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晋安生气了。
子宫收缩了一下,泌出了一小股爱液,全都浇灌在了秦贺东孽根的顶端。
他是要上班的,过了年歇了那么久,再不回去就要成为医院的挂名医生了。第二天早晨,尽管起床气得很艰难,但林晋安还是撑着换了衣服,伺候好三个孩子,然后坐上秦贺东的车,各自去各自该去的地方。秦贺东其实脸臭得很,他公司里又没什么事,顶多就是有人找他有项目希望投资,他看看报告决定要不要投而已。在家里陪着爱人孩子岂不爽哉?
但他爱人非要去上班!
“好了好了……下午就见面了,你别这样拉着脸,像马。”林晋安下车时温柔地笑了笑,三个孩子都去幼儿园了,说话也可以稍微放肆一些,“昨天晚上给了你那么多便宜还不够吗?都放在里面一晚上了……”
秦贺东放低了声音,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音量回道:“早晨没撒在你里面,老公很不爽。”
当时林晋安起床急,就自己分开了,根本没给秦贺东早晨欺负他的机会。温雅的林医生面颊顿时一红,像是气恼秦贺东在停车场说这种粗鄙话一样瞪大了眼睛。他也马上要上三十了,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受得了在家里以外的地方这样乱来呢?秦贺东还想着让老婆答应自己今晚补偿一下,结果就看见爱人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