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儿子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而准备好早晨的秦贺东则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敲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赶他下去吃饭。虫虫屈服于淫威,含着泪捧着脑袋跑了,走之前还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小爸爸”。而林晋安则抿着唇,抬头看向了在他面前正准备给他穿衣服的男人。
“秦贺东。”
“嗯?诶,你怎么不喊我东子……啊!!谋杀亲夫啊!!”
反正今天是周末,他也不担心爱人上班迟到,再一次把青年欺负的只会在他怀里啼哭之后才舒坦了,把林晋安团好放在床上休息,自己则去浴室冲了一把澡,披上睡袍去隔壁把傻儿子虫虫喊起来,再下楼进厨房准备一家五个人的早餐。他下了一点馄饨,又煎了点馒头片,给虫虫单独热了一杯纯牛奶后才上楼去把林晋安也喊起来。被欺负坏了的青年还闷在被子里不肯起,结果虫虫就蹬蹬蹬的跑了过来,站在床边上拉着小爸爸的手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小爸……你的手好热。”秦亦安捏着林晋安的手,又格外可怜的瞧了一眼还躺在床上似乎是发烧了的小爸爸,凑上去小声的呢喃:“是不是大爸爸昨天晚上凶你了?是的话我替你打他……”
“嗯……?为什么这么说?”林晋安不敢起来,毕竟他身上还什么衣服都没有,甚至布满了被男人啃咬出来的痕迹,“虫虫乖……小爸爸没有不舒服……”
林晋安收回了踹他裤裆的脚,又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我们卧室完全隔音的吗?你知不知道虫虫都听到了什么?混蛋,你给我赶紧去找个装修工过来把隔音曾重新做一下!”
秦贺东还在捂着自己的胯下抽气,却一点脸色都不敢给林晋安甩,“操,明明以前都是完全隔住的……妈的,我这就去联系……”
“晋安,我下了馄饨煎了馒头片,来……你穿这个,我们下去吃早饭。”男人一手捂着胯,一手把刚刚拿出来的衣服递了过去,“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可是……”小朋友咬住了唇,似乎是心疼极了自己的小爸爸,“我都听到你哭了!”
他当然是喜欢秦贺东的,但是如果对上林晋安,那秦贺东就可以被虫虫小朋友丢到垃圾桶里去了。他吸了吸鼻子,眼泪都掉了一滴:“小爸爸你哭了好久,我全都听到了……”
林晋安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