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解开,阿丰快解开!好难受…要不行了!”姬文心简直快要被这小祖宗逼疯,偏偏手脚无力不能反抗,好不容易磨得他解开了布条,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几乎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压垮。姬羽丰一手握着人性器上下套弄,另一手继续在穴道里抽插,直插地小穴湿淋淋黏糊糊,等到姬文心射出来,他甚至还抬着姬家主的屁股用手掌拍了两下,留下几个红通通的指印。
“…呼,别了,明天还得早起……不成了。”没想到自己只是来看一眼,就跟他滚上了床,姬文心什么都没来及说,侧过头就睡了。而姬羽丰看着一团乱糟的床褥,无奈地摇了摇铃铛,让女侍来草草收拾一通,才在姬文心旁边囫囵睡了过去。
三下五除二,姬文心身上就只剩挂着敞开的亵衣和袍子了,姬羽丰可不觉得不妥,他满意地用手指在男人身上摸索,指尖上仿佛带着火,一寸寸点燃姬文心的情欲。肌理分明的结实肉体很快就布满薄汗,在云晕黄的壁灯下格外可口,而下身更是硬的不行,想要释放却偏偏每到关键时候姬羽丰就不乐意伺候,手指在腿根来回挑拨摩擦,嘴里还不肯放过人家。“文心哥哥硬的好快,等不急了吗?”
姬文心只觉得热,浑身上下都烧的慌,偏偏姬羽丰那一双手最要人命,也不知道揉捏了哪儿,鲜少接触情欲的人就失了神,被勾着咽下了不少黏稠的秘药,黏糊糊的膏药被吞下去时那一瞬间的清醒也被少年的吻给堵了回去,至此整个人沦陷,任凭姬羽丰摆布。
“阿丰哈啊…松开,不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姬文心因为迟迟不能释放,身体变得绵软无力,只能脚踩着被褥软绵绵地磨蹭,一双腿跟面条似的,姬羽丰轻轻一掰就分开了。他眼看着丝带被铃口流出的液体浸湿,又顺着囊袋的弧度没入臀缝中,手指也顺势摸了下去,指尖扣开了禁闭的穴口,然后吃惊地发现原本应该是干涩的甬道竟然湿滑滚烫地让人心颤。
"不对啊,那个药膏没有催情功效啊。"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手上动作却没停。指尖突破层叠闭合的内壁,先是轻柔摩擦,然后又变成用力地抠挖,一轻一重地频率比起一味硬来更让人受不了。不一会儿姬文心就断断续续呜咽了出来,声音低哑却偏偏带了可怜的味道。只是示弱可怜反而刺激到了人,连带着甬道里作乱的手指也更加深入,明明只有两根手指,偏偏就好像是被无数活物插入,每个敏感点都有被照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