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无声地请求着什么。
虽然他说不出口来,但是季明礼就是知道。
……这是,在变相地跟自己服软吗?
可怜的贺总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他下面又硬又粗家伙隔着裤子顶得无法动弹。
季明礼用右腿慢慢地将贺文彬两腿分开,膝盖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下身。
“……我要洗澡。”
“……”
一阵沉默后,贺文彬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发动跑车驶出了德蕾慕斯的地下车库。
季明礼没想到他竟然变得这么配合,有些意外,一路上手痒又忍不住偷偷摸了他几把,心里的欲望简直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要不是已经这么晚了,他一定要再找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来一场更加火辣的车震。
林禹寒站在二层的回旋楼梯扶手前,结束和michael的通话后,他指了指平板中出现的一张照片,问身旁的贺文彬:“总经理,要不要我现在去查一查这个人?”
“嗯。”贺文彬冷淡的目光俯视着底下冉浩泽的背影,“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禹寒的表情也没比他好看到哪里去,“看来,最近咱们有的忙了。”
每回都是这样,只要是对着贺文彬,他就容易失控。不碰还好,稍稍碰一下,就不可能浅尝辄止。
季明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操着怀中的躯体,将自己滚烫的部位一次又一次契入。贺文彬咬着嘴唇,眼角泛红,他平日里光是远远站着都那么好看,此时拼命压抑着情潮的模样更是诱人得不得了,季明礼光听他被干到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时都差点射了。
贺文彬全身都被他涂满了香喷喷的沐浴液,季明礼嗅着那好闻的气息,一只手在他的胸口揉了又揉,另一只手却是下流地握着贺总腿间半硬的小东西咕嗞咕嗞地玩弄起来。
才弄了没几下,就见那滑溜溜的泡泡里混合了流了满手的淫水,季明礼故意用拇指来回拨弄着他敏感的地方,没几下就将那小玩意儿玩弄得彻底挺立了起来。
贺文彬也不知道是怎么,大概是累着了,今天的他好像格外安静,几乎都没做什么抵抗,任由季明礼对他肆意妄为。或许是知道抵抗也没有用,他只是死死咬着唇,无论季明礼怎么用指甲戳他敏感的地方,也不曾叫出什么孟浪的音调来。
“冉总请放心。”
俩人沿途朝大厅的咖啡馆走去,路过陈列菁彩五星酒店钻石头奖的玻璃展柜时,冉浩泽显而易见地加快了脚步,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为不屑的冷哼。
忽然,他的注意力被前方不远处拐角处站着的一名男人吸引住了。那人穿着德蕾慕斯的工作制服,唇角噙着一抹恬静的淡笑。
贺文彬是多么高傲的人,能让他这样,季明礼心中已经是得意万粉。他笑着亲了亲那近在咫尺的茶红色眼睫,笑弯了唇:“好啊,我也想洗澡呢,不如咱们洗个鸳鸯浴吧?”
贺文彬避开了他的目光,最终还是握着拳头没有发作。
洗澡的时候,季明礼相当不老实,在贺文彬因紧张而背对着自己的时候,趁机从他身后上下其手,把那略有些僵硬紧绷的身体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贺文彬垂下头,声音轻轻地回荡在玄关。
他不挣扎,也不抵抗,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季明礼的回应。如果季明礼要在这里逼他做,那么他也不会有任何退路。
季明礼俯视着被自己双手圈住避无可避的上司,在极近的距离下,他看到贺文彬半垂着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空气里轻轻颤动着。
上一回在岛国玩车震的场景历历在目,季明礼越想越兴奋,进总经理家门的时候,裤子下面已经高高支起了小帐篷。
贺文彬白皙的侧脸没有什么表情,耳垂却红了,他装作没看到,迅速开了门,指尖轻轻颤抖着,就连车钥匙都差点掉在了青石砖上。
季明礼看着总经理这副紧张却硬是要强撑起气势的样子,心里痒得要命,才刚一开门,就立刻把人按倒了门板后面。
当晚十点,季明礼才在停车场等到加班狂魔贺总经理收工回家。
“嗨,贺总,这么晚才走?”
贺文彬越过他,直接拉开车门,季明礼也不客气地拉开了副驾座的车门,非常厚脸皮地坐了上去。
季明礼下头硬得发疼。虽然早就看过无数次,早就碰过无数次,可时至今日,他依然还是觉得这具身体就像是对自己下了什么魔咒一样,那种想要独占的欲望和渴望,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减半分,反而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与日俱增。
哗哗水声中,他一直把贺文彬摸到浑身发软,才从背后贯穿了这具令他爱不释手的身体。
像是让人吃一口就会上瘾的毒药,季明礼抓着贺文彬的肩膀,将人按在墙壁上不管不顾地征伐着,脑海中理智全无。
明明是温和无害的目光,却让他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好像,自己刚才被那人从头到脚评估了一遍。
冉浩泽眯了眯眼,在自己的信息库里仔细搜寻了几轮,最终肯定德蕾慕斯里并没有这号人。
“…好,知道了。v专部也才刚收到信息,我正在看,”