仿佛已经进入睡眠之中——
林晋安正乖乖的缩在被子里。
他很瘦,又微微的蜷缩着,被窝只鼓起来小小一团,没由来的惹人怜惜。不过秦贺东并不是会怜爱他的那一群人之意,只将药盒连带着粥点都放在了床头柜上。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欲求不满的不悦,但此时也懒得再欺负这个病人,因此便只开口道:
“你就给我呆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刚才没完成的事情,我会等你病好了之后,一并拿回来。”
他的屁股被草草的擦拭了几下,但还是有精水从穴口里淌出,让他有些不适的磨蹭了几下双腿。小腹依旧在疼着,大约是两日没怎么吃东西的缘故。他有些疲惫,但一闭上眼睛,又满满的都是秦贺东的那张脸……
没想到在分别之后,还能有机会相见。
他应该满足了。
“有……有吃的吗?”林晋安咬进了下唇,连眼帘都低垂着,不敢与男人对视,“我……饿。”
秦贺东如何也没有料到对方会提这种要求,整个人都怔了一怔,随后才拧着眉问他,“你是几天没吃饭吗?!”
“两天……”
秦贺东才刚刚回来十多天,哪里知道别墅里有没有这两种药。他沉着面孔丢下了一句“等着”,随后便大步走出了客房,开始给秘书打电话要求送药。秘书不敢耽搁,立刻答应下来。他这才挂了电话,又去厨房里接了一杯热水,重新回了客房。
林晋安正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
他的眼眸已经阖上,但睫毛还在不断的颤抖,似乎是十分不安的样子。秦贺东将水放在了一旁,又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虽然有些烫,但也不算很过分。
“你刚才说你哪里疼?”秦贺东也懒得和一个发烧的人计较,将手指没入菊穴,将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给扣了出来,“屁股?”
“肚子……”
“现在还疼?”男人抿起了唇,抬手去抚他平坦的小腹。
“妈的!”他有些恼火的锤了一记床榻。
他从来没有买过这样的春,明明出了五十万,却连操个尽兴的机会都没有。他又不是在强迫谁,拿五十万去公开招标情人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扒着他的腿想要爬上床的,哪里有这种不配合的家伙?他恨不得继续操下去,反正发着烧时操起来也能更舒爽一些,但到底是被败了性质,草草的在那菊穴里顶了几下,射出精水之后便拔了出去。
“你他妈应该庆幸我没有玩死人的习惯……”他又一次骂了一句,直接起身去拿一旁的被子。
“你在想什么?”他低沉的询问着,“告诉我。”
“我……”林晋安抬起了头,迷蒙的看向男人的面孔。他的肚子很疼,身体又提不起力气,连带着大脑都晕乎的厉害。此时竟也忘了不能再乱提“东子”这两个字,凝视着那张面孔便小声的喊了一句,像是猫儿一样。
“东子……我疼。”
阴茎每没入肠道一次,小腹便泛起一阵绞痛,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先前勃起的小茎此时早已软绵下去,全部都缩回了包皮里面,不断的顺着男人腰胯的拍打而上下晃动。身躯甚至连休息的机会都没有,林晋安急促的喘息着,双手都从床单上松了开来。他忽然很想伸手去抱一下身上的男人,就算已经不是他的东子……至少身体还是当初的那一个。
然而他不过刚刚抬手,努力的将身体支起时,便听到了来自秦贺东的一声嗤笑。
他正撑着床单,提胯肏弄着林晋安。当看到林晋安抬起身时,他下意识的就以为这个不自量力的青年是在朝他索吻。
他的目光并没有对焦,因此或许也并非是在瞧着面前的秦贺东,而是在努力的给自己虚构一个“东子”出来。泪水模糊了对方面孔上的神情,只留下了一模一样的五官。他感觉到对方的龟头又抵在了他的穴口上,正在重新施压侵入。好不容易结痂的撕裂伤口又一次被顶开,细碎的疼痛让他不禁蹙起了眉头。
但他没有力气再开口说什么了。
接连两日的高度紧张和缺少休息,林晋安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秦贺东承诺的这一笔钱让他高度紧张的心终于安定了不少。他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当菊穴被捅开时,忍不住又蹙了蹙眉头。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再哭,只是在心里低喃了一句“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